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
當我不存在嘛!?
剛剛還對我又摟又抱又親吻。
現在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勾搭另一個女人。
關鍵是這個女人除了大之外沒一樣比得過自己!
楊緋月心里著實有氣。
哼,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楊緋月心里活躍著。
神奈川照內心也心潮起伏、亂波涌動。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身上僅僅裹著浴巾,裹的好有點緊。
這呼吸一快,還真就有洶涌之勢。
說話……算話嗎?
說話當然應該算話!
可問題是……
之前她是懷著深深的愧疚和必死之心說出那句話的。
她哪知道竟然沒有死成!
這就……
超級尷尬!
超級為難了!
尹志也不逼急她。
慢悠悠的吃著點心,喝這小酒。
別說,這「小和」的青酒還真有點滋味。
尹志期待著神奈川照給自己做牛做馬嗎?
只能說,兩分期待,八分作籌碼!
那兩分期待……
還是看在她那不科學的規模上才給的。
既然她對她的行為感到愧疚。
那就看看能不能作為談判的籌碼!
如果她賴皮……
尹志也沒打算怎麼樣她。
冤有頭、債有主!
他要找報仇泄憤,當然要找梅川兜。
終于!
在尹志說完話吃下第六塊點心的時候。
神奈川照開口了。
「我……」
「願意給葛先生做牛做馬!」
尹志眉頭一挑。
什麼?
我沒听錯吧?
她還真就願意?
這夫妻倆一個個的,都什麼腦回路?
該不會……有坑吧?
想到這,尹志就暗自不屑的「戚」了一聲。
有坑又怎麼樣?
有坑我也能堵上!
然後,就又听神奈川照開口了。
「只是……」
「賤妾自知罪逆深重,無臉苟活。」
「但,賤妾有一個卑微的請求。」
「懇求葛先生憐憫。」
「賤妾」是「和」某些女人特有的自稱。
和「我」的意思一個樣。
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賤」,得看具體情況。
此時,尹志卻能感覺到。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卑賤……
嘖嘖!
好歹是「東熱京」的老師。
在外那是絕對天之嬌女般的存在。
怎麼就混成了這樣?
感嘆了一聲,他道︰「說說看。」
跟著又補上兩句。
「坐直了說吧。」
「別拿天靈蓋對著我。」
神奈川照趕忙說了聲「對不起」。
才直起了身子。
只是頭依然是低著的。
她請求尹志的事。
就是將她那才兩歲的女兒梅川桃從梅川家救出來!
如果她和「葛先生」都死了。
她自然不擔心阿桃的處境。
可是現在他們都活著。
一旦梅川兜知道「葛先生」沒有死。
而自己又已經當眾和他撕破了臉面。
萬一他遷怒阿桃怎麼辦?
「梅川家」本就極度重男輕女!
現在又出了這些事,她怎能不擔心?
不!
不是擔心……
是惶恐!
梅川桃會有怎麼樣的下場,她簡直不敢想象。
尹志呢?
听了她的請求,他暗自撇撇嘴。
如果不是自己對她有所圖謀。
直接就將她一腳踹開了!
「算了!」
「你要救你女兒。」
「我要找我媽!」
「反正那什麼‘梅川家’得罪也得罪了。」
「干脆往死里得罪,賺‘殺心點’!」
「咱也不虧。」
之前「白衣女帝」說的話,他還是挺重視的!
雖然自己有「帝皇病毒」,粉身碎骨都能復活……
可復活一次減二十年壽命,代價是非常非常大的。
二十年啊!
自己這會兒才二十一歲……
並且,如果短期內多次復活。
扣減的壽命將成倍成倍的增加!
這樣算起來。
「復活技能」的性價比其實才是最高的!
所以,他亟需更多的「殺心點」,越多越好!
眼前的「梅川家」。
不就是現成的大肥豬嘛!
宰你,沒商量!
「行吧!」
緊張、忐忑的神奈川照听到這兩個字。
眼里頓時迸發出了希冀的亮光。
然而……
「不過嘛!」
「你本身就是‘戴罪之身’。」
「現在卻又向我提條件。」
「這合適嗎?」
「所以,你是不是也應該貢獻一點什麼?」
說著,他的目光就正大光明的射到了神奈川照的身上。
此一時,彼一時也!
尹志可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
既然神奈川照做出了選擇。
並且還提出了她的「條件」。
那尹志還客氣啥?
有便宜、有好處,當然要佔盡、吃盡。
可不是咱強迫人家的喲!
看著尹志火熱的目光。
神奈川照心里五味雜陳。
最後的最後……
還是擺月兌不了這樣的命運和結果嗎?
如果她或者梅川兜知道。
從一開始尹志就沒打算怎麼樣他們。
一切都是他們自己一步、一步、一步作的。
不知道他們心里會作何感想。
多半是會更加痛苦的……
畢竟,自作自受的苦,才是真正最苦的啊!
所以有時候,無知真的是福氣。
此時,神奈川照的想法已經漸漸極端了起來。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盡情的享受吧!」
「那就盡情的報復吧!」
這樣想著。
她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
臉頰也跟著紅潤了起來。
胸口起起伏伏,波瀾壯闊。
「梅川兜!」
「你不是最在意名譽和臉面嗎?」
「那我就讓你臉面喪盡,名譽掃地!」
「畢竟,可是你親手將我送出去的啊!」
想到這里,神奈川照動了動肩膀。
「請您稍後。」
「賤妾如此模樣。實在是太失禮了。」
「請容許賤妾稍加整理一番。」
她跪坐著微微鞠躬,就退了出去。
不久。
橋本蔭空也蘇醒了過來。
尹志先是責備了她一頓。
讓她走不走,還自己湊上來送死。
腦子也有坑!
不過隨即他就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橋本蔭空頓時幸福的快要暈過去。
恰時。
障子(木框糊紙拉門)被拉開。
一個穿著純白合服的女人出現在三人眼前。
正是神奈川照!
此時的她,又是另外一番韻味……
她走上前來,鄭重的跪坐在尹志面前。
又擺出了和之前一樣的姿勢。
「賤妾殘花蒲柳。」
「您若不嫌棄。」
「請盡情的享用,賤妾不勝榮幸!」
說著,她抬起頭,漆黑閃亮的目光看向尹志。
眼中赫然泛著水波,一蕩一蕩,一浪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