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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百八十七章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現在別忘你現在是在那里」你現在是在延安,而且你現在還是小鬼子的間諜,是雙手沾滿我們【中】國人鮮血的小鬼子,我們是可以在這里審判你們的」康生一看小澤幸次郎這個時候軟硬不吃,所以就有點著急了,康生在延安這里還沒有見過這麼不給他面子的人呢。

「對不起,康生先生,如果說因為這件事情我就要接受你們【中】國人審判的話,那麼這個情況我認了,但是,請問,康生先生,請問你們現在有這個資格來審判我麼,我們接受的可是【中】國的合法政府的審判,請問,你們延安的邊區政府是現在【中】國的合法政府麼,所以,你們現在沒有資格來審判我,如果要是你敢審判的話,我相信你們在國際會引起爭議的」小澤幸次郎這個時候還是不肯放棄這個事情。

「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這是在侮辱我們的延安方面你知道麼,你這個時候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知道麼。」康生這個時候著急了,雖然康生知道,小澤幸次郎說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對于康生來說,是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

「好了,這個事情,我現在不想說這些了,對了,于潔將軍,看來這個地方確實不太適合張心將軍在這里養病了,要是這個情況,我沒有辦法和麥克阿瑟將軍交代的,所以,這個時候我建議說,能不能把張心將軍接到東京去養病,因為在東京,張心將軍會接受到非常好的治療,而且東京也有比延安這里更好的醫療設備,要是這個這個樣子的話,張心將軍恢復的可能性會大大的增加的,這對張將軍是一件好事的,我希望于潔將軍你能夠考慮一下」小澤幸次郎這個時候都懶得和康生去說話了」直接的把康生給無視了之後,扭頭對著于潔說的。

「小澤君,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麻煩你了」這個事情呢,你想讓我去考慮一下怎麼樣,等我考慮出來結果以後,我在通知一下你,好不好,你就先回去好不好」于潔這個時候面對著剛才小澤幸次郎的問題之後,沒有直接的否認」也沒有直接的承認,就對著小澤幸次郎說到。

不過,于潔說完這番話之後」在一旁听著于潔說話的其他人卻全部的傻眼了,于潔這是什麼意思啊。

等到小澤幸次郎听了于潔的話離開之後,這里的氣氛一下子陷入到了冷場的狀態,為了避免這個場面,周恩來再次的發話,讓大家先回去棗園之後,大家在商量這些事情。因為于潔的態度確實讓人有點無法的琢磨了。

「于潔同志,剛才小澤幸次郎醫生說的話,我听見了,怎麼,難道你真的有打算讓張心去東京接受治療麼,還是怎麼回事。」在回到了棗園的會議室之後,大家在椅子上面還沒有坐穩呢」周恩來就直接的向于潔問到。因為周恩來知道,現在張心是一點意識都沒有,這個問題的決定權全部的在于潔的手里面,所以,這個時候于潔的態度就顯得尤為的重要了。

「周副【主】席,現在不是說我想不想把張心給送到東京去接受治療的問題,而是我現在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選擇,雖然說當時我和張心結婚的時候,有組織安排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畢竟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了」你說我們直接沒有感情,那根本就是假的,周副【主】席,這麼和你說吧,現在我回來這里,我已經等于失去兩個孩子了,張心是我唯一的親人,你說要是張心在出點什麼事情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所以,我現在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我一定要讓張心從昏迷中醒過來,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去這麼干。」于潔這個時候十分干脆的對著周恩來說到自己的態度,于潔現在的心里十分的清楚,那就是,這個時候自己的態度一定要堅決,不能有絲毫的動搖,要不然,自己到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于潔同志,你說的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這麼多年我也經常在重慶,也經常與你和張心同志打交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基礎,我也是十分的了解的,可是,現在你們已經回來延安這里了,張心同志在延安依然可以接受治療啊,為什麼一定要去東京呢,要知道,雖然現在的【日】本向我們【中】國投降了,可是,畢竟張心同志是之前消滅【日】本軍隊最多的【中】國將軍,一旦要是張心去東京之後,面對著很多不明真相的【日】本民眾,如果這些民眾被【日】本的右翼勢力給利用的話,那麼張心同志在東京是會遇到非常大的危險的,你知道麼,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考慮一下,而且,于潔同志,我相信你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你應該能夠分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的」周恩來听完于潔剛才那麼堅決的對他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之後,周恩來心里面其實也很著急啊,對于一個十分了解于潔的人來說,知道,于潔一旦有了自己的主見之後,估計只有兩個人能夠影響的到她的決定了,一個就是張心,另一個就是宋靂齡,別的人即便就是蔣介石當年在重慶,都拿于潔沒有任何的辦法,就拿當年的于潔要去上海鋤奸的時候一樣,蔣介石不是給于潔下命令了麼,那又怎麼樣,于潔還不是對蔣介石的命令熟視無睹麼,所以,周恩來這個時候想盡一切辦法來阻攔于潔做出決定。

當然,周恩來這個時候阻攔于潔做決定,也不完全就是從于潔和張心的身上在考慮,因為周恩來這個時候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一旦要是張心真的從延安去了東京接受治療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絕對會在國際上面引起一陣漩渦的,而且,是延安方面相當不利的漩渦。不為別的,就因為現在張心在國際上面的聲譽實在太高了,你說人家張心不辭辛苦,拋家舍業的從南京回到你們延安這邊了,你們可倒好,剛剛等人家張心和于潔到了你們根據地的邊上」你們就把人家張心打成這樣了,可是現在居然連一個好一點治療環境都不能給人家張心提供,你們延安方面就是做人的啊,同時這件事情在和蔣介石做到一對比」那麼就更加的有可比性了,人家蔣介石在張心和于潔都背叛他的情況下面,還給張心和于潔升官呢,所以,周恩來這個時候心里十分的著急。

「周副【主】席,我知道你心里面現在在想什麼事情,可是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和張心之間的夫妻感情不是假的,現在張心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所以,一起的時候都需要我來為張心做主,作為張心的妻子,我有責任給張心去創造一個好一點的治療環境。

而且,周副【主】席,這個事情我也不想這個樣子,我也是希望張心能夠在延安這里接受治療,更加希望張心能夠在延安這里康復,可是,在我來延安之前的時候,金誦盤將軍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這件事情囑咐過我,就是說,一旦張心的治療環境有所惡劣之後,我就要馬上的去做決定」要不然,張心這輩子,可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周副【主】席,我的話你可以不相信,絕對我是在鬧脾氣」可是,周副【主】席,你和金誦盤將軍在黃埔的時候就認識了」金誦盤將軍是什麼樣子的人,我相信你應該還清楚吧」所以,我這個時候也是相當的無奈啊,在這里,我希望各位首先,不管到時候我于潔在張心治療這個問題上面做出什麼樣子的決定,各位首長你們都能支持我,至于周副【主】席你剛才所說的,張心去東京會不會有什麼危險,這一點還請各位首長能夠放心,其實在張心剛,剛受傷的時候,麥克阿瑟將軍就曾經邀請我帶著張心一起去東京或者是紐約去接受治療,我相信,一旦要是我們過去了話,麥克阿瑟將軍會安排好我們一切的」于潔這個時候要是再不了解周恩來心里是怎麼想的話,于潔這幾年的軍統局的副局長真的就是白當了,所以,于潔這個時候也明白周恩來的苦衷,可是,現在在于潔的心里,張心就是最大的,其他的人一切靠邊,所以,對著周恩來進一步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而且更加的明確,就是一旦要是張心去別的地方接受治療的話,那麼作為張心妻子的她,也是會跟著張心一起過去的。

「于潔同志,你說的這個話九有點過了知道麼,我怎麼就沒有給張心同志去創造一個很好的治療環境了,的確,我們這里的硬件設施比起那些地方是有差距,但是我們這里已經把我們能夠做到最好的給拿出來了,你還要怎麼樣,再說了,我們這里的同志不就是希望能夠讓那些【日】本醫生也考慮一下我們這里的傷員同志,給我們的傷員同志支援一點【藥】品麼,畢竟你們這些【藥】品一旦缺乏了,你們可以馬上的讓外界給你們進行支援,我們同志卻不行,怎麼這一點要求你都做不到啊,你現在還是不是我們延安方面的同志啊,你心里我又沒有我們延安方面的同志,有沒有你作為一個延安方面同志的覺悟啊。」其實康生這個時候也害怕于潔這個時候真的和這里的人賭氣,一甩手就離開延安了,康生這個人雖然是野心家,但是康生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傻子,所以,大的形勢康生還是能夠看的很清楚的,要不然,康生也不會能夠坐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面,所以,剛才周恩來想到的問題,康生其實也想到了,另外,康生這個時候也害怕說,一旦要是于潔真的決定離開,那麼,想要和那些【日】本醫生要求支援一些【藥】品的事情,就更加的沒有影子了,所以,這個時候康生也出來勸于潔了。

但是,面對著康生的話。于潔這個時候咬著自己的嘴唇是一言不發啊。因為于潔也知道這個事情一旦發生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所以也不敢輕易的表態,只是在那里默默的思考。

「于潔同志,我听了你剛才所說的話,我也知道你這個時候有自己的苦衷,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們自己的同志受傷了,為了做手術,缺乏【藥】品,我想你也知道我們延安的條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雖然,你說的,這些醫生都是麥克阿瑟從【日】本派來這里的可是,在這里,我相信你還是能夠指揮得動的他們的,你看這個樣子行不行呢,我們大家先把這件事情讓他過去,你能不能去和那些【日】本的醫生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支援我們一些【藥】品呢,只要完成我們傷員的手術就好了你看這個樣子行不行呢」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一個四川口音的聲音在屋子里面響了起來說話的朱德,不得不說啊,朱德確實說話有水平啊,雖然話不是很多,但是話的內容確實是非常的巧妙啊,一句話就等于是辦了兩件事情,既能夠讓于潔在延安留下來,不去其他的辦法也把這個【藥】品的問題給提到了桌面上去。

「朱老總,我知道你說的這個話有道理,可以,我暫時不提我帶著張心去其他地方治療的問題,但是在【藥】品這個事情上面,按理說,你朱老總不管是在延安這里,還是在軍隊系統里面,更不要說年齡上面了,你都是我于潔的前輩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但是,朱老總這件事情,我確實不是很好辦啊當時在一二九師的時候,我就曾經的想過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去給一二九師留一下東西,畢竟那是一線的作戰部隊麼,一旦開戰之後,部隊會有很大的傷亡,需要做手術戰士肯定很多,但是我剛一和小澤幸次郎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小澤幸次郎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的提議,因為小澤幸次郎和我說,在他們從東京去邯鄲之前,麥克阿瑟將軍曾經親自的接見過他們,和他們交代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有一條就是,在【藥】品這個事情上面,不管張心在治療上面需要多少,作為他麥克阿瑟曾經在東南亞戰場上面的老長官,麥克阿瑟都願意去提供,而且現在在美國的艾森豪威爾將軍和在夏威夷的尼米茲將軍,他們都有過這個樣子的表態,但是,一旦要是我們延安方面的人需要這些的話,對不起,一點也沒有,就向剛才小澤幸次郎說的那樣,寧肯把這些藥給毀了,都不會給延安方面留一點的,所以,這個時候,要是沒有麥克阿瑟將軍的命令,我覺得僅憑我對小澤幸次郎的影響力來說,那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的。」于潔听到朱德的話之後,心里是一陣的感慨啊,要麼說人家是高人呢,直接的就把話說到你的心坎里面去了,讓你拒絕都顯得不好意思,可是,于潔這個時候確實是無能為力啊,只能是和朱德解釋著。

「于潔同志,我就不明白了,你說,小澤幸次郎一旦要是回去【日】本之後,是要馬上的接受審判的,很有可能連命都沒有了,你說現在我們給他這個計劃小,讓他留在延安這里,實際是在救他的命啊,他怎麼這個時候還是這麼冥頑不化呢。」朱德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事情的關鍵其實不是在于潔了,決定權就在【日】本的那個醫生小澤幸次郎的手里面,所以,這個時候,一定要知道,小澤幸次郎是怎麼想的,才有辦法勝利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麼,這個就是將軍的思考方式了。

「朱老總,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其實麥克阿瑟在小澤幸次郎他們這些醫生們來到邯鄲之前,曾經是給小澤幸次郎他們表過態的,就是說,只要是他們在張心的治療上面盡力了,即便是張心最後的結果依然不是很好,但是,只要盡力,麥克阿瑟會想辦法減輕他們的罪責的,甚至是有可能讓他們免于遭到起訴,你說,這個條件不比什麼條件誘惑啊,畢竟他們這些人的家人們都還在【日】本,就算是回去日本還有繼續的回答鴨巢監獄里面住幾年,也比在我們這里得不到家人的任何的消息好吧,所以,我現在沒有任何的理由去說服他們,事情就是僵在這一點上面了,不是我不想辦法去解決,而是我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解決。」于潔這個時候無奈的對著朱德說到,其實不要說其他人了,就是于潔剛剛知道麥克阿瑟對這件事情的態度的時候,于潔也相當的震驚啊,于潔是實在沒有想到,麥克阿瑟居然在這件事情上面下來這麼高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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