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之前酒喝多了?
花憐語低頭對劉氏耳語幾句,大致是想要出去散散心。
劉氏朝我的座位看了看,見我不見了身影這才放心答應了花憐語。
「憐語外出小心些,路上不要踫見吏部左侍郎家的吳公子更不要與他糾纏,听見了嗎?」劉氏認真囑咐。
「知道了,母親。」花憐語趕緊答應。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便是找一個安靜沒有人的地方,他現在不知怎麼的身體感覺像是火烤一樣的熾熱難受。
劉氏見花憐語滿臉通紅,心想一定是之前的酒喝多了。
「去吧。」劉氏輕聲說道。
花憐語得了劉氏的允許,趕緊起身離開了宴會。
我站在宴會門口蹲了半天,終于瞧見花憐語走了出來。
心里一喜,隨即跟在了花憐語的身後,一直到了御花園的涼亭內。
不一會兒,月笙跑了過來。
「人來了沒有?」我轉過身問月笙。
「小姐,奴婢已經把吳公子引到這邊來了。」
正說話間便有人影朝遠處走來。
「快,躲起來。」
我拉著月笙立即躲到了花叢里。
「花小姐,叫吳某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吳公子站在涼亭邊上,一副謙謙公子模樣。
花憐語坐在石桌邊,眯著眼楮不說話,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花小姐?」
吳公子見眼前的俏佳人沒有任何回應,試探性的朝前走了一步。
「花小姐,你能听見吳某說話嗎?」
見對方依舊沒有一絲反應,吳公子又上前了幾步。
「花小姐,花小姐?」
花憐語趴在桌上,翻了一個身。
吳公子定眼一看,一下驚住了,結結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人。
「花,花大小姐,這,這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交代自己的人說的明明是花二小姐,怎麼變成了花大小姐了?」
不過一瞬,吳公子瞬間由驚訝變為喜悅,看著花憐語,眯了眯眼楮。
「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吳公子錯了措手,慢慢的靠上前。用鼻尖在花鰱魚等秀發上用力吸了吸。
「還真香。果然這大家閨秀就是與平日里的那些煙花女子不一樣。」
吳公子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一下打橫將花憐語抱了起來,急沖沖朝著後宮寢室走去,
「小姐,這吳公子還真是惡心。」
月笙嫌棄的看著吳公子離開的地方,似乎剛剛嗅花憐語的那場景還歷歷在目。
「我們跟過去看看。」
「啊——小姐,這,這樣不好吧。」月笙猶豫的站在原地。
「沒事,我們只是過去給他們加把火,怎麼樣?」我勾唇望著遠處笑笑。
月笙一听也來了幾分興趣。
誰讓花憐語一直算計喜小姐的,這也是自食惡果罷了。
「好。」
月笙一口答應下來。
我帶著月笙從吳公子離開的方向追去,很快便找到了吳公子的身影。
我用手指戳破一個小洞,以便查看里面的情況。
吳公子將花憐語放在床上,雙手不停的在花憐語的身上模索著。花憐語隨著那吳公子的動作,不時發出一陣吟哦。
「嘿嘿……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吳公子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吳公子迫不及待的一層層撥開花憐語的衣服,花憐語臉上的一層面紗一不小心也掉了下來。
原本是痴笑喜悅的臉上立即出現一道裂痕,驚恐之色瞬間蔓延了整個臉。
「這……這這這。」
吳公子呆愣的看著花憐語的臉,手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雖早有听聞丞相府大小姐毀了容,可自己也未曾想到會到這種不堪入目的境地啊,簡直是和地下修羅差不多。
吳公子驚慌失措,趕緊提起自己的褲子,一個勁要朝門外跑。
「別走,別走,我好熱……好熱。」
花憐語死死拉著那吳公子的褲角不肯撒手。
「放手,快放手。」吳公子使出全力也掙月兌不掉,只得求饒,「花大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是我之前多有冒犯,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我熱,好熱……」花憐語朝著吳公子的身上攀爬。
那吳公子也是個狠人,一急眼,干脆不要了自己的褲子……
我一看形勢不妙,立即吩咐月笙將門死死拉住,我從懷里掏出一包軟骨粉,借著門上的小洞,將軟骨散吹進了房間。
吳公子頓時感到自己渾身無力,一下癱軟在地上。
「我,我這是怎麼了?」吳公子困惑的看著自己的雙腿。
「我好熱,幫幫我……好熱……」
花憐語拖著身子慢慢朝著那吳公子的方向移動。
「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吳公子看著花憐語一點點拆著自己靠近,嚇得直直朝門口爬。
「救命——」
吳公子的呼救聲淹沒在了嘈雜的吟哦里。
我看著屋里兩人已然共赴巫山,拍拍手示意站的遠遠地月笙。
「走吧。」
月笙哭上喪著一張臉。
「小姐,你怎麼,怎麼還趴在哪里看呀。」月笙紅著一張臉,「小姐你可是未出閣的女子,要是被別人瞧見了,可怎麼辦呀,要是……」
「放心吧,不會有人瞧見的。」我對著月笙安慰笑笑。
月笙還想要繼續嘮叨,「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我們快回去吧。」我拉著月笙趕緊往回走。
「想不到堂堂丞相府的二小姐,也會有這般癖好。」
我還沒走幾步,便被這聲音硬生生的給截下了腳步。
怎麼哪兒都有他。
我轉過身,果然瞧見安南儲笑臉盈盈的站在離自己不遠處。
「小姐,我就說不該來的吧,現在被別人發現了可怎麼辦啊。」
月笙在一旁開始嘮叨起來。
「臣女也不知五皇子也有偷听別人說話的愛好。」
「二小姐見笑了,本殿下已經站在這里多時,算不上是偷听。」他倒是大方,說話間就走到了我面前。
「偷听便是偷听了,五皇子怎這般虛偽,不敢承認。」
下意識的拉開距離,我不欲與他多費口舌。
「這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本殿下承認什麼?」
「既然與五皇子話不投機,那我們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