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執傲不過老婆子,只得端著飯菜進了房。
「小姐起來吃飯了,小姐?」
月笙將手里的飯菜放到桌上。
「小姐快起來了,小姐……」
月笙見房間里許久沒有反應,心里疑惑,打開床簾一看,立即傻眼了。
「嬤嬤!嬤嬤快來……」
月笙慌亂的朝門口大喊。
老婆子立即趕了進來。
「月笙姑娘出了什麼事?」老婆子著急看著月笙問。
「小姐,小姐……」月笙顫顫栗栗的指著一張空床,「嬤嬤,小姐她,她不見了。」
「什麼!」老婆子一臉驚訝。
「嬤嬤,現在怎麼辦呀?小姐會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啊……」
月笙無主的看著老婆子,心里卻有了各種猜測。
「月笙姑娘你先別著急。」
老婆子盡量平靜的安撫著月笙,轉眼看著床上的被子整整齊齊。
「月笙姑娘你看,小姐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說不定是出去出去了也不一定……」
「可是……可是小姐她能去哪兒?一定是小姐出事了,不行我要把事情告訴大少爺。」月笙一邊著急說,一邊朝著門口跑去。
「誒,月笙姑娘……」老婆子來不及阻止月笙便已經跑出了院子。
老婆子看著四下空落落的房間,心里也是慌了神。當下喃喃自語的,「但願小姐真的沒事。」
花無邪一听自己的二姐出了事,立即跟著月笙快速趕到房間。
「你們是多久發現二姐人不見了的?」
「今天早上。」月笙如實說到,「昨天小姐說她累了,便回房間休息去了。今早嬤嬤讓我送早飯給小姐,就發現小姐已經不見了……」
花無邪看了看四下的房間也沒有打斗的痕跡,眉頭不緊皺了起來。
「奴婢猜想小姐會不會是今早出門去了。」老婆子看著花無邪問到。
花無邪低頭想了想,轉身朝著床邊走了過去,伸手往棉被里探了探,被子冰冷。
眉頭瞬間皺的更加深了起來,轉身在四周仔細看了起來。
突然,花無邪眼色一凝,朝著房間里的那張桌子走去。慢慢蹲下,將桌角的茶杯拾了起來。
「大少爺……」月笙看著花無邪的神色緊張的問到。
「二姐是被人綁架走了。」
「啊……」月笙臉色瞬間一白,張開了嘴。
「這,這可怎麼辦啊?」老婆子也瞬間著急了起來,「奴婢這就去稟告老爺,讓老該爺派人尋找二小姐下落……」
「嬤嬤別去。」花無邪一下制止住了老婆子。
老婆子疑惑的看著花無邪,「大少爺,這是為什麼啊?」
花無邪談談問道,「就算你把事情真的告訴了父親,可是你覺得父親會真心派人尋找二姐下落?到最後不過都是做做樣子罷了。況且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對二姐的名聲也會受損。」
老婆子低頭想想也是花無邪說的這個道理。劉氏與二小姐向來不對盤,這件事情真要說了出去,只會對二小姐更加的不利。
「大少爺,現在我們怎麼辦?」
房間里的人都苦著一張臉,同時看著眼前的花無邪。
花無邪低下頭沉思片刻,抬起頭,看著房間里的幾人說到,「你們就先待在這里,一切照常,我立即去一趟五皇子府。「
花無邪走到門口又轉過身對著幾人囑托道︰「切記千萬不要走漏了風聲。」
「奴婢明白。」
月笙和老婆子兩人齊聲回答。
花無邪出了丞相府便立即朝五皇子府走去。
花憐語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手慢慢移向自己被毀容的臉……
突然,房間里出現一個人。
花憐語轉過頭,看著眼前的人。
「大俠突然來憐語的房間,莫不是事情已經辦妥了?」
黑衣人看了花憐語一眼,神色清淡的說到,「花時盡跳下城西的懸崖,必死無疑。」
花憐語一听,臉上立刻浮現出高興的神色,「哈哈哈哈哈,我終于除去了我的心頭大患哈哈哈。」
黑衣人看著花憐語近乎發瘋的笑聲,眼里滿是厭煩與鄙夷。
花憐語大笑之後,對著黑衣人說道,「既然大俠已經幫我除掉了花時盡,那憐語也自當厚謝。」
花憐語轉身從自己的首飾盒子里取出一對上好的和田白玉。
「大俠小小誠意,不成敬意。」
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花憐語手里的和田白玉,並沒有接過手。
「花大小姐客氣了,在下過來不是為了索要酬勞的,而只是單純將消息告訴花大小姐一聲。你我日後也算兩清,各不相欠。」
黑衣人低頭看了看花憐語手中的和田白玉,雲淡風輕的繼續道,「至于這酬勞,在下實在無福消受,花大小姐還是自己留著吧。」
黑衣人抬頭看了看房頂,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眨眼間身影便又消失在了房間里。
花憐語收起手里的和田白玉,一想到自己終于清除掉了花時盡,花憐語便心情大好臉上的笑更是合不攏。
夜晚,五皇子府內。
安南儲正在書房內,研磨寫字。
「殿下,花二小姐有下落了。」黑衣人上前稟報道。
「什麼?」
安南儲臉色一喜,立即放下自己手里的筆墨。
黑衣侍衛瞧見安南儲的反應微微有些吃驚,他家的五皇子深淵莫測一副什麼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的樣子啊,可眼下听到花二小姐的消息怎會這般失態。
「你剛剛說什麼?」安南儲看著底下的黑衣侍衛再一次問到。
黑衣侍衛立即反應過來,趕緊低下頭,抱拳回答,「屬下今日听那黑衣人對花大小姐說,二小姐跳下了城西的懸崖。」
「城西懸崖?」安南儲低頭低語的。
安南儲一下又想到了什麼,隨即抬起頭,看著黑衣侍衛問,「你方才說黑衣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回殿下,那黑衣人就是皇後身邊的那名暗中侍衛,這次應該是他親自出的手。」
安南儲蹙眉,低頭思考著,那黑衣人為什麼要把消息親自告訴花憐語,對方故意將在西郊跳崖的消息透露出來,究竟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