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總算回來了。」花憐語趕緊上前拉住劉氏的衣袖,滿臉堆著委屈。
「憐語,這段日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劉氏撫模著花憐語憐惜追問道︰「你給母親老實說,那姐弟二人有沒有欺負你。」
「母親,平日里我與那花時盡就不對盤,況且花無邪現在又回來了如今花時盡更是騎在了女兒的頭上,全段時間母親又不在府中那花時盡愈發猖狂……」花憐語低低垂下頭頭,「母親,如今你回來了可一定要給女兒做主啊。」
「豈有此理,憐語你放心母親給你做主。一定饒不了那姐弟二人。」劉氏安撫著花憐語,眼神透著凶狠的目光。
花憐語跟著劉氏一路回了院子。
「憐語,母親的好女兒別哭了啊……」劉氏在一旁不住的安慰,「母親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惡氣。」
「母親。」換憐與擦擦眼淚,抬眼看著劉氏問。「不知母親打算如何懲罰花時盡和花無邪二人?」
劉氏看著花憐語笑著道︰「此次宮宴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這次我一定要讓花時盡永無出頭之日。」
花憐語听劉氏這般說便知劉氏有了計策,心里不免也得意起來了。
「不知母親打算……」花憐語好奇的抬頭看著劉氏。
劉氏伏在花憐語耳邊,「我們,如此……這般……」
「母親英明。」花憐語高興對劉氏道。
次日。
花憐語領著身邊的侍女到了我的院子。
「花憐語,你來做什麼?」
我沉著臉見花憐語大搖大擺從院子大門走了進來。
一大早就看見花憐語這樣的人,心情的確談不上多麼美好。
「你以為本小姐願意過來啊,救你這破地方誰稀罕來似的。」花憐語十分不屑掃視一圈院子。
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花時盡,本小姐過來是給你送東西的。」花憐語吩咐身後的侍女將東西呈上來。
花憐語指著錦盒里的東西道︰「這是母親讓人給你準備宴會要用的峮衫。」
「宴會?」我看著侍女手里的羅裙,看來自己昨日的猜想果然沒錯。
「真不知道皇後娘娘怎麼想的,幾時身份低賤的人也能參加了。」花憐語看著我神色十分鄙夷。
我懶得站在原地听花憐語嘀咕,吩咐月笙將羅裙那回屋,便也轉身走開了。
花憐語見自己遭到了冷眼,當下氣憤。
幾步上前,攔住我,「花時盡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什麼態度。」我好笑的看著花憐語,「既然姐姐對皇後娘娘做的決定,心中懷有所意見,不妨當面說與皇後娘娘听,姐姐這些話說與我又有何意義。」
「花時盡你胡說什麼!我幾時對皇後娘娘的決定有意見了?」花憐語漲紅著臉看著我。
「姐姐方才說的那些話,難道忘了?」我看著花憐語黑著臉,繼續說道︰「要是姐姐不好意思親自開口,那妹妹就代姐姐說給皇後娘娘听如何?」
「花時盡!」
「大小姐何須客氣,我家小姐最是願意助人為樂了。」月笙也跟著說道。
「你個賤婢,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花憐語說著揚起手。
「花憐語。」我一把抓住花憐語的手,直視他的眼楮,「這里是我的院子。容不得他人撒野。」
「你——你們——」
花憐語瞪紅了眼,最終一甩衣袖,氣憤的離開了院子。
「哈哈哈——小姐你可真厲害,瞧大小姐那樣子。」
月笙看著花憐語受氣,笑的抬不起腰。
「你啊——」我點點月笙的頭,「真是一個不怕事大的主兒。」
夜晚,花憐語讓人將老婆子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老婆子進了房間,花憐語正在鏡子前把玩著一縷頭發。
見花憐語不說話,老婆子站在房間里一直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花憐語轉過身,手里拿著一包藥粉。
身邊的侍女接過藥粉,轉身丟到老婆子懷里。
老婆子抬起頭,「大小姐,這是……」
「明早找機會把它放進花時盡的茶水里。」花憐語淡淡說道,繼續把玩著自己身前的一縷頭發。
「是,大小姐。」
「嬤嬤,我決不允許此事再有紕漏,否則……」
花憐語恨恨看著老婆子,「不要怪我不留往日情面。」
「是是是。」老婆子嚇得直點頭,「奴婢一定會把此事辦好,請大小姐放心。」
「最好如此。」花憐語神色幽幽看著老婆子,「下去吧。」
老婆子收好藥包,退出房門.
花憐語朝身邊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侍女會意立刻跟在了老婆子後面。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老婆子將花憐語給的藥包拿出來仔細看了看,又重新放回衣袖里,猶豫片刻後出了門。
咚咚咚——
我正要入睡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響。
「誰啊?」我合上衣服,扭頭盯著房門。
等了半天,房門外依舊沒有一絲響動,我心里疑惑,打開門一看。房門外——
什麼也沒有!
我疑惑的和上門,轉身上床睡覺去了。
「嬤嬤,你這是在做什麼?」
池塘邊的角落里,花憐語身邊的侍女惡狠狠的看著老婆子。
「我……我我……」老婆子看著眼前的侍女頓感事情不妙,「你怎麼會在這里?」
侍女嘲諷的看了眼老婆子,「大小姐猜的果然沒錯,你果然會來給二小姐通風報信。」
「是大小姐派你來跟著我的?!」老婆子瞬間明白過來。
「哼!」侍女輕哼一聲,「大小姐說你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果然沒錯,你才跟著二小姐幾天就這般討好二小姐去了……」
侍女對著老婆子數落一頓後,憤然說道︰「你等著,我這就要告訴大小姐了去。」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老婆子一把拉住侍女,強力解釋著。
「不是我看到的這樣,那是怎樣?你還是到大小姐哪里解釋去吧。」侍女使勁抽回自己的手,語氣憤憤道。
兩人互相糾纏著,老婆子始終抱住侍女不讓其移動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