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侍女奮力扒拉這老婆子。
老婆子依舊不撒手,「你听我解釋,真的不是那樣的。」
「誰在那里?」
遠處突然出現一聲吼聲,兩人愣了片刻,又立刻繼續糾纏在一起。
月笙看著樹底下的兩個人影依舊扭作一團,心里疑惑又是好奇,小心翼翼走上前,一看。
滿臉驚訝道︰「嬤嬤,你在這里做什麼?」
再仔細一看,這不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侍女嗎,她怎麼會在這里呢?
老婆子看著月笙瞬間愣住了,那侍女看準時機,大步朝著遠處跑去。
「月笙,快抓住他。」老婆子反應過來趕緊對著月笙叫到。
月笙立即上前攔住那侍女。
此時前後夾擊,那侍女瞬間慌了心神。
「你們,你們想要干什麼?」侍女看看月笙又轉頭看看嬤嬤。
月笙趁著侍女回頭,一個箭步上前,死死將侍女按在了地上。
老婆子趕緊上前幫忙。
侍女俯臥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嬤嬤,發生什麼事了?」月笙問。
老婆子剛要開口,轉頭看到地上的侍女,邊改了口,「沒事。」
「哦。」月笙見老婆子不願意說,便不再追問下去。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侍女在地上掙扎,「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人,你們要是……」
「閉嘴!」
月笙嫌棄這侍女聒噪,忍不住出聲呵斥。
侍女呆了呆,隨即反應過來,「大小姐要是知道你們這樣對我,肯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大小姐,大小姐,你現在叫幾聲看你口中的大小姐救得了你嗎?」月笙不屑鄙視這侍女。
侍女瞬間被懟的不在說話。
「你們等我回去,一定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侍女還不忘放狠話,「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
「廢話真多。」
月笙趕緊月兌下自己的臭鞋子,一下塞進了侍女的嘴巴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嬤嬤,這個人打算怎麼辦?」月笙抬頭詢問老婆子。
老婆子低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月笙,你身上有繩索嗎?」
「沒有。」月笙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嬤嬤,我的腰帶你看可以嗎?」
月笙說著便快速接下自己的腰帶。
嬤嬤點頭,一只手拿過月笙手里的腰帶,看著月笙吩咐道︰「按住他。」
老婆子一下將腰帶撕成兩半。
一般用來捆住侍女的手,一半則是用來捆住侍女的雙腳。
侍女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嬤嬤,你這是要做什麼呢?」
「把他推進這池塘里,神不知鬼不覺。」老婆子看了看四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侍女奮力掙扎著,連連搖頭。
「啊?」月笙待在原地不敢上前,「嬤嬤,這怎麼還要殺人啊,這……這,這恐怕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老婆子看著月笙繼續道︰「這侍女是大小姐的心月復,要是把她放虎歸山日後肯定是個巨大的隱患。」
「可是……」
月笙膽小站在原地仍舊不敢上前。
「算了。」老婆子一邊將侍女的身體朝著湖邊移動一邊對著月笙繼續道︰「你要是害怕就站在那里替我望望風。」
跟著花憐語的那時這樣的事時常干,像如今這種事情對老婆子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侍女一直對著老婆子搖著頭。
老婆子看著侍女感嘆道︰「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
說完,老婆子繼續移動侍女。
「唔唔……唔唔唔唔唔。」
侍女見老婆子無動于衷,忙把視線移向月笙。
月笙看著侍女這般乞求的望著自己,終究是下不了狠手。
「嬤嬤,我們還是饒了他吧。」
老婆子一口回絕,「月笙姑娘,萬萬不可啊。」
「那我們不如把她交給小姐如何?」月笙趕緊提議,「且看看小姐如何發落,我們再處置他也不遲。」
「這……」老婆子猶豫片刻後,點點頭,「也好,那就先交由二小姐發落吧。」
于是,兩人又合力將侍女抬回院子里。
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我半睡半醒之中時,屋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我一邊穿上衣服,一邊朝著門口走去。
「小姐,是我們。」
我一听是月笙的聲音,心里疑惑,「月笙出什麼事情了嗎?」
「小姐快開門吧,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月笙在門外急促道。
我心里越發疑惑,這大半夜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打開門,一看……
「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看著月笙和老婆子兩人抬著一個人,定眼一看是花憐語房里的人。
「小姐。」
「進來說話。」
我趕緊給月笙和老婆子兩人讓出了一條道子。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這才關上門。
「這是怎麼回事?」我對著月笙問道。
月笙搖搖頭,轉頭看著老婆子。
我轉過頭看著老婆子又問道︰「嬤嬤,這是怎麼回事?」
「二小姐。」老婆子看了我一眼,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包。
我接過藥包,「這是什麼?」
「是大小姐給奴婢的,讓奴婢明早放在二小姐的茶水里。」老婆子如實回答。
我打開藥包聞了聞,頓時心里大駭︰這里面怎麼會有催情的成分?
我雖是不精通這些藥理,但是這基本的還是略知一二的。
「那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我指了指地上的侍女問道。
「奴婢從大小姐那處回來,剛要將事情告訴二小姐不料被這侍女瞧見了,奴婢本想著將此人丟進池塘去,但是月笙姑娘說要帶回來听候二小姐發落,這才將人給帶了回來。」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把他嘴巴里的東西取了吧。」
月笙上前,取掉侍女嘴里的臭鞋子,重新穿在了自己的腳上。
侍女看看眼前的幾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畢竟是在生死線上掙扎過一次的人,眼下閃現在侍女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