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胡胭脂到底在哪里,所以王剛只能選擇在醫院外面守候。
好在他來的比較及時,所以胡胭脂再次返回醫院的時候,他一下就盯住對方。
看著步履匆匆走進醫院的胡胭脂,王剛內心的焦急越發濃重。
直到胡胭脂的身影消失不見,王剛才收回視線,心里閃現出一個疑惑來。
從當時的現場來看,刺殺白澤少和橫山一夫的槍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既然是上海站的人,白澤少為什麼提前沒有安排。
然而,對于他的疑惑,卻沒有人可以解釋。
時間緩緩的流逝,王剛的耐心也在被消磨著,最後決定冒險潛入醫院里面。
人來人往的醫院中,一身病號服的王剛隨意的溜達著,同時尋找著胡胭脂。
好在他的時間很充分,並不是太著急,所以一個樓層一個樓層的尋找之下,終于讓他找到。
安靜的病房里面。
胡胭脂不知道干什麼去了,根本沒有人,王剛很輕易的就潛入進來。
幸運的是,當他走到病床跟前的時候,白澤少恰巧醒來,看著眼前的王剛,迷糊一下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就跟隨胡胭脂來到這里,我………」王剛說道這里,忽然听到外面響起的腳步聲,直接爬到床底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胡胭脂走進來,視線觸踫到白澤少那雙深邃的眼神的時候,滿臉驚喜的說道︰「你醒了!」
「恩,剛剛醒來,你就回來了」白澤少笑著說道。
「太好了」胡胭脂激動的說道。
「說說我昏迷期間所有的事情吧」白澤少主動問道。
胡胭脂點點頭,一一講述起來,也讓的白澤少了解了一個大概。
對于橫山一夫的死亡,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最後,胡胭脂看了看外面,低聲道︰「總部命令,讓你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向瞿穎她們宣布你的身份」
「當然,這也是我和老五的建議,畢竟此次行動真的太危險,真要被自己人打死,那就太冤」
「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還是要把你的情況盡快告訴他們」
「這個先不著急,等我身體好了以後再說,反倒是你們要密切注意橫山一夫的接任者的情況」白澤少沉聲道。
「你認為池上慧子回來的可能不大?」胡胭脂一下就听出白澤少話語中的含義,直接問道。
「我不知道」沒想到,白澤少卻說出這麼一句話。
「不知道?」
「對,其實我倒不是很希望池上慧子回來」白澤少搖頭道。
「為什麼?」胡胭脂不解的看著白澤少。
「我們對池上慧子了解,他又何嘗不了解我們,那樣一來,我們遇到的風險反而更大」
「如果是一個陌生人,我們雖然不了解對手,但對手同樣不了解我們」
「如此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白澤少解釋道。
說完不等胡胭脂說話,就繼續道︰「我有點餓,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給我拿點去」
「行,你先休息,我去給你拿」胡胭脂說著起身離開。
胡胭脂一走,王剛就從床下面爬出來道︰「我覺得剛才胡胭脂說的對,你不該繼續對上海站的其他人隱瞞你的身份」
「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你運氣好,那麼我見到的就是一具尸體」
「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白澤少笑著說道。
「我希望你明白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所以我不希望你考慮,而是想要看到你執行」王剛難得如此嚴肅的和白澤少說話。
「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就不要瞎操心了」白澤少無奈的說道。
「恩,對了,關于橫山一夫的繼任者,老家那邊也會密切關注」
「如果有什麼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的」王剛轉移話題道。
「這些事情,恐怕家里早就想到了,你還是趕緊走,免得被胡胭脂發現」白澤少催促道。
王剛也知道地方不對,不可能和白澤少多聊,再次叮囑一句以後,才選擇離開。
走廊里面。
當胡胭脂提著飯菜快要到達病房的時候,恰好踫上迎面而來的王剛。
本來並沒有太過在意一個病人,可是想到這層樓道,只有白澤少一個病人。
而且他的病房還是這層樓最里面的一間,剩下的病人全都在下面。
而眼前這個病人竟然從對面走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從白澤少病房出來的。
眼神不由一凝,白澤少現在可是病人,術後的他身體非常的虛弱,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力。
越想越覺得的不對,當下直接喝道︰「站住!」
王剛听到胡胭脂的問話,心里一沉,但還是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著胡胭脂。
此刻王剛,唯一慶幸的就是他臉上也蒙著白紗,否則胡胭脂一下就會認出他來。
早前,他可是被日本人通緝過,以胡胭脂的本事,絕對可以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看著毫無動作的王剛,胡胭脂卻沒有松懈,甚至已經掏出槍,子彈上膛。
然後緩緩的接近著王剛,在距離他大概一米位置的地方停下來︰「把你的面紗撕開」
王剛先是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危險性,然後緩緩的說道︰「我臉部受傷,自己沒辦法撕開」
胡胭脂根本不相信王剛的回話,冷笑一聲︰「如果我非要讓你撕開?」
說話的時候,手槍向前推了推,做好隨時準備開槍的動作。
王剛滿臉的無奈,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旦這里響起槍聲,那麼醫院外面的守衛會立馬將這里包圍。
到時候,他絕對逃不出日本人的圍捕。
同時心里多少有些郁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露出破綻,會讓胡胭脂如此大動干戈。
看胡胭脂的架勢,分明就是認定他不是好人,還一副決不罷休的架勢。
「快點,我的耐心有限」這時,胡胭脂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王剛嘆息一聲,然後在胡胭脂的注視下,緩緩的開始動手撕開自己臉上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