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沒事?」
即便看著活生生的尹志。
楊緋月還是有些懵。
之前的情況可是相當緊急!
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冒黑煙了。
還是毒?!
她還是很擔心尹志的安危的。
哪怕她打心眼里不認為尹志能保護自己。
可是……
就跟落水的人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尹志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不信又如何?
不信她也只能抓著!
所以,她還是在走廊里團團轉,暗自祈禱著尹志平安無事。
現在看到了尹志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她的反應反而慢了一拍。
「嘿!」
「我要是有事,現在可就是橫著躺在你面前了。」
「區區一點點小毒也想毒死我?」
「真是笑話!」
楊緋月頓時松了一口氣。
尹志笑著問︰「怎麼?關心我啊?」
楊緋月清亮的眸子眨了眨。
臉微微泛紅,同時側過身子。
「我才沒有。」
「你可別亂說。」
「為什麼要關心你啊?」
這三句話是假的!
她這會讓戲精上身了!
其實她心里真正想的是……
「我當然關心你!」
「你說了會保護我的。」
「你要是死了誰來保護我?」
如何對付男人。
她雖然沒有實戰經驗。
可她是干什麼的?
演員啊!
「理論知識」足著呢!
現在可是信手拈來,想用就用。
尹志到底沒有一雙看破一切的慧眼。
沒有看出來楊緋月在演戲。
反而!
看著傾國傾城的她一臉故作掩飾的傲嬌樣。
心情很是愉快。
「過來吧你!」
尹志一把攔過她的腰,讓她撞進了自己懷里。
順勢就將她頂到了牆上。
「大明星!」
「和我相處,你要記住三件事。」
「第一︰信我!」
「第二︰信我!」
「第三︰還是他媽的信我!」
「懂了?」
說罷,不等她說話。
他就堵住了她的嘴,強勢的攻城略地起來。
奈奈的!
剛剛給那一大、一超大倆妞沖洗,搞得火氣有點大。
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啊。
楊緋月卻是瞪大眼楮,被動承受著。
心里冒出一個念頭︰「我剛剛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恰時,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楊緋月趕緊將尹志推開。
羞紅嗔怪的瞪著他。
尹志「哈哈」一笑。
扭頭看去,就看到一伙人匆匆而至。
之後……
便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了。
「富土山女王號」的應急安保隊伍抵達,收拾殘局。
船長也給尹志鞠了一個六十度的躬,可勁的道歉。
尹志是個拎得清的人。
他沒有責怪別人,只是要求換一間房。
船長直說這是自然的,並親自帶尹志去新的客房。
卻是一間「和風」的房間!
周圍一圈是屋子和走廊。
中間有一個非常精致的小院。
院子明明很小,但大有「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之勢。
草地、松樹、白沙地、石子路、池塘、小橋、流水……
竟是因有盡有。
這麼多東西擠一堆。
非但沒有緊湊逼仄感。
反而讓人覺得格外清幽。
尹志心里嘀咕一聲「這真特麼是在船上?」
他表示,非常滿意!
隨後,船長又親自送來精美的酒水、點心作為賠禮,然後才離去。
尹志坐在軟墊子上。
一只腳豎著,一只腳躺著,姿勢相當不雅。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點心。
同時在心里琢磨著剛才的事。
所料不差,應該是梅川兜逼迫神奈川照干的。
都說胸和腦子的大小成反比。
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啊!
這女人腦子簡直有坑,竟然還真就照做了。
「你女乃的!」
「要不是因為你是‘東熱京’的老師,我會救你?」
「胸再巨又怎麼樣?」
「死了還不就是兩坨腐爛的肉?」
他要進「東熱京」尋找老媽的線索!
而神奈川照這個女人無疑是個很好的插入點……
甚至如果操作得當,可以讓她代替自己尋找線索!
當然,假他人之手是最後的選擇。
尹志更願意自己干!
「你在想什麼?」
旁邊的楊緋月見尹志一臉陰沉,心里有些突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感覺這個男人挺可怕的。
甚至讓她想到自己那個變態哥哥。
可連她自己都奇怪。
自己很反感那個變態哥哥。
卻好像對眼前的男人沒有排斥感。
尹志的思路被打斷,看向她。
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笑意,便將陶酒瓶推給她。
「喝一口。」
楊緋月嘟起嘴︰「我不喝酒。」
「沒讓你咽下去。含在嘴里。」
「???」
搞什麼鬼?
楊緋月心不甘情不願的喝了一口,含在嘴里。
只覺舌頭刺刺的、麻麻的。
尹志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
他到底要搞什麼鬼?
楊緋月膝行過去——很短的距離,她都懶得站起來。
尹志一把攬過她,嘴巴懟了上去。
楊緋月頓時瞪大眼楮……
「美女做杯飲美酒。」
「真是帝皇般的享受啊!」
尹志擺成大字躺在地上,渾身舒坦。
楊緋月臉頰通紅,氣惱的拍了他一下。
「你也是個變態!」
便在此時……
「這里,就是地獄嗎?」
不遠處的神奈川照坐了起來,環顧四周。
「葛先生,楊小姐,你們也一起來了啊。」
楊緋月心里真有氣呢。
她就裝模作樣的起來。
「是啊!」
「我被你害的好慘啊!」
「你還我命來!」
尹志就拍了她的腦門一下。
「你還小是不是?」
他翻身而起,看著神奈川照。
「你沒死。」
「我也沒死。」
「除了那兩個倒霉催的,誰都沒有死。」
兩個倒霉催的是誰?
日川剛板和酒寺健仁唄!
他們是被毒死的!
神奈川照聞言一驚。
我沒有死?
這怎麼可能?
我服用了「玉碎丸」怎麼可能活著?
「你肯定在想為什麼你還活著,對吧?」
「很簡單,因為本人醫術高超。」
「就沒有我治不了得病、解不了毒!」
神奈川照目愣口呆的看著尹志。
他,竟然解了「玉碎丸」的毒!?
神奈川照消化了一下,便正兒八經跪在地上,把頭磕下。
「真的非常抱歉!」
「給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賤妾深感罪孽深重。」
「無論您怎麼對我,我都無話可說。」
僅僅是添麻煩?
如果尹志不是了解「添麻煩」三個字在「和文化」的語境中分量極重。
他真想一腳踹過去!
「你現在是叫神奈川照是吧?」
「問你個問題。」
「馬是用來干什麼的?牛又是用來干什麼的?」
神奈川照想了想,道︰「賤妾……不知道……」
「馬可騎!牛,其實也可以騎!」
「你之前說給我做牛做馬?」
「這話……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