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張心,現在的問題就出來了,蔣介石這個時候確實是放下來他和桂系之前的恩恩怨怨了,而且還給了白崇禧很大的權力,可是在你張心看來,你對內部的派系矛盾應該是很清楚的,你覺得,蔣介石真的可以和桂系能夠好好的相處麼,同時,桂系的李宗仁也真的能夠放心和蔣介石這麼的合作麼。」在張心說完這番話的話時候,毛主席這個時候適時的向張心問出來的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主席,怎麼說呢,現在已經不是說蔣介石的中央政府和桂系這個樣子的地方勢力派能不能合作的事情了,現在的問題是,蔣介石和李宗仁的桂系他們在針對我們延安方面的態度是一樣的,想把我們消滅掉的目的也是一樣的,所以,你要說蔣介石現在能不能和李宗仁白崇禧的桂系進行很好的合作的話,那其實是一定的,但是,以後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張心這個時候听到了毛主席對他的問話之後,十分輕松的對著毛主席說到。
「什麼意思,你是說別看蔣介石現在和李宗仁的桂系相處的不錯,但是他們兩個絕對的好不長久對不對、」毛主席這個時候听出來張心剛才話里面的意思了,所以,對著張心反問道。
「沒錯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而且時間絕對不會太長了,蔣介石最近不是在吵吵這要結束現在的訓政階段,實施憲政麼,到時候你看吧,南京城里面絕對是熱鬧非凡,蔣介石當選總統,那我相信是沒有的任何的問題,關鍵的問題這就出來了,誰來當副總統呢,這個我相信就是讓蔣介石很頭疼的事情了,據我所知,李宗仁的桂系早在很早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操作這件事情了,當時黃紹竑就帶著黃旭初等人到我家里面去找我,問我是不是也對這個副總統的位置感興趣,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讓我到時候去支持李宗仁競選副總統,當時我已經答應了黃旭初這個事情,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經過夏威那麼模糊的一說,才讓蔣經國有了借口在蔣介石那里要來的尚方寶劍,去調查我的,主席,你可以想想,當年我在蔣介石那里是情況,蔣介石為了這麼一點莫須有的事情都要來調查我,可想而知,蔣介石是多麼的害怕桂系能夠做大,因此,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在戰場上面等待,等待蔣介石和李宗仁的徹底的翻臉。」張心這個時候在回答毛主席的問題的時候,依然是輕描淡寫的,就好像這些事情根本的與他張心無關一樣。
「對了,張心,于潔,你說到這個事情了,我突然的想到了,要是萬一李宗仁在這個副總統的選舉上面,不再堅持,那麼,你的這個提議,是不是就不再成立了呢,」劉少奇這個時候對著張心問到。
「理論上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我在這個事情上面敢打賭,李宗仁到時候是絕對不會給老蔣這個面子的,絕對會想辦法來選上這個副總統的,真的,那個事情真要是去選舉的話,我張心是真想去南京湊一下這個熱鬧,你看吧,估計我這麼多年看得熱鬧,都比不上那幾天在南京看到的熱鬧多。唉,遺憾啊。要是真的有機會的話,我都想去湊熱鬧去選一下這個副總統了。」張心這個時候是語不驚人不罷休啊,滿臉帶著笑容對著各位說到。
「你去選舉,你張心憑什麼去選舉啊,你小子就不要做這個春秋大夢了啊。」所有的人听了張心的話都笑了起來,因為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張心是開玩笑的,于是,知道張心x ng格的周恩來就笑著對張心說到。
「我為什麼不能去選舉啊,我現在還是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呢,我是完全的有資格去參加這個選舉的,而且,倒時候你看吧,蔣介石肯定會說,歡迎任何的人去參加選舉,我當然有這個資格了,只是,我要是過去的話,蔣介石有可能會被我氣瘋。」張心听完了周恩來的話之後,也是有點臉紅了,但是,張心是絕對的不會吃虧的,于是對著周恩來嘴硬的說到。
「哦,倒也是,對了,張心,于潔,要是以你們兩個人的判斷的話,這次副總統的選舉,都會有什麼人去湊熱鬧呢,李宗仁的勝算有多大呢。」劉少奇繼續的向張心和于潔問到。
「都有什麼會去湊熱鬧,這個我不好說,但是還是大概的有個名單的,首先不會是只有的人去參加,因為那個樣子,會讓國際媒體詬病的,所以,一定會有這其他的黨派的成員去參與選舉,同時也一定會有無黨派的人員去參加選舉,其他的黨派的人會有誰,我不好判斷,但是無黨派據我判斷,應該也就只有莫德惠一個人去了吧,其他的人應該不會有那麼多的人去喜歡湊熱鬧,畢竟這是一個得花錢的事情。
至于說到在內部都有誰有資格去參加這個副總統的選舉,那現在就多了去了,閻百川,馮煥章,張漢卿,李德鄰,于右任,程頌雲,陳立夫,其實都是有這個資格去參加這個選舉的,剩下的比如說什麼戴季陶啊,居正啊,這些人,也是有可能的,至于說李德鄰想要在這麼多的人選里面月兌穎而出的話,我覺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蔣介石絕對是會選擇一個比較他看好的人去參選的,而且也會公開的宣布支持他,不要小看蔣介石對一個人的支持,這個很有可能成為影響選舉的非常重要的事情。」于潔這個時候首先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個也是于潔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
「如果說李宗仁在下一步的選舉中有多大的勝算的話,我覺得這一點大家可以不需要怎麼去考慮,因為在我認為,只要是李宗仁出來選的話,那麼這個事情我覺得就不要商量了,副總統的位置肯定就是李宗仁的,至于剛才于潔所說的蔣介石會去支持誰的這個問題上面,我覺得于潔可能說漏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先總理孫中山先生的兒子孫哲生,也只有孫哲生能夠成為蔣介石去支持的人,首先,支持孫哲生,能夠讓讓蔣介石獲得足夠的人氣,第二,孫哲生是文人,不足以對蔣介石的任何事情造成威脅,第三,孫哲生自己的身份也是足夠的,至于說什麼閻百川啊,那就根本不要去想,你要是說閻百川可能去選總統我相信,去選副總統,閻百川才看不上這個位置呢,而張漢卿和馮煥章,蔣介石可能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們,而程頌雲呢,倒是各自條件都能夠具備,但是,蔣介石不支持李德鄰,可是,也未必會支持程頌雲啊,而于右任,那就完全是陪襯了,在這個時候,恐怕還沒有像他這樣的文官的余地。所以,李德鄰是絲毫的沒有問題的,」張心這個時候十分肯定的對著各位說出來了自己的觀點。
「不是,你說這個事情我相信,但是,你把話也說得太慢了吧,你想想,孫哲生一旦要是真的參加選舉的話,那麼,他的先總理嫡嗣的身份,可不是開玩笑的啊,一點要是孫夫人也出面表示支持孫哲生的話,那麼,我覺得孫哲生的獲勝幾率還是非常的大的啊。畢竟現在孫哲生還是副主席呢,」于潔這個時候不同意張心的觀點,跟張心斗了起來。
孫科,字哲生,廣東中山人,孫中山獨子。一九一零年加入同盟會,一九一七年任第一任廣州市長,一九二三年、一九二六年兩次再任廣州市長,一九三一年任南京政府行政院長,一九三二年任立法院長,主張速行憲政聯共抗日,一九四七年任南京政府副主席,一九四九年辭職旅居香港、法國、美國等地,一九六五年任台灣「總統府」高級咨議,一九七三年九月十三日病逝于台北。
一五年,孫科隨祖母移居夏威夷檀香山,檀香山中學畢業,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文學士,哥倫比亞大學碩士。
1一九零七年在檀香山加入同盟會,一九一零年參入《自由新報》編輯工作。一九一七年回中國,在廣州擔任大元帥府秘書。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二零年擔任非常國會參議院秘書兼廣州時報編輯。一九二一年任廣州市長兼治河督辦,後任廣州市首任市長。
一九二三年二月再任廣州市長。十月參與中國改組,獲指定為臨時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負責起草黨綱章程。一九二四年主持廣州特別黨部,六月與黃季陸合作提出《彈劾案》。
一九二五年七月國民政府在廣州開府,任政府委員。一九二六年一月任中央執行委員。五月第三次就任廣州市長。一九二七年三月任常務委員與國民政府常務委員。七月隨汪兆銘清共。
一九二八年一月與胡漢民與伍朝樞赴英德等地考察,起草《中國訓政大綱》,協助制定《中華民國國民政府組織法》。十月任鐵道部長與考試院副院長。
一九二九年,孫科親領籌辦總理故鄉紀念學校一所(即今日的中山紀念中學)之責。
一九三一年改任行政院長,因財政危機旋即辭職。同年五月,汪精衛、孫科等人,在廣州成立了一個廣州國民政府,和蔣介石的南京政府相對抗。由于孫科上台後,政府財政無比困難,不到一個月便辭職了。孫科呼吁從速實施憲政。
一九三二年改任立法院長,曾鼓吹實行立憲制度,但遭蔣介石冷遇。其間連任中央執行委員。一九三六年「中蘇文化協會」成立,出任首屆會長。一九三八年奉派中國政府代表及蔣介石特使與蘇聯談判,簽訂《中蘇互不侵犯條約》和《中蘇商務條約》,爭取蘇聯援助中國抗日戰爭。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孫科在《紐約時報》撰文,暢談他長期以來對在中國實現英美民主制度的理想。一九四五年出任國民政府副主席兼立法院長,中常委。
一九四六年一月代表與中國協商,然後跟隨蔣介石進攻佔領區。一九四六年下半年,隨著國內政治環境的急劇變化,孫科從自己原來的立場全面後退,停止革新宣傳,轉而支持蔣介石的政策。
一九四七年並任國民政府副主席。一九四八年與李宗仁競選副總統落選,後再度出任行政院長。一九四八年十一月,獲蔣任為行政院長。
蔣介石于一九四九年一月下台,由李宗仁代任總統。孫科以南京不穩,將行政院遷往廣州,一度令李宗仁政府無法運作,亦無法與和談。孫科亦是中共在一九四八年開列首四十八名「戰犯」之一。
一九四九年辭職赴台。一九五一年赴法國。一九五二年移居美國,擔任「中美文化教育基金董事會」董事長。
一九五四年夏,因次子孫治強從香港舉家遷居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孫科遂遷居與次子同住。
一九六五年由美國至台灣,任中華民國總統府高級咨議、考試院院長,一九六七年出任東吳大學董事長。
一九七三年因心髒病病逝于台北。終年八十二歲。
孫科逝世後,蔣介石評價他「氣量恢弘,才識遠大」、「功在國家,聲馳寰宇」,頗多溢美之詞。客觀上來看,這種措詞中有許多為逝者諱的客套成分,真正用來評價孫科,肯定不能算是完全貼切。一位研究孫中山先生多年的教授說到孫科的時候,坦言自己研究過程中並沒有加以特別的注意,認為他雖然很早便投身國民革命,且長期居于政府的高位,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終究只覺得他是一個平常之人。
與其父孫中山先生比起來,孫科當然顯得庸常。但談論到孫科的時候,又是始終無法繞開孫中山這個名字的。普天下的父母,大概沒有一個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有出息,偉人如孫中山先生大概也不能例外。我們從他對待兒女的問題上,可以看出孫中山作為一個普通父親的良苦用心。他以自己的言傳身教,不僅讓孫科選擇了一條人生道路,早早便加入同盟會參與革命,更在自身修養、生活素養方面做了一個引導和表率,讓孫科成為要員中一個以能「看看書」而聞名的人物。坦白地說,做一個偉人的後代,是件非常難的事情,外人會經常下意識地將其與父輩拿來作比較。做個平常人顯然就是沒有沿承父輩風範,但超越又何其難?何況,孫科的坐標系,是孫中山這樣一個偉人。古人曾經有「君子之澤,五世而斬」一類的論斷,而魯迅先生也有句很大膽的話,大意是說,一個人的學問和能力,與花柳病不同,並不能經由傳給對方和子女。只有頭腦簡單的庸俗之人,才會說出「龍生龍,鳳生鳳」、「老子英雄兒好漢」這樣的奇談怪論。即使是被認為在教育子女方面最成功的曾國藩,子孫後代也是人才輩出,但影響力上終究沒有一個超越了曾國藩,卻也是事實。電影續集總是不如第一部好看,大概也是同樣的道理。孫中山身處一個風雲變幻的年代,內是幾千年的封建社會的腐朽垂死,外有西方列強的j 烈沖擊,整個中國都陷入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為民族乃至中國的未來尋找一個自強的出路的理想,造就了許許多多為革命振臂一呼、奔走一生的堅定革命者,而孫中山正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大而化之,產生一個對歷史、對社會有巨大影響的偉大人物,除了與生俱來的素質及後天的自身努力外,也有當時特定社會環境的客觀因索,否則,該如何理解「時勢造英雄」這一說法?月兌離開具體的客觀環境,透過孫中山的高大背影去看待孫科,雖是人之常情,卻又不是公平與理x ng的做法。孫科的一生,是沿循著父親所開創的道路平穩走下去,有繼續革命之責,卻已無開創之功,其成就也就自然不能與孫中山的驚世偉業相提並論。至于孫中山在其革命生涯中凝聚的個人魅力,更是未經受過太多b 折的孫科所不能比擬的。客觀地來說,孫科的確沒有其父的雄圖大略,即使與同輩的政治人物相比,他也不一定有非常突出之處,但至少不是紈褲子弟、衙內、公子哥一類人物,也並不是資質平庸、毫無想法、只能依靠父親名聲混日子的一個人。他仍有自己的政治抱負,提出過實施憲政的政治主張,並大力抨擊蔣介石的獨裁,只是囿于環境、地位的制約,常常表現得一b 三折前後互異,這大概也是他的地位、x ng格、與環境等因素互相作用的結果吧。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