「快點」
看著王剛慢吞吞的動作,胡胭脂不由催促道。
王剛害怕槍聲引來日本人,她同樣也怕樓道里面有其他人進來,發現她握槍挾持人。
她對外展現的形象,一直都是嬌滴滴的女老板。
前後這麼大的反差,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如果再牽扯到白澤少身上,那就更麻煩了。
王剛听到胡胭脂的催促,並沒有改變自己的速度,依舊慢慢的一下一下拆解著。
卡擦!
不耐煩的胡胭脂直接將槍口頂在王剛的腦袋上︰「快點」
王剛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點點頭,然後繼續之前的動作。
病房里面。
白澤少閉著眼楮思索著一些事情,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胡胭脂還沒有回來。
不由皺起眉頭,這都過去不短時間,按理說食堂離這里並不遠,這個點也該回來。
砰!
就在白澤少猜測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一道刺耳的槍聲從走廊里面傳來,心里一緊。
隨即掙扎著起身,警惕的朝著門口走去。
就看到露出半張臉的王剛,從胡胭脂身上把槍給奪了過來,正拿槍對著她。
「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被控制住的胡胭脂並沒有害怕,反而沉聲問道。
因為她很清楚,剛才的槍聲絕對驚動了醫院的守衛,只要衛兵一來,眼前的這人肯定逃不了。
沒想到王剛听到胡胭脂的問話,卻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胡胭脂不解的問道。
王剛將手槍收了起來,然後視線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後面病房門口的白澤少。
忽然將槍反轉,槍口對著自己,槍把對著胡胭脂道︰「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麼好,看來資料上對你的描述有些草率」
「你到底是誰?」胡胭脂接過槍,再次問道。
「我是誰,你待會問你們站長就可以知道,我先撤,要不然日本人來了我想要離開可就難了」王剛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轉身離開的王剛,對于胡胭脂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
內心則松了一口氣,剛才還真的危險,還好他機靈點出胡胭脂的身份。
至于他自己的身份,他相信白澤少一定會給胡胭脂一個合理的解釋。
後面。
胡胭脂緊了緊手里的槍,看著王剛的背影,內心一陣掙扎。
這個人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白澤少的身份,很顯然是自己人。
只是這個自己人行為實在有些怪異。
「把槍給我吧」忽然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打斷胡胭脂的思緒。
「你怎麼出來了」胡胭脂扭頭看著額頭冒汗的白澤少,關心的問道。
「你們這里都開槍了,我要是再不出來,豈不真的要出事」
「先把槍給我,然後扶我去病房,快點,沒時間了,具體的事情我待會再給你解釋」白澤少苦笑的說道。
胡胭脂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按照白澤少的吩咐行事。
當他們剛剛返回病房,醫院里面的守衛就闖了進來。
「白主任,發生什麼事情?」衛隊長直接問道。
「有人潛入這里,想要對我進行刺殺,不過被我發現以後,已經逃月兌」
「他雖然成功逃月兌,但也被我打中右邊肩膀,所以抓刺客的事情就拜托諸位」白澤少很是誠懇的說道。
「白主任放心,我們已經將這里封鎖,沒有人可以逃出去」衛隊長說完以後,直接轉身離開。
而因為白澤少提供的線索,他們在檢查的時候,也是格外關注右肩膀受傷的人。
病房里面。
確認日本人不會再進來的胡胭脂,一動不動的盯著白澤少,也不開口講話。
「干嘛這樣一直看著我」白澤少好奇的問道。
「我在想,如果不是槍聲響起,你會不會一直不出來」胡胭脂柔聲的說道。
「大概率不會出去」
「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那人不會真的傷害你」白澤少很肯定的說道。
「他到底是誰?」胡胭脂滿是期待的看著白澤少。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不想白澤少卻來了這麼一句。
胡胭脂的表情一下定格在那里,滿是吃驚的說道︰「你也不知道?」
「對,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甚至都沒有見過他的臉龐」
「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他是我們自己人,關于這事,我早前和總部聯系確認過」
「因為他保密級別非常高,或許只有戴老板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白澤少一本正經的胡說道。
對于他的話語,胡胭脂並沒有懷疑。
反而一臉凝重的說道;「那你們平時怎麼聯系?」
「哪是我聯系他,每次都是他聯系我」
「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他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所以,對于他他的真實身份,我也有過猜測」
「但,最後都被否定」白澤少無奈的說道。
說完以後,白澤少生怕胡胭脂再問出一些別的問題,到時候他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編。
因此轉而道︰「關于那位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
「倒是此次,日日本人的陣仗很大,不知道他有沒有逃出去」
「我去外面看看」胡胭脂提議道。
「不用,沒有這個必要」白澤少拒絕道︰「他就算逃不出去,暫時待在醫院也不會有事」
「而且,剛才我可是告訴太君,我將那人的右胳膊給打傷」
胡胭脂點點頭,然後將桌子上的飯菜盛出來,遞了過去︰「先湊合吃點吧」
「等你出院以後,我給你做別的飯菜」
「那我期待你說的那一天」白澤少說話的時候,接過飯菜快速吃了起來。
旁邊。
胡胭脂看著白澤少胃口大開的樣子,心情同樣不錯。
等到白澤少吃的差不多,將手里的碗筷放下以後,扭頭看著胡胭脂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
胡胭脂有些慌亂,沒有想到白澤少會這麼敏感,竟然猜到他的心思。
「說吧,看你的樣子,你要說的事情應該對你的影響很大」白澤少一臉的堅定。
胡胭脂抿了抿嘴唇,最後嘆息一聲,坐直身體。
這才開始講道︰「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听軒閣那邊的事情嘛?」
「記得,難道你說的事情和哪里有關?」白澤少好奇的問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