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開完洛川會議的**在追趕部隊途中聞知此事,在向中央請示的同時,毅然決定由聶榮臻副師長去做同時渡河赴晉的抗大1隊隊長楊得志的工作,讓其頂替黃永勝為六八五團團長。**在此決策中有兩個不尋常的舉動,一是犯了中**界「臨陣換將」的大忌;二來免去的是主力團的「第一把手」(軍事主官),留用的是其「第二把手」(政治主官)。不論此舉的理由如何,這在國民黨軍事當局那里的手續調換是非常麻煩且有「不能照準」的風險。**甘願冒此風險作此決斷,出發點可能並非僅為鄧華,但客觀上誰敢說鄧華沒有受到**的恩遇?此「知遇」為其一。
鄧華的軍事才能在紅軍時期和八路軍時期並不突出。在一一五師以及該師分兵後的晉察冀部隊中,運動戰他不及楊得志,游擊戰他不及楊成武。這當中的緣故之一可能是他沒做過軍事主管,軍事才華不能得到表現。但在一九三八年六月他率北岳軍區一部與一二零師的宋時輪支隊匯合,成立八路軍第四縱隊,到冀東創建根據地時,作為一個方面軍(當時縱隊的級別比師只低半級)政委的他應當說是適逢天降大任之機,政治上可造就一番抱負,軍事上可打出一爿江山。然而短短半年不敵遼、m ng日軍的滲透圍剿,幾達五萬眾(其中暴動民眾甚多)的軍隊分崩離析,作鳥獸散。鄧華郁郁寡歡回到延安去做教導二旅的政委。不是冤家不聚頭,該旅旅長恰是黃永勝。師老地狹,身飄業盡,個中滋味怎堪忍受?
似水流年到了一九四五年就月,**重返軍隊要去東北(先是去山東,後受命轉道)。他此番登m n去請兩人同往。一個是舊部陳光,一個就是堪堪鄧華。不說此去多大造化前程,能月兌藩籬即是好事。所以老兵們回憶,去遼路上說笑話最多的就是鄧華。那種「鯉魚月兌得金鉤去」的意興豁然可以理解。此「知遇」為其二。
解放戰爭打到第四年,北中國大地已是「風展紅旗如畫」。排山倒海的四野大軍雄踞平津,虎視湖廣。四野南下要編組,中央給其四個兵團番號。十二兵團司令蕭勁光,十三兵團司令程子華最無懸念。劉亞樓以「林、羅、劉」之威名榮任十四兵團司令也無話說。堪堪十五兵團司令人選令林、羅大費躊躇!五大主力之中,北滿的三十八軍、三十九軍,南滿的四十軍軍、四十一軍,還有一個「林總近衛軍」四十三軍,這幾員大將功蓋全軍,實力最強,但誰當司令,人望軍心莫衷一是,礙難拍板。可**冷不丁地一下「拎」出時任四十四軍軍長的鄧華,與老資格的賴傳珠政委搭檔統領十五兵團。四十四軍的前身為東野七縱(司令鄧華),它既不如李天佑的一縱(後來的三十八軍)勇冠三軍,也不比韓先楚的三縱(後來的四十軍)野x ng十足,甚至不象梁興初的十縱(四十七軍)那般「三年本無名,一仗定黑山」。因此**此舉是挾自身威望壓諸將,取良材,對軍史功不可沒,對鄧華則是扶掖提攜。此「知遇」為其三。
其四則是志願軍十三兵團重組的軍史佳話了。朝戰爆發,中央決定出兵援助,並且指定四野十三兵團滿編後即動。**雖有畏戰之嫌,但他向中央獻了一條好計。其時四野南臥湘粵,主力十三兵團四個軍由黃永勝統帶鎮守廣西(程子華回了山西);十五兵團鄧華部三個軍防衛廣東。**此時又做出一個出乎眾人所料的點將︰否黃(永勝)取鄧(華),唯材是舉。事僅如此也倒罷了,問題是他為鄧華率軍順利所計,竟將廣東的十五兵團番號改為十三兵團去任志願軍,而將廣西的十三兵團番號換為十五兵團由黃帶領入粵替防。這真是「共軍」史上一大奇觀,絕無僅有。因此**此次「提攜鄧華之作」可謂煞費苦心,登峰造極。
順帶說說黃永勝,此種奪旗換將的「奇恥大辱」也堪忍受,說明此人也有過人之處。其後來能夠發跡也有因果,不能簡單判為全靠阿諛奉承,死心塌地。**是何等梟雄,蕞爾xi o人能入法眼?
十三兵團部易旗新編,轄下的四個軍並不改動,此第三十八軍、第三十九軍、第四十軍、第四十二軍四個軍實為四野最堅強的部隊。鄧華率軍開赴東北途中又吸收了華北軍區的的第六十六軍軍入伍,這樣十三兵團五個軍是梯次進入北韓。再說先期入朝的志願軍「光桿司令」彭德懷,乍見到這鋪天蓋地的二十萬狂飆雄師從天而降,喜不自禁。最不會應酬的彭司令難得開口寒暄︰同志們在林總的率領下打了許多勝仗……雲雲。隨後彭德懷為指揮得便計,竟不惜紆尊降貴電請中央將十三兵團部與志願軍總部合並。由于彭德懷其時是大軍區正職,所以鄧、洪(學智)、韓(先楚)各位兵團副司令一夜之間都升格為大軍區副職。(這里還有一段趣事︰此舉害得老實巴ji o的韓先楚常惴惴不安,每每向彭請求「下放」,去做一個兵團的司令。)鄧華此時做為志願軍的第一副司令兼第一副政委,又時刻出沒于彭德懷的鞍前馬後,一下子成為全軍、全國乃至全世界人眼中的璀璨「明星」,年少倜儻、躊躇滿志,在所難免。皇恩浩d ng莫過于此!說他不對彭德懷感j 涕零恐怕不合邏輯。為知己,為團結,為戰爭所計,他從此主動去和彭搞好關系(人傳彭德懷、**二帥是最難相處的,彭待人「凶」,林為人「y n」),親近忠誠于彭,竭盡心智地報效于戰爭,這些都沒錯,很自然,為國為民,于公于s 嘛。史載彭德懷和鄧華是全軍合作得甚好,珠聯璧合的一對戰友這些軍評,筆者完全相信,至今認為莫能挑剔,上下級能處成朋友(戰友),相逢貴相知嘛!
然而,福兮禍兮,物極則反。人處于順境之時尤其要有所警覺,自省其身,這或靠圈外高人指點,或靠其人自身理會。不幸鄧華將軍均無此條件。中**界的一段嫌隙冤仇之爭至此揭開帷幕,此實為當年軍隊之悲哀。
之前看到的一份當年揭發**的資料,稱鄧華入朝作戰之後,堅決不受**的拉攏利y u,從朝鮮回京匯報戰事從不去林府雲雲。資料舉例說一次鄧回京開會,工作報告完後**托人幾次來請,鄧均未應允前往。最後在回朝鮮的當日林辦來了電話,鄧華才勉強去見**。會見中的描繪相當生動︰鄧一到,**就笑容滿面地握手,讓坐。隨後林就拿出朝鮮的地圖攤在桌上,圈圈點點,指指劃劃,不解之處就請鄧辨認,解說。圖解之後就問美軍的特點、武器,包羅巨細,不厭其詳。鄧華漸失耐心,心憂前線,又擔心誤車,其時如坐針氈,幾次抬腕看表,y 辭不能。**其時竟心無旁騖,視而不見。最後一次鄧華又看表讓**察覺了,林問鄧有什麼事?鄧是如此說的︰林總,彭總那里還等我速回,我下午的火車……。資料稱當時**的臉s 就下來了,手一攤,你走,走…。據說當鄧華忙不迭地一出m n後,**抬手掀了桌子。
當時認為這份資料記錄得相當細密,描述也相當j ng彩。由于資料的立意是批林,有過于抬高鄧華「抵制行為」之嫌,但行文說得非常合乎**的特點、x ng格。先,在開始見鄧之時,雖然也有疑hu ,但他基本上是由衷地高興甚至自得,因為志願軍的勝利驗證了他「擇將組軍」的先見之明。爾後他為朝戰上心,拿出當年在東北的待客習慣︰和最感親近的人才切磋戰事。他一點兒不識時務,還在笨拙地表現其對鄧華的厚待優敘…。當他察覺到鄧的漫不經心,敷衍甚至不耐煩時,他的如火熱情陡降,頓生不快。而當他听到鄧的解釋,疑hu 的傳聞現已證實。他是怒不可遏而又極其克制。鄧走後的掀桌甩圖是憤懣與狂怒之氣的宣泄。
再議鄧華,資料中褒揚的「他」,不識不智、不近人情則顯而易見。**托人來請,不論從將帥的感情上,從上下級關系上,從以往生死相從的ji o道上他都不能推辭去見**。何況林當時已是中央軍委主持常務工作的副主席,前方將領匯報工作不找他,不爭取他的有力支持,能行嗎?(按慣例還要尋機會多親近親近,彭讓鄧回國敘職的目的恐怕正在于林、鄧的良好關系)因此筆者設想,此次鄧華去見**起初應當還是高興而親近的,開始的談話可能也甚為投機起勁。可鄧其時是堪堪忘記了**「戰爭狂」的興趣特征。當話題轉入戰爭,**沉醉于具體戰斗,戰術,戰場,武器等的心勁兒上來,而談得縱橫開合,眉飛s 舞時,鄧華的不耐煩以至敷衍則顯得非常不智。漫說林的這些深思熟慮的見解完全可以給人進益、提醒,即便是這些議論不值一聞,如果真為前方將士所計,為彭總所計也應沉靜下來,客隨主便。否則發生不快,前面談成的或應允的事豈不要「黃」?既來之,則安之,誰信前線真缺這一天半日?而若鄧華真的象資料所言那樣回答**,這不僅是愚蠢的事了,而完全暴l 了鄧華此番看望之行的虛偽x ng。**的潛台詞可以是這樣︰怎麼,彭德懷就這麼離不得你?難怪說鄧彭不分家,那麼回國述職可以讓其他人來嘛。你的火車,那不是軍用專列嗎?你不到,它敢走嗎?所以,鄧的欺人之談,漫道j ng細的**,等閑人物也能看得d ng若觀火的。
當年的鄧華可能其時確實未能感覺**心緒的突然起伏乃至怒意陡起,也未能料到這樣的不歡而散會給雙方帶來永遠的隔閡。他太青ch n得意,不能珍惜與**來之不易的良好關系;他壓根兒未曾想到這種事件會給自己日後的政治生命埋下隱患;他也許還有那麼一點兒得勝回朝的傲氣,未能及時地主動找機會化解這個嫌隙;也由于機會的喪失他漸漸察覺**對他的冷漠;他本能的警惕心理引導他更加靠攏彭德懷,然而這種利害取向的結果則只能加深這段冤仇。他更加覺得孤獨(4野的老「圈子」已敬而遠之)就愈發走向新的「山頭」。而他可能真沒想到,就中國的傳統軍人文化(仁義勇智信)衡量,他當初「將德」的稍稍缺失,卻發展成「為將之道」的嚴重偏離。
另一方面,隨著志願軍的勝利回國,彭、鄧的威望如日中天,外在的顯赫m 住了鄧華,他哪里懂得全身而退之策。當他以沈陽軍區司令(此番是真正的大軍區司令正職)兼副總參謀長的身份超越諸如張宗遜、陳奇涵、李濤這些老資格的上將而成為黨的八大中央委員時,他的事業到達了人生頂峰。而蟄伏的**對鄧華的判斷卻愈發明朗︰此乃忘恩負義,趨炎附勢的xi o人,一中山狼耳。
「hu 退殘紅青杏xi o」,時間的推移使志願軍的光環漸去。彭元帥的分量也不再那麼舉輕若重,他莽撞犯上的言語m o主席也不再一笑讓之。他不甘于就此失落(彭已不是中央常委),遂于一九五九年的廬山會議以「總攻」的方式向m o呈上「總意見書」(其實,涉及農耕之事他也外行)。他的攤牌式的「攻擊」使m o主席感到深深的恐懼,繼而龍顏震怒。m o主席何許人也?君不聞,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筆者此段只「捋」當事人的思想脈絡,不討論是非)m o網羅了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發動了致命的反擊。m o、彭二人都使用了「湘勇」放潑的語言互罵,那邊廂還有什麼是非曲直可言?設伏的**在最適當的時機加入了「戰團」。他的動作果敢堅決,他的語言短促有力,他的「獵物」一覽無余。一切都按戰爭進行,沒有一點猶豫狐疑。黃(克誠)大將尚敢攖其鋒,被槍挑馬下。鄧司令避敵就走,落馬咫尺。江湖險道,快意恩仇,殺伐慘烈,莫過于此!
尾聲——時值**敗亡後的一九七四年,鄧華由m o主席「欽點」出任成都軍區副司令。筆者聞,將軍此時乃至其後,埋首軍事,不談「政治」。不批判,不緊跟,不回憶,任誰誰人!將軍垂垂老矣,折翅方識滄桑之道。將軍已得禪機道法︰恩怨得失,方寸之間;是非成敗,後世之事。現在觀來,善哉善哉,將軍幸甚,軍史幸甚。
「鄧將軍,你好。久仰大名。」張心對著鄧華說到。
「張將軍,你好。」鄧華對著張心說到。
「張心,這個是我們南滿軍區的司令員,蕭勁光。」**對著張心再次的介紹到。
肖勁光,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國十大將之一。湖南省長沙人。杰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國家和軍隊的優秀領導人,人民海軍的主要創建者。在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抗日戰爭時期、解放戰爭時期、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及以後均擔任要職。
中國杰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國家和軍隊的優秀領導人,人民海軍的主要創建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大將。誕生于一九零三年一月四日,一九二零年在長沙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和「俄羅斯研究會」。一九二一年赴蘇聯學習。一九二二年轉入中國**。一九二四年回國後在安源從事工人運動,曾參加北伐戰爭,任國民革命軍第二軍第六師黨代表。
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敗後,再度赴蘇聯入列寧格勒軍政學院學習。一九三零年回國後,任閩粵贛軍區參謀長兼政治部主任,紅十二軍參謀長,一九三一年冬任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校長,不久任第五軍團政治委員,率部參加贛州、水口戰役。一九三三年後,任建黎泰警備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紅十一軍政治委員,紅七軍團政治委員,紅軍大學教員、政治科科長。一九三三年11月被「左」傾冒險主義誣陷為「羅明路線」在軍內的代表,被撤職判刑。由于m o澤東等反對這樣處理,他被關一個月後釋放到紅軍大學當教員。一九三四年十月參加長征。遵義會議後得到平反,一九三五年月一月任紅三軍團參謀長。到達陝北後,任**陝甘省委軍事部部長兼紅二十九軍軍長,紅軍後方司令部參謀長。
抗日戰爭爆發後,任八路軍後方總留守處主任,留守兵團司令員,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副司令員。一九四五年在中國**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央候補委員。抗日戰爭勝利後任東北民主聯軍副總司令兼參謀長,後改兼南滿軍區司令員。
解放戰爭時期任南滿軍區司令員,與陳雲一起指揮「四保臨江」,在北滿部隊「三下江南」的配合下,扭轉了南滿局勢,鞏固了南滿根據地。一九四七年率部參加夏季和秋季攻勢。一九四八年五月兼任東北野戰軍第一兵團司令員,與蕭華率部圍困長ch n,爭取國民黨軍一部起義,迫使其余全部投降,解放長九四九年任第四野戰軍第十二兵團司令員兼政治委員、湖南軍區司令員。在衡戰役中,指揮第十二兵團,在兄弟部隊配合下,殲滅國民黨白崇禧集團四個主力師。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奉命組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任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司令員。從建國初期的實際情況出發,提出「以空、潛、快為主,以潛艇為重點」,「建設一支現代化富有攻防力的、近海的、輕型的海上戰斗力量」的建設方針和開展海上破襲戰的思想。強調要打好政治思想、組織、文化技術三個基礎。重視培養海軍技術力量,積極興辦學校,兼任第一海軍學校校長。一九五四年任國防部副部長,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大將軍餃。一九五六年在中國**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央委員。一九七七年當選為第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一九八二年在**第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在第十二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委。是**第九、十、十一屆中央委員,第一、二、三屆國防委員會委員,第三、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在北京逝世。
一九零三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長沙市岳麓山鄉一貧苦家庭。一九一九年,在長沙長郡中學讀書期間,受「五四」運動影響,積極參加了長沙的反帝愛國運動。
一九二零年八月,加入了由m o澤東等創辦的湖南俄羅斯研究會。8月底,進入上海i o組創辦的「外國語學社」學習。年底,加入社會主義青年團。
一九二一年四月,和**等一赴蘇。六月底,入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習。一年後,入蘇聯紅軍學校學習軍事。
一九二二年底,轉為中國**黨員,成為**旅俄支部的重要成員之一。
一九二四年ch n,應召回國,到安源從事工人運動。
一九二五年秋,奉黨派遣到廣東工作,後到國民黨革命軍第二軍第六師任黨代表兼政治部主任,並率部參加北伐。在北伐戰爭中,他親臨前線,身先士卒,參加了南昌會戰、進軍閩北、攻克南京等戰役,為促進北伐的勝利和國共合作作出了貢獻。大革命失敗後,離開了第二軍。
國內革命戰爭時期,一九二七年九月初,奉命第二次赴蘇,入列寧格勒托爾馬喬夫軍政學院學習軍事。
一九三零年秋回國,任閩粵贛軍區參謀長兼政治部主任,兼閩西彭楊軍事學校校長。
一九三一年冬任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校長。同年十二月任紅五軍團政委。
一九三三年任建(寧)黎(川)泰(寧)警備區司令員兼紅十一軍政委,閩贛省委委員、閩贛軍區司令員、政委兼紅7軍團軍團長、政委。
一九三四年被誣為「羅明路線」在軍內的代表,受到撤職、開除黨籍、判處五年監禁的錯誤處理。後解除監禁,到紅軍大學任教員、政治科科長。參加了長征。任軍委干部團上級干部隊隊長。
一九三五年七月任紅三軍團參謀長。到達陝北後,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任陝甘省委軍事部部長,陝甘寧省委軍事部部長。
一九三六年兼紅二十九軍軍長。
一九三七年ch n任中華蘇維埃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參謀長。
抗日戰爭時期,任軍委總參謀部參謀長,
八路軍後方總留守處主任、政委,
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員、政委。
一九四零年九月任陝甘寧邊區中央局常委。
一九四一年五月任**中央西北局委員。
一九四二年九月任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副司令員。
解放戰爭時期,人**中央東北局委員。
一九四五年十月-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任東北人民自治軍副司令員兼第第一參謀長。
一九四六年十二月-一九四八年四月任**遼東(南滿)分局副書記。
一九四六年十月-一九四八年五月任遼東(南滿)軍區司令員。
一九四八年一月-一九四九年六月任東北軍區副司令員。
一九四八年五月兼東北野戰軍前方第一指揮所司令員,東北野戰軍第一兵團司令員、兵團黨委書記。
一九四八年六月-一九四九年三月任**中央軍委東北分會委員。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及以
一九零四年年三月-一九五六年一月任第四野戰軍第十二兵團司令員兼政委、兵團黨委書記。
一九四九年五月-一九五一年十月任**中央華中局委員、**中央中南局委員。一九四九年八月兼湖南軍區司令員。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一九五三年一月任中南軍政委員會委員。
一九五零年一月-一九八零年一月任海軍司令員、臨時黨委書記、黨委書記、第一書記、第二書記,兼第一海軍學校校長。
一九五四年十一月-一九七五年一月任國防部副部長。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一九八二年九月任**中央軍委委員。
「文化大革命」中受迫害。
一九六五年一月、一九七五年一月、一九七八年三月相繼當選為第三屆、第四屆、第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
一九零七年七月增選為第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
一九八二年九月-一九八五年九月任**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委。
第一屆至第四屆國防委員會委員。
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
**第七屆中央候補委員,第八屆至第九屆中央委員,十二大當選為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常委。
一九五五年九月被授予大將軍餃和一級八一勛章、一級獨立自由勛章、一級解放勛章。
一九八八年七月被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一級紅星功勛榮譽章。
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八十六歲。
俄國十月革命的成功,在中國人民心中產生了巨大的震撼,很快便出現了一股去俄國留學的熱ch o。當時,湖南的俄羅斯研究會,遵照上海i o組的指示,為培養我國革命的骨干力量,招收一批進步青年學生送往莫斯科學習,于是,肖勁光成了東方大學第一批中國學生中的一員,學校給他起了個俄國名字叫查戈洛斯基。這所設在莫斯科的學校,全名叫東方勞動者**大學,建立于1921年4月,以培養東方民族民主革命骨干為目的,開設有中國班、朝鮮班、m ng古班以及俄國遠東各少數民族班,其有幾百名學員。
肖勁光學習得很認真、很刻苦。出現在成績評定表上的總是個優字。然而,在學習過程中經常索繞在他頭腦中的卻是這樣一個問題︰俄國十月革命成功是槍桿子打出來的,中國要走俄國人的路,軍事家是絕對不可缺少的。
他,要做一個中國的軍事家。
也巧,一個偶然的機會圓了他學軍事的夢。
一所初級紅軍軍官學校招生,東方大學根據學生填寫的志願推薦了肖勁光。軍校開設了軍事指揮和地形學等專業課程,肖勁光仿佛走進了新奇的世界。他第一天懂得了什麼叫軍事思想和軍事戰略。就在他全力以赴想為這項事業拼搏一番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兒砸碎了他學軍事的夢。
中國**當時的總書記陳獨秀,到莫斯科來參加共產國際會議。身在國外的肖勁光見到自己黨的領導人,就像見了自己的親人一樣倍感親切。
然而,他遇到的卻不是理解,而是陳獨秀對他的訓斥︰「胡鬧,誰同意你學軍事,學軍事干什麼?想當軍閥嗎?」「我想學一下,將來回國會派上用場。」若是在平時,肖勁光會一口氣擺出許多理由闡明學軍事的意義。但今天在神情不悅的書記面前,到嘴邊的話不得不便勁地咽了回去。
「馬上回東方大學去!京漢鐵路大罷工都失敗了,現在中國不存在直接革命的形勢。」這是陳獨秀給地下的訓令。
一九二五年秋,肖勁光完成了莫斯科東方大學的學業,立即回國投身于大革命的洪流之中。他在北伐軍中度過了難忘的歲月。然而大革命失敗了,他再次踏上了赴蘇學習的征途。
一九三三年下半年,蔣介石經過半年的準備,自任總司令,發動了對中央蘇區的第五次「圍剿」。此時,以王明為代表的「左」傾冒險主義在根據地得到了全面貫徹。在「御敵于國m n之外」的錯誤方針指導下,紅軍和根據地m ng受了很大損失。肖勁光時任閩贛軍區司令員,他雖率部拼死惡戰,但結果卻屢遭失敗。在殘酷的軍事斗爭中,肖勁光未被敵人的槍彈擊中,卻險些喪命于「左」傾冒險主義領導人之手。由于肖勁光對他們的做法提出了不同意見,他們便將肖勁光說成是「羅明路線在軍隊中的代表者」加以批判,並以黎川失守、滸灣戰斗失利為名,撤了他的職,送軍裁判法庭公開審判。
盡管肖勁光在法庭上實事求是的答辯證明他毫無過錯,但仍被開除黨籍、軍籍,判五年徒刑,無上訴權。肖勁光在關押期間,m o澤東派賀子珍前往探視,賀子珍向肖勁光轉達了m o澤東的話,說黎川失守是「左」傾軍事路線造成的,你應該撤退,做得對。這給了肖勁光很大的安慰。後來有人主張殺掉肖勁光,遭到了m o澤東的堅決反對。m o澤東說︰打擊肖勁光是為了打擊我,是殺j 給猴看。由于m o澤東等人的保護,肖勁光在關押一月後被釋放,調紅軍大學當教員。「左」傾軍事路線給紅軍和根據地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紅軍被迫踏上了漫漫長征路,紅軍大學改編為上干隊,肖勁光任隊長。
抗戰時期,有一次,在延安的窯d ng里。時任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員的肖勁光向m o澤東討教當前的軍事形勢時,m o澤東曾風趣幽默地說︰「勁光,你可是科班上出身的第一個學軍事的軍事家啊,我們可都是‘王包子’啊’」是的,肖勁光確實是我軍第一個專業學過軍事指揮的軍事家。
在第二次赴蘇的商船甲板上,冒青秋風冷雨,海l ng飛濺,他的心情j d ng。他不甘心轟轟烈烈的大革命就這樣夭折,他覺得他的命運已緊緊地
同中國革命聯結在一起,他要堅定地走下去,絕不想找退路。
蕭勁光懷著這樣的心情,來到了十月革命策源地——列寧格勒,進了培養紅軍高級軍事人才的托爾馬喬夫軍政學院。
在這里,他讀到了斯大林那一著名的論斷︰「在中國,是武裝的革命反對武裝的反革命。」他聯系大革命失敗的教訓,認定了「離開軍事就救不了中國」的道理。于是,他如饑似渴,一絲不苟地鑽研軍事理論,從步兵c o典、戰爭條令,到戰術學、戰役學,從指揮學到軍隊政治工作,他都—一涉足探討。他認真做好一個沙盤作業和戰斗設想,認真參加每一次實戰演習,從認真研究蘇聯紅軍的優秀的戰例,認真剖析自己在北伐中經歷的戰役、戰斗。就這樣,他遨游在軍事海洋里,眼界越來越寬闊,軍事理論的根底越來越厚。m nm n功課都獲得了優異的成績。
這一年夏末秋初的一天,肖勁光邀上同班同學蔣經國去訪問蘇聯著名的紅軍將領布瓊尼指揮的騎兵軍。布瓊尼接見並向他倆介紹了騎兵軍的業績。在回學院的路上,蔣經國問肖勁光︰
「你想當個軍事指揮家嗎?」勁光堅定地說,「你呢?」「我也想。」蔣經國回答道。
天下事紛紛繁繁,歷史像一台編織機織造出各式各s 的hu 紋圖案來。肖勁光實現了他立志要做軍事家的願望。學成回國後,在歷次國內革命戰爭和抗日戰爭中,在新中國成立後創建和發展海軍的事業中,建立了輝煌的功績,成了當代中國僅有十名被授予大將軍餃的將軍中的一員。而他昔日的同學蔣經國,後來卻成了人民的敵人,敗退到台灣以後,當過國民黨的「總統」,肩上雖扛過國民黨二級上將的軍餃,但從來也沒有帶過兵打過仗。
一九四九年十月中旬,衡寶戰役的炮聲剛剛停息,m o澤東急電肖勁光進京,此時擔任第四野戰軍第十二兵團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的肖勁光只帶著一個秘書,趕赴北京,住在前m n外西河沿的「解放飯店」,隨後即去中南海拜見m o主席。m o澤東說︰現在要著手籌建海軍,我們想讓你當海軍司令員。肖勁光說,我是個「旱鴨子」,又不懂海軍,哪能當海軍司令員?m o澤東笑著說︰我就是看上你這個「旱鴨子」。又說︰有海就要有海軍。過去我國有海無防,受人欺負.我們把海軍搞起來,就不怕帝國主義欺負了,海軍一定要搞,沒有海軍不行。要搞海軍就要有個人去領頭。一九五零年一月十二日,中央軍委正式頒布了任命肖勁光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司令員的命令,還電令︰為了統一管理指揮各地人民海軍及現有艦艇,允許由原兵團直屬隊ch u調部分機構、干部,作為海軍直屬機構的基礎。
當時,大陸上的解放戰爭雖已基本結束,但東南沿海的島嶼尚未解放,剛剛組建的人民海軍,不但要同敵人的s o擾破壞進行頻繁的斗爭,而且還擔負著解放沿海島嶼、準備解放台灣的作戰任務。朝鮮戰爭爆發後,美國出兵朝鮮,並派第七艦隊武裝侵佔我國領土台灣,我國沿海形勢緊張,海軍不但要隨時準備粉碎來自東南沿海美蔣反動派的侵襲,還要嚴密監視朝鮮戰爭的發展局勢,警惕來自北部海域的侵略,保衛祖國首都的安全。在這嚴峻的客觀形勢下,只能一邊打仗一邊建設。一九五九年四月十四日,在協和醫院禮堂召開了海軍領導機關成立大會,宣布成立海軍司令部、政治部、衛生部。肖勁光在大會上闡述了海軍建設的方針、任務、有利條件以及如何從思想上作風上進行建設等問題。後勤部在青島成立後,遷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