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帶著月笙就要離開。
「二小姐,且慢!」
安南儲趕緊出聲。
我站在原地,並未轉頭。
「何事?」
「二小姐不打算與本殿下一同走?」
我轉過身,想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安南儲。
「和你一起走做什麼,我又不是認不到路。」
「是嗎?」安南儲挑眉看著我,裝出一副故買玄虛模樣,「可是本殿下這掐指算算……」
我陰著臉,盯著安南儲。
「你的母親丞相夫人,這時候應該正領著皇後娘娘等一大群過來了吧。」
「這麼快?」
我一听不禁皺起了眉頭,若真是像安南儲說的那樣。那這自己一回去準會在半路上遇到劉氏等人。
安南粗看著我低頭思索的模樣,淡淡開口。
「本殿下倒是知道一條捷徑。」
我立即抬頭看向安南儲。
「走吧,正巧本殿下今天心情好,就幫你一次。」
我叫上月笙,趕緊跟在了安南儲的身後。
安南儲帶著我和月笙在假山之間來回穿梭。
「安南儲,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我看著安南儲沒好氣的說道,我已經跟在安南儲身後饒了好半天了,卻還是沒走出去。
安南儲一下停住了腳,我差一點就撞了上去。
我瞪著眼,「安南儲,你干嘛?」
「你要是再說我不認識路,那就你來。」安南儲黑著一張臉。
我撇撇嘴,不再說話。
我跟在安南儲身後又連續饒了幾個圈。
「找到了。」
安南儲跟著石頭上的印記,超前走著。
出了假山,我立即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里面的空隙實在是太狹小了,我的腿腳都開始麻了。
「我就說你不認識路吧。」
我一邊活絡脛骨,一邊嘲諷的看著安南儲。
「誰說我不認識路的,這不把你們好端端的帶出來了嗎。」安南儲依舊濕鴨子嘴硬。
我翻翻白眼,「認識路你還能在里面饒了那麼久?」
安南儲挺直了脖子,看著我硬著頭皮繼續解釋,「這條路是本殿下小時候留下的,這麼長時間了,能記住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贊同的點點頭,「能在里面繞這麼久,確實挺不容易的。」
安南儲抽抽嘴角,不=再與我繼續爭辯。
「月笙,我們現在過去看看熱鬧去。」
「是,小姐。」
月笙跟著我,又朝寢宮走去。
「母後他們估計也早就已經到了吧。」安南儲一邊說著,也跟在身後。
還未走到寢室,外面就已經圍滿了人。
我朝里面擠了擠,卻還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劉氏如此興師動眾,把這麼多人都帶來了,看來還真是煞費了一片苦心啊,只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迎接眾人洗禮的最後會是自己的女兒花憐語。
我見這里實在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便想要朝外退出去。
「二姐。「人群中花無邪看見我,趕忙跑了過來。
「二姐你沒事吧?」
花無邪緊張的上下打量著我,確認我真的沒事後這才放下心。
「方才母親帶了好多人過來,說是二姐你不見了讓大家幫忙尋找,之後又有人說二姐和一名陌生男子來了後院寢宮,還說……」
花無邪說好這里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
「好在二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剛差點嚇死我了。」
花無邪說這話仿佛還心有余悸。
「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嗎。」我趕緊安慰花無邪,「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你二姐不會有事的。」
「嗯嗯。」花無邪重重的點點頭。
「對了二姐,剛才席間突然就不見了你人影,你去哪兒了?」
「我……我……」
該找個什麼理由呢?我轉眼看到身邊的安南儲。
于是,搪塞道︰「我方才與五皇子商量一些事情。」
花無邪半信半疑的看著我,詢問的眼神看著身旁的安南儲。
我見安南儲不說話,忍不住用手肘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安南儲。
「你說是吧,殿下?」
安南儲悶哼一聲,「是,是的,剛才我與二小姐確實有要事相商。」
「什麼要事啊?」花無邪繼續追問。
「誒∼三弟。」我趕緊打斷花無邪,「圍了這麼多人,這里面什麼情況啊?「
花無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人在里面雲雨。」
「雲雨?這是誰,這會如此大膽。」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花無邪。
安南儲嘴角狠狠抽了抽,微不可查的瞟了我一眼。
這女人,真會裝!
「二姐。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花無邪臉頰微微泛紅。
「這樣道場景實屬辣眼楮,還是不要看的好,二姐我們回去吧。」
我搖頭反駁,「父親,母親還未回府,我們回府做什麼?」
「二姐,可是……「
「好了,我們也看看再說。」
我朝里張望著卻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跟在我身後。」
安南儲說完,朝前走去,我趕緊跟上。
眾人一見是五皇子,紛紛自動讓看了一條道路出來。
我心里不免開始感嘆︰這就是權利的好處啊。也難怪人人都想要權利,都在爭奪權利。
「母後。」安南儲朝皇後娘娘點點頭。
皇後轉過頭目光晦澀的看了看我……
當下情景全已盡收眼底,那吳公子光著身子被人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花憐語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不著寸縷,只有一件外套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劉氏呆著眼,還未反應過來。
「憐,憐語?」
劉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喚。
「母親……」
花憐語抬頭看著劉氏,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的女兒,你怎麼,怎麼成這副樣子了……」
劉氏上前一把緊緊的抱住花憐語。
皇後黑著一張臉,「好了,你們兩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憐語一直哭個不停,如今當著眾人的面更是覺得委屈。
「皇後娘娘,小人冤枉啊。」吳公子看著皇後,「臣,臣是被花大小姐逼迫的。」
人群間一陣恥笑。
花憐語一听,臉瞬間白了幾分,「皇後娘娘這人胡說八道,皇後娘娘一定要為臣女做主啊。」
劉氏也懇求道︰「皇後娘娘明鑒,我家憐語不過是一介柔弱女子,怎麼會強迫得了一男子。定是這人心懷不軌。還請皇後娘娘還我家憐語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