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于潔同志,在這個決定是你猜想的呢,還是小島百合子和你和你匯報的呢,我們想知道這個事情,」王明現在是一點蛛絲馬跡也不願意放過啊。
「是小島百合子專門和我匯報的,因為當時于潔不肯調查這個事情,還有其他的顧慮,就是害怕被有心人給利用,引出部隊的嘩變,但是這個事情小島百合子又得向戴老板有個交代,所以就來向我詢問說,這個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辦,」于潔現在絕對不會給其他人一點的把柄讓他們抓住的。
但是,于潔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時候,就是她在決定規避所有的麻煩的時候,麻煩偏偏自己就找上門來了,擋都檔不了。
「主席,周副主席,各位首長,出事了,剛剛跟著于潔同志過來延安的士兵和我們的同志在醫院里面發生沖突了,好像快要打起來了。」就在于潔說完上面一些比較正式的話題之後,正在和這里所有的人閑聊的時候,李銀橋急急忙忙的就跑進來了,對著這里所有的人說到。
「什麼,怎麼會這個樣子呢,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這個樣子呢,」還沒有等所有的人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呢,周恩嗎馬上的就站起來對著李銀橋說到。也不怪周恩來著急,因為對于張心的那只特戰隊的戰斗力周恩來是十分的清楚的,一旦要是那幫人給發起什麼瘋來的話,還不知道會起什麼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什麼事情了,只是听說,我們醫院的同志不知道怎麼和隨著于潔同志過來照顧張心的同志的醫生發生矛盾了,所以特戰隊的同志為了保護那幾位醫生同志,所以和我們的同志發生沖突了。」李銀橋這個時候對著周恩來匯報到。
「和我們的醫生發生矛盾了,怎麼會和我們的醫生發生矛盾呢,」于潔听為李銀橋的話之後,更加的奇怪了,所以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對著李銀橋說到。
「這個事情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這些,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就趕緊的來向你們匯報這件事情了,」李銀橋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好了,于潔同志,這個時候我們現在不要糾結這個事情了,我現在馬上的過去看一下吧。不要把這個事情給鬧大了,你看這個事情怎麼樣。」周恩來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好的,周副主席,這個事情由你決定吧,我听你的安排。」于潔見周恩來這個樣子說了,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是新人麼。
「恩來同志,這個時候我們一起過去吧,」毛主席這個時候也對著大家說到。
說完之後,一大幫人就這麼一起浩浩蕩蕩的向著醫院出發了。到了那里一看,果然是李銀橋說的一樣,沖突已經起來了,而且相當的熱鬧,也就是來的早了,要是再晚來一點,還說不定會出什麼事情呢。
「宋子明,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和延安方面的同志發生沖突呢。」看到于潔過來了,宋子明馬上放下自己手邊的活兒,直接的向于潔跑了過來,但是于潔根本就沒有等宋子明把話給說出來,直接的就向著宋子明問到。
「于老板,不是我們和延安方面的同志的發生的沖突,是小澤幸次郎和延安方面的人發生了沖突了,我們為了保護小澤大夫才和延安方面的人發生的沖突。」宋子明見于潔這個時候著著急急的就向他問起來事情的真相了,所以宋子明趕緊的向于潔回答到。
「小澤君,小澤君怎麼和延安方面的人起沖突了,對了,小澤君沒有什麼事情吧。」于潔一听宋子明的回答,更加的疑惑了,繼續的向著宋子明問到。
「于老板,你還問我呢,我現在都不知道小澤幸次郎是怎麼和延安方面的人發生的沖突,等到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邊已經打起來了,所以我們就趕緊的過去了,」宋子明這個時候對著于潔如實的匯報著。
就在于潔和宋子明在了解情況的時候,毛主席和周恩來等人,也在照著延安方面的同志在了解著情況。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和人家起的沖突,」周恩來見了自己方面的人之後,非常嚴厲的向他問到。
「周副主席,事情是這個樣子的,當時我們醫院里面有一個病人,病情比較的緊張,我們一直想辦法在治療他,但是可惜我們藥品不夠,這邊听說這次跟著來護理張心的那幾位小鬼子醫生攜帶的藥品中,由我們所需要的藥品,于是我們就想,能不能讓他們支援我們一下,畢竟都是救人麼,但是,沒有想到,這位小鬼子對我的要求是一點也不買賬,而且還侮辱我們的通知,所以,我們就發生了沖突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面對著周恩來的問話,面前的這位同志不敢隱瞞,對著周恩來詳細的說到。
「侮辱你們,怎麼侮辱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在一旁的康生再次的把話給來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面前的這個人康生認識。
「那個小鬼子醫生話說到太過分了,說什麼那些藥品是專門的為張心給準備的,我們這些人根本的就不配使用,于是我們就吵了起來了,」那位同志不是別人啊,正是康生的妻子曹秩歐的親戚,所以看見康生這個時候出來說話了,心里的底氣馬上的就足了,所以,對著康生說到。
「于潔同志,你看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解決呢,」康生听完了這番話之後,心里面十分的生氣,所以,怒氣沖沖的對著于潔說到。
「具體怎麼解決,我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詞,我需要了解一下真實的情況,等我了解了情況之後,我會給延安方面的同志一個滿意的答復的。」于潔是什麼人啊,一眼就能夠看穿剛才在康生面前說話的那位是在說謊話,即便于潔這個時候看不出來,對于小澤幸次郎來說,于潔還是十分的了解的,明白小澤幸次郎絕對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在這個樣子的情況下,小澤幸次郎是絕對的不會說出來這番的話的。
「你什麼意思,不相信我說的話啊,毛主席,周副主席,各位首長,我說的事情可全部的是真的啊,這個反動派來我們這里,根本不是真心想來的,他們絕對是有目的才來的,還有那些小鬼子。」听完于潔這麼一說,剛才和周恩來匯報的那位根本的絲毫不在乎,直接的就照著于潔沖上去了,反正他現在覺得,自己背後有康生在撐腰呢。
「這位同志,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也不用告訴我,我是不是有目的回來延安這里的,就不勞你操心了,既然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你還害怕什麼呢,我讓我們的大夫也過來說一遍事情的真相,反正理也在你那里呢,你說是不是呢,子明,你去把小澤君叫過來,」于潔現在才懶得去理這麼一個小人物呢,像這樣的小人于潔之前見得多了,有的是辦法去收拾這一類人。
宋子明听完于潔的話之後,直接的就向著醫院里面跑去了,不一會,小澤幸次郎就和宋子明一起,直接的向著于潔跑了過來。
「于老板,你有事情找我,什麼事情啊。」不管怎麼說,小澤幸次郎還是十分的佩服于潔的,所以面對著于潔,還是十分恭敬的打著招呼。
「小澤君,這些都是我們延安方面的首長,你不要在意,我現在問你,為什麼和延安方面的同志發生沖突呢,我想知道一下事情的真相。」于潔見小澤幸次郎過來了,也沒有墨跡,直接的對著小澤幸次郎問到。
「我知道,于老板,我不在意的,再說,在上海的時候,我和周恩來先生打過交道的,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們剛剛把張心將軍在醫院里面安頓好,正準備休息一下呢,這位先生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說是他們有一位病人,需要治療,但是現在他們這個時候缺乏一些藥品,主要是盤尼西林和麻藥,說是他們的那位同志對他們現在所擁有的麻藥過敏,就讓我們直接的交給他們一些,而且對我們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不友善,直接的稱呼我們為鬼子,我承認,我們之前和中國有過戰爭,但是現在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戰俘了,他們不能這個樣子侮辱我們,可是我們這個時候也知道,你于老板剛剛回來這里,就不想給你惹麻煩,所以我就婉拒了他們的要求,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就不干了,直接的就朝我們罵了起來,具體是什麼話我就不說了,于老板,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現在所攜帶的藥品的來歷,也應該很清楚,我們這些藥品在我們帶來這里之前,不管是麥克阿瑟將軍,還是蔣委員長,甚至是北平的李主任,都給我們反復的叮囑過,只要是為救張心將軍的,不管是什麼藥品還是什麼設備,他們都會馬上的為我們提供,但是,對于延安方面的八路軍,我們一點也不能給,所以,于老板,我這個時候不是故意的給你惹麻煩的,我們有我們苦衷,請原諒。」小澤幸次郎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的詳細的對著于潔說出來了他所經歷的事情的真相,而且最後的時候,直接的給于潔道歉了。
「小澤君,不必內疚,我知道你們這個時候的苦衷,我就是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而已,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不用在意,毛主席,周副主席,朱總司令,還有各位首長,我相信你們應該听見小澤幸次郎大夫所說的話了,具體怎麼辦,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于潔听完了小澤幸次郎說完他的話之後,也就不在說什麼了,因為這里有大領導在這了待著呢,所以,具體怎麼處理,這些人會有他們的辦法的。
「小澤大夫,我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是你來給張心進行治療,上海一別,已經十五六年了,別來無恙啊,」這下子,所有延安的高層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了,集體的陷入到了的沉默的狀態,周恩來看這個時候場面有點尷尬,于是就站出來救場了。
「周恩來,很高興你還能夠認識我,雖然我們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了,但是,周恩來先生你的一舉一動,我可是十分關注的,我對周恩來先生這幾年的表現,我是十分欣賞的。」小澤幸次郎看見周恩來過來和他打招呼了,作為一個老牌的小鬼子間諜,不會不清楚周恩來現在的延安這里的身份的,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敢托大,對著周恩來說到。
「你關注我,什麼意思,你一個醫生也關注兩國之間的事情啊。」周恩來听完小澤幸次郎的話之後,也是十分的意外,對著小澤幸次郎問到。
「周副主席,也許你不是很清楚,你所知道的小澤幸次郎醫生的這個身份不假,說他是一個很好的醫生也不假,但是有一點你不是很清楚的,其實在你認識小澤幸次郎醫生的時候,小澤幸次郎醫生已經是隸屬于軍方大本營的一個高級間諜了,後來也成為了梅機關機關長影佐禎昭的左右手,後來在影佐禎昭被我們軍統局解決掉之後,梅機關灰飛煙滅,小澤幸次郎醫生又是特高課在上海地區的骨干人物,之間掌控李士群和丁默村,所以,小澤幸次郎醫生對你的行蹤十分的了解,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抗戰結束之後,小澤幸次郎醫生本來在東京的鴨巢監獄里關押著,這次張心受傷,我不得已向麥克阿瑟將軍求救,因為時間緊急,麥克阿瑟將軍來不及從美國為我調派醫生,同時了解到,小澤幸次郎醫生是一個非常有名的腦外科大夫,所以,麥克阿瑟將軍就從鴨巢監獄里面把小澤幸次郎醫生給派到了中國來,為張心動手術,」于潔這個時候給周恩來解釋著剛才他的問題。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說呢,不過說實話啊,小澤君,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連你也是的間諜,當年你隱藏的不錯啊。」周恩來听完于潔的解釋之後,有點感慨的說道。
「周先生過獎了,其實主要是你們當時的精力都在那里,沒有把目標對準我們而已,要不然,我相信周先生你是能夠發現我的破綻呢,畢竟周先生當時領導的延安方面的特科,可是一個相當有戰斗力的組織啊。」小澤幸次郎和個時候也不完全就是在恭維周恩來啊。
「主席,這個事情你們看應該怎麼解決啊,」周恩來這個時候轉身向毛主席他們問道。
「你們看呢,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解決。」毛主席這個時候也不好對這個事情進行表態,于是對著其他的人的說到。
「這個事情已經很明白了,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的同志受傷了,而且傷勢也非常的嚴重。我們的醫院缺乏藥品,沒有辦法給我們的同志做手術,為什麼這些醫生帶著這麼多的藥品不能夠給我們的同志使用,難道只能是張心在使用麼,我覺得我們的同志作的沒有錯,怎麼,張心的命是命,我們其他的同志的命就不是命啊。」在毛主席說完這番話之後,康生直接的就跳出來說到,因為這個時候,康生已經知道,現在里面受傷的人是誰了,就是他妻子曹秩歐的一個親戚,要不然,剛才這個人也不可能這麼著急的就向小澤幸次郎去要藥品了。
「這位先生,我知道你說的這個話是實情,的確,張心將軍的命是生命,你們延安方面的人的命也是生命,但是,這個時候,請恕我無能為力,因為我們來之前接到的命令是,這些藥品只能供張心將軍一個人使用,至于說你們延安方面的人的病情,對不起,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如果你們非要逼我交出藥品的話,我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寧肯把所有的藥品給全部的毀掉,然後帶著張心將軍去或者是美國去療傷,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小澤幸次郎這個時候才不懼康生呢,雖然小澤幸次郎這個時候只見過周恩來一個人,但是作為一個間諜來說,對于面前的這些人的照片,小澤幸次郎還是都見過的,所有,對于康生現在的身份,小澤幸次郎更加的清楚,但是沒有用,你康生在延安方面就是手眼通天,我現在直接听命的是麥克阿瑟將軍,即便你康生在延安方面手眼通天,你又能奈我何呢,你又管不了我,所有,小澤幸次郎直接的就把康生給頂了回去了。根本不管現在康生是不是在生氣,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