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就在上黨戰役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張心既然已經向蔣介石表達了的自己的態度了,所以張心對于這些事情也就懶得去管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開始與各方勢力的代表的人物,或者是其他的同學一起見面,來敘說同學的友誼了。
「周副主席,不好意思,來晚了,」張心在上黨戰役開始的第五天的時間,趕到了紅岩村八路軍駐重慶的辦事處,在那里和**與周恩來的會面,其實要說現在這個時候,張心私底下和延安方面的人接觸是非常的危險的,但是,這些危險在張心的眼里已經算不得什麼了,因為以張心的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作為和延安方面接觸的代表了,所以,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敢把主意動到張心的頭上的。
「沒事情的,你現在是日理萬機麼,何況周圍還有那麼多的眼線需要擺月兌,所以不是什麼問題的,好了,先進去吧,主席正在里面等著呢。」周恩來看見張心一個人走進了,他的秘書陳媛沒有跟著的時候,周恩來說話也就非常的隨便了。
「好的,周副主席,你先請。」來到這里了,張心就知道自己不能擺架子了,不管自己在國民黨那邊的地位有多高,而在延安那里,自己還什麼都不是呢,只是一個普通的黨員,現在面對著是黨的副主席呢。
「好了,在這里不用客氣了,走吧。」周恩來可以說是延安方面最了解張心的人了,所以十分清楚張心心里的顧忌,可是這個地方也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啊,只能是這麼辦了。
「張心同志來了啊,最近還好吧。」這次的會見只有**、周恩來和張心三個人參加,所以,知道張心要來,**早就在房間里面等著張心的到來了。看到張心的到來,**站了起來,伸出手與一邊張心握著手,一邊的說到。
「謝謝主席的關心,我還好,」張心這個時候看見**站了起來,于是張心趕緊的向前走了幾步,伸出雙手,握著**的手說到。
「張心同志,辛苦你們了啊,你這麼多年在蔣介石的身邊,可以說為了我們黨和軍隊的建設立下了汗馬功勞啊,黨是不會忘了你做的努力的。」**這個時候依然握著張心的手,對著張心深情的說到。
「主席,過獎了,這不過就是我做了我應該做的而已,沒有什麼,倒是主席你們辛苦了,這麼多年,一直在陝北,被蔣鼎文和胡宗南給圍著,不是什麼好事情啊,不過我看主席現在依然是風采如昔,我實在是很欣慰啊。」張心這個說的倒是實話,這麼多年雖然是聯合抗日,張心也成功的阻止了皖南事變的發生,但是,在延安的周圍,兩黨間的摩擦就重來沒有斷過,尤其是對延安的經濟封鎖,更是對延安的經濟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所以那里的生活物資是十分的匱乏的,這一點,張心還是十分的清楚的。
「張心同志,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這不是什麼大事情,艱苦奮斗是我們黨的優秀傳統麼,以前在江西的時候那麼苦都過來了,這點小事還有什麼過不來的呀,來張心同志,我們不要都站著了,坐下說話吧。」**這個時候十分輕松的對著張心和說到。
「主席,周副主席,張心在你們面前是晚輩,你們先坐。」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和周恩來說到,這一點倒不是張心在謙虛。
「張心同志啊,你在南京的受降儀式上面的表現和講話,我們都已經听說和了解了,說到非常的好,說出了我們的中國人的威風,尤其是你說的希望我們早日的崛起這件事情上面,那是十分的振奮人心啊。」**在三個人都做好之後,對著張心夸了起來。
「這一點讓主席謬贊了,張心其實沒有說什麼,只是張心在所處的位置讓張心必須的得這麼說,說實話,當時我和蔣介石要求要當這個行政院的院長的職位,來執掌閣部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位置不是一個十分輕松的位置,所以我在那個時候,必須得這麼的說,因為只要這個樣子,才有可能來擺月兌西方各個列強對我們中國的控制。」張心這個時候也是十分輕松的回應著**的問題。
「誒,張心同志,你說的實在是太客氣了,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在這幾個月的行政院院長的位置上面干的還是相當的不錯的,也就只有你在那個時候才能說出那麼霸氣的話啊,來公開的向西方列強來叫板,」,**這個時候還在夸著張心。
「既然主席這麼認為,那我就謝謝主席的夸獎了,我會繼續的努力的。」張心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太久了,所以就對著**謙虛的說到。
「好的,張心同志,年輕人不驕不躁是應該的,來我們說正事,張心同志,我想你也很清楚,現在我們雖然和國民黨在重慶談判,但是現在的情況確實絲毫的不讓人樂觀啊,就在我們談判的同時,國民黨的軍隊卻在大量的開始的調動,每天都在有數以萬計的部隊在源源不斷的從西南大後方被調往山東,華北,東北以及中原地區,尤其是現在在上黨地區,我們的八路軍和國民黨正在山西的晉東南地區打仗呢,我想讓你判斷一下,我們這次和國民黨的談判有多大成功的希望,或者說我們現在還有必要和國民黨在繼續的談判下去麼。」**這個時候征求著張心的意見,其實這一點張心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因為現在談判的主動權就在蔣介石和國民黨的手里面,所以張心是最有可能接觸到這個機密的人員之一。
「主席,我覺得這一點其實是不需要考慮的,因為現在我們已經表達出了我們的善意了,所以這個談判,對我們來說已經是沒有後退的可能性了,畢竟現在在國際上面被大眾承認的是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嗎,而不是我們延安的邊區政府,這時候,如果是蔣介石先退出的話,那麼是蔣介石失信于天下,而要是我們先退出的話,那麼就把我們給徹底的定在是叛軍的位置上面了,到那個時候,蔣介石就可以利用這個事情,在國際上面獲得大量的援助,可是我們延安方面,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即便是蘇聯方面,他們都不會給我們任何的一點援助。」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和周恩來說出了這個看法。
「張心同志,你說的這一點我們都是很清楚,可是現在我們現在正在談判,國民黨的部隊就開始對我們解放區攻擊了,我想張心同志,你也很清楚現在在晉東南的八路軍的情況,你能不能利用你在國民黨的實力,來逼迫蔣介石停止這次的攻擊呢,畢竟現在八路軍剛剛的集結完畢,現在還需要修正呢,再加上缺醫少藥,所以這個仗打起來會十分的困難的。」**這個時候對著張心有點擔心的說到。
「主席,其實要說這個事情啊,我實在是很抱歉,因為這件事情在發生的時候,我們一直在忙著南京的受降儀式的事情,所以對于這些事情我就壓根的不知道,所以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情報。
至于說這件事情我能不能說服蔣介石,讓蔣介石停止進攻晉東南地區的八路軍,這一點我還真的是沒有很大的把握,因為現在兩黨的軍隊其實都很需要這一場的勝利,這一場戰役的失敗,是國共兩黨都無法承受的,一旦要是八路軍熟了的話,那麼你們在重慶的安全將是穩如泰山,而且在談判桌上面站了優勢,反之要是國民黨的軍隊勝利了,那就將是另一個局面了,到那個時候,就連主席你的安全都無法的保證了,所以這個險需要冒得很大,但是蔣介石會認為這個險冒得值得,所以,這個時候,你讓他停下來的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何況這個軍事進攻就完全是蔣介石的主意麼,我看那也未必,因為這個事情要是沒有閻錫山的支持,光靠蔣介石一個人是玩不轉的,所以,閻錫山肯定也對這個軍事進攻的計劃是表示了同意的,畢竟在閻錫山的眼中,山西就是他閻錫山的地盤,不管他可以放棄什麼,但是山西他是絕對的不會放棄的,所以,不管是蔣介石的中央軍還是延安方面的八路軍,在他眼里,都是在侵佔著他的利益。所以蔣介石在抗戰結束之後,為了聯合閻錫山,非常迅速的把中央軍給撤出來山西,因此,現在閻錫山的眼中,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就只有延安方面的八路軍了,所以我即便能夠說通了蔣介石,那個時候閻錫山會不會听蔣介石的,在這個問題上面我是要打一個問號的。再加上,現在蔣介石其實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有一個非常好的借口,那就是一消滅非法武裝的借口去,畢竟按照西安事變以後兩黨之間的協議,現在的延安方面的部隊應該有多少的番號,應該有多少的兵力,那是很清楚的,可是,我們的軍隊此時已經遠遠的超過了這個範圍,因此,蔣介石這個借口真的要是放到了世界上面,還是很站得住腳的,因為是延安方面違約在先麼。
因此這個事情我現在壓根兒就是不去想他,我想你們一定听說了我從南京回來之後,大鬧最高國防會議的事情吧,其實我想不只是你們在關注這件事情,有很多的人也在關注這件事情,他們都想我這個時候到底會再出什麼辦法來制止這件事情,可是恐怕在這件事情我要讓他們失望,因為我覺得這個時候打這一場仗,對八路軍來說不是一件壞事,就像剛才主席你說的那樣,現在八路軍的部隊,是缺醫少藥,更加的缺乏武器裝備,這不是等于直接的給你們送上去的武器裝備麼,拿我們為什麼不要啊,這個就是我為什麼在大鬧了一場以後,後面就沒有聲音的原因。」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到。
「張心同志,你是說這個時候我們八路軍打這一仗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是壞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情對麼。」**這個時候向張心不確定的問到。
「對,這一仗我對八路軍絕對的有信心,要說打仗,就憑史澤波還不是劉伯承同志和鄧老同志的對手吧,因此我覺得主席,你不要擔心,你就在這里放心的談判就好了,不需要有什麼擔心。」張心這個時候十分自信的說到。
「要說打仗呢,你張心是行家,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那麼在接下的時候,國民黨對于你的工作的安排是什麼,你會不會要求加入談判組來。」**這個時候又向張心問到。
「不會,這個談判組就是蔣介石讓我進我都不進,我才不去湊這個熱鬧呢,有哪些時間我還不如好好的在家多休息休息呢。」張心這個時候相當的輕松的說到。
「張心同志,你這個樣子我覺得有點不妥,畢竟現在是在談判,要是你加入談判小組的話,那麼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談判桌上去的更多的利益了。」**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咳,就因為這啊,說實話,主席,周副主席,我在這里明確向你們表一個態,其實我對于這個談判我是一點也不看好,別看現在談判的很熱鬧,這只不過是蔣介石在玩的拖延時間的戰術而已,因為現在國民黨的部隊還在西南大後方呢,所以現在他們還沒有做好戰爭準備呢,但是談判結束以後,那個時候的蔣介石一旦完成的戰爭準備,內戰就會馬上的開始,所以到了那個時候,我估計我的行政院的院長也會做到頭了,也得上戰場了,所以你說我現在還不抓緊時間來休息麼。」張心這個時候繼續十分輕松的說到。
「你也會上戰場,你就那麼的確定麼,要知道你現在的行政院的院長位置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啊,蔣介石就那麼的放心你上去啊。」**听到張心的話也是十分的訝異,因為這一點完全出乎**的意料,因為**以為,張心到了這個時候,會一直的待在大後方呢。
「主席,這是肯定的,這個是當初我和蔣介石在關于調動左權的新八軍前去東北和小鬼子的關東軍作戰時的一個承諾,當時我為了阻止讓蘇聯人進入東北,我不得已的把新八軍給提早的派到東北去,當時蔣介石是堅決的反對這個調動的,所以當時我就給蔣介石承諾的是,一旦左權的新八軍在東北開始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我到時候會親自的上戰場去解決新八軍在東北的問題,而且由我一手帶出來的現在正從的東南亞的往回趕的那幾個軍,也會被調到東北去,蔣介石在得到了我的這個承諾以後,蔣介石才被迫同意了我的調動方案的,因此,真的要是到了東北戰局不可收拾的時候,蔣介石會毫不猶豫的把握給派到東北去的,畢竟能夠在後方當行政院院長的人在國民黨里面有很多,可是能上戰場的人不多啊。」張心這個時候給解釋著自己為什麼肯定自己到時候會上戰場的原因。
「你說什麼,到時候在東南亞的那幾個軍也會被調到東北去,你肯定麼,順便問一下,那幾個軍的戰斗力到底怎麼樣,因為蔣介石一直在吹噓說,那是他們**的主力部隊。」這個時候對著張心問到。
「對,主席。那幾個軍我不敢說是肯定,但是,肯定至少會有兩個軍以上的隊伍被調到東北去,至于說這幾個軍的戰斗力到底怎麼樣,怎麼說呢,既然大家剛剛和小鬼子打完仗,我們就拿小鬼子的部隊做比較就好了,這幾個軍的任何的挑出一個師來,和小鬼子的隊伍一個常設師團,就像第五師團這樣的隊伍來說,如果僅僅讓這個師來防守小鬼子第五師團來進攻的話,這個師多了不敢保證,防守三個月,讓小鬼子無法前進一步,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要是進攻的話,任意的一個軍拿出來,對著小鬼子的一個常設師團,我們還拿小鬼子的第五師團舉例子吧,一旦他們遇上,這個軍不會讓小鬼子的第五師團活過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個就是在東南亞的五個軍的隊伍的真實的戰斗力。」張心這個時候詳細的給解釋著這幾只部隊的戰斗力。
「這麼厲害,張心,你不會是在夸張的說吧,那豈不是說,這幾只部隊的戰斗力已經非常的可怕了麼。」和周恩來听完張心的話,十分的震驚,有點不相信的向張心問到。
「主席,我一點也不夸張,因為現在在**的部隊里面,他們不要說在國內的戰斗力算是非常的強大了,就是把他們放到歐洲去,他們也能在那里的戰場上面佔有一席之地。因為這個時候,很多的**部隊已經不再是你們以前熟悉的那支部隊了,他們除了在武器裝備上面得到了美國的支持,全面的更新換代以外,現在他們打仗的方法,因為武器裝備和兵員訓練的方式的改變,也發生非常大的改變,不再是靠著以前一味的勇猛來猛沖猛打了,他們在現在打仗的時候非常的注重多兵種在戰場上面協調,利用他們火力和裝備上面的優勢,來取得戰斗的勝利。
舉個例子吧,以前**在打仗的時候,就是簡單的修築一些公事,利用陣地對自己的保護,來反復的對敵人的陣地進行沖鋒,希望通過沖鋒來獲得對方的陣地。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戰斗真正的做到了立體化,就是在修築完工事,等部隊進入陣地以後,他們這個時候先不急于進攻,而是先利用他們的大口徑的火炮和飛機,對敵人的陣地進行全面的覆蓋,這個覆蓋絕對不是簡單的轟炸,飛機的轟炸至少要進行完一輪,有的甚至是兩輪,而重炮的轟炸,則是要最起碼的打完一個基數的炮彈,千萬不要小看這個,要知道,他們這幾只部隊,每一個師都配備著一個美國提供給他們的一個榴彈炮團,這還不代表他們師屬,團屬的甚至到連隊的炮兵的實力,就這麼聯合一個轟炸,當年在緬甸,就這麼來了一下子,小鬼子的部隊就擋不住了,被迫的後撤了。因為此時陣地上面已經是一片火海了,部隊根本的無法生存。這是第一步。
第二部就是在炮火的間歇期間或者延伸的時候,由一些軍官組成的敢死隊在坦克的掩護之下,趁著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就有可能沖到敵人的前線了,到了這個時候的情況是,國家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傷亡呢,而敵人呢,很有可能已經是傷病滿員了,所以,這個仗怎麼打啊。」張心這個時候給和周恩來解釋著這幾個軍的戰斗力為什麼能夠這麼強。
「這麼說,現在國民黨軍隊比小鬼子還難打了。」這個時候等張心說完以後,趕緊的向張心問到。
「沒錯,主席,是這個樣子的,首先我們的軍隊在此之前根本的就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打仗方式,其次,別看八路軍在抗戰的時候取得了很大的戰績,但是其實那是因為沒有遇到真正的對手,因為八路軍在戰斗中基本上沒有遇到過小鬼子的常設師團,而小鬼子的那些警備師團的戰斗力是完全的和小鬼子的這些部隊沒法比的,這一點你可以親自的詢問左權,當年左權的新八軍和劉戡一起在洛陽的附近和小鬼子的第一零九師團打過一仗,他就是十分的清楚了,那還不是小鬼子的最強的常設師團呢,只是特設師團而已,但是要細論起來戰斗力,至少比小鬼子的警備師團強兩個檔次以上,所以,我說這次的八路軍打這次上黨戰役,那是十分的必要的,因為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武器裝備,雖然說閻錫山的部隊和那些部隊的裝備沒法比,可是,即便是這個樣子,有總比沒有強吧。」張心這個時候說到。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還好,現在國民黨的部隊就這麼幾支部隊的戰斗力這麼的厲害,我們還能應付,」這個時候雖然很緊張,但是還是輕松的說到,不愧是領袖啊,有大將風度。
「主席,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說這五個軍的戰斗力非常的強悍,但是,你要說現在國民黨的軍隊里面只有這五個軍的戰斗力能夠達到這個程度的話,那就錯了,你向現在張靈甫的第七十四軍,黃維的第十八軍,羅列的第一軍,趙公武的第五十二軍,還有桂系的第七軍,韓練成的第四十六軍,這些部隊的戰斗力都是完全的可以和他們上面的那些部隊有著一拼之力的,而且還有一點你們沒有想到,那就是現在軍統手下的稅警總隊,因為這個稅警總隊一直是在于潔的控制之下,編制雖然只有三個師的隊伍,可是因為于潔因為我的關系,再加上深受蔣介石的信任,所以,這三個師的稅警總隊也是按照全美械裝備來武裝的,而且延續了之前的孫立人在擔任稅警總隊總隊長的時候的風格,完全的按照作戰部隊來進行的訓練,因此,這三個師要是真的上了戰場,戰斗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這個也就是于潔為什麼在軍統局內部可以和戴笠拍著桌子說話的原因,因為于潔身後不僅有人支持他,而且還有著足夠的力量來和戴笠叫板,所以千萬不能大意,」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和周恩來做著進一步的解釋。
「是這個樣子啊,說到這里了,既然于潔能夠掌控那麼大的實力,能不能讓于潔考慮一下,把那三個師稅警總隊,讓他們起義,來到我們這邊呢。」周恩來這個時候向張心問到。
「很難,因為這個稅警總隊的情況是非常的特殊的,這三個師德領導人,都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人,所以,你要是說讓他們在整個軍統局內部的權力斗爭中站到于潔這一邊,那是沒有問題,但是要說讓他們起義的話,希望估計會很小,而且最主要的是什麼,于潔在這個問題上面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這個事情一旦鬧不好,估計我和于潔現在已經被他們給舉報到蔣介石那里去了,所以我的看法就是,對于這些**的主力部隊,最好的希望還是能夠全殲他們,實在不行,只能是,最後在不得已的時候,蔣介石把我給派到戰場上面去,我來親自的去做這些人的工作,而且這個工作只能是由我來做,換了其他的任何的一個人過去辦這樣的事情,我絕對敢保證,只要是過去的,那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和周恩來提醒道。
張心和與周恩來的談話就在這種的氣氛之下結束了,不得不說張心這番話讓的眉頭緊縮啊,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現在**的部隊居然現在由這麼的強大,其實張心這個時候也沒有料到,要說之前**的部隊,包括他們五大主力那些部隊的戰斗力,在前世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還好都對他們有所耳聞的,可是這個時間因為張心的出現,張心帶個**很多的部隊一些非常新穎的戰斗觀念,有些甚至是二十一世紀的作戰理念,所以隨著先進的戰斗理念的出現,**的戰斗力的得到了大幅的提高,而在延安方面的部隊里面,只有左權的新八軍接受了張心的作戰理念,再加上新八軍一直以來都是延安方面的武器裝備最好的一支部隊,所以也間接的對新四軍有了一些影響,但是這個影響還不是很深。因此,現在八路軍真的要是對上**的正規軍的話,那麼還是會相當的吃虧的。
但是,擔心歸擔心,畢竟這個事情還不是火燒眉毛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和周恩來最需要考慮的還是此次談判的事情,這個才是正事呢。
于是,在張心離開的第二天,國共雙方依然是在談判桌上開始了明爭暗斗,最主要的還是在關于延安方面的軍隊的編制上面。
在第二天的談判開始的時候,雙方的談判代表分別的按照安排好的位置坐好,一字派來國民黨以張治中為首,兩邊分別坐著邵力子,張群,王世杰,**方面一周恩來為首,旁邊坐著王若飛。
「恩來先生,關于這次的談判,我方的態度非常的清楚,那就是在貴黨的軍隊上面,貴黨的軍隊必須的嚴格按照我們抗戰之前的談判中達成的協議那樣,貴黨只能保存第十八集團,新四軍和新八軍三個編制,一共是十二個師的隊伍,這個我黨貴黨軍隊的一個最終的態度。」會議一開始,國民黨方面的首席的談判代表張治中就首先的向周恩來發難到。
「文白先生,你不覺得貴黨的要求有點過分麼,現在距離我們抗戰前簽署的那個協議,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年了,現在的時代已經和和那個時候已經完全的不一樣了,要知道,我黨領導的八路軍,新四軍和新八軍在抗戰期間的敵後戰場上面,是做出來非常大的犧牲的,可是現在就因為貴黨的要求,我們就有把這個多優秀的部隊裁撤掉,是不是有些不切合實際啊。」周恩來是個時候也對著張治中反擊到。
「恩來先生,我覺得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了,我這個時候並沒有要否定貴黨的部隊在抗日戰爭的戰場上面所作的貢獻的意思,只是未來我們國家要想真的的強大起來,必須的建立一個統一的政府,這個時候軍隊就顯得十分的敏感了,要是政府連軍隊和軍令都無法的統一的話,張心院長在前段時間發表的關于讓我們國家在世界上面發出自己的聲音的想法那是根本的無法實現的一個事情,所以在這個的問題上面,我也希望貴黨能夠認真的考慮一下,一個國家,一個政府,一支軍隊,我想貴黨應該從民族的大義上面來思考一下這個問題。」張治中也是一個談判高手啊,完全不顧周恩來說的,顧左右而言他,但是又把自己想要表達意思給表達出來了。
「文白先生,我們當然會站在民族的大義上面來考慮這個問題,但是我相信文白先生應該很清楚,我黨為什麼在軍隊的這個問題上面要緊緊的咬住不放,要是之前我們兩黨也進行過很好的合作,但是就是因為我黨過于的信任貴黨,放棄了軍隊的領導權,結果在一九二七年那一次的時間,至今的讓我黨的人心有余悸,所以我們黨的在這個問題上面的底線也很清楚,那就是一定要有足夠的軍隊在發生情況的時候,讓我們有著自保的能力,這一點還望文白先生和貴黨能夠理解一下,畢竟是前車之鑒麼。」周恩來這個時候對著張治中說到。
「恩來先生多慮了,你想想,之前和政府有過摩擦的絕對不是只有貴黨,你像以前的閻百川,李德鄰,馮煥章,那都是和政府發生過不止一次軍事摩擦的人士,可是他們呢,卻沒有利用抗戰的時間,來進行任何的勢力的擴充,只有貴黨,所以你看他們就知道了,只要你們的軍隊能夠接受政府和軍委會的領導,那麼貴黨人士的安全是完全的可以得到保證的。」張治中這個時候對著周恩來說到。
于是,兩方就在這些關鍵的問題上面,開始無休無止的扯皮了。
在軍隊問題上,國民黨處心積慮地要取消中國**領導的人民軍隊,中國**在長期的**斗爭中深深認識到,沒有人民的軍隊便沒有人民的一切。但為了爭取和平,**在談判中作了必要的讓步。中國**提出公平合理地整編全**隊,表示**領導的軍隊可以大量消減。當時人民軍隊人數已超過一百萬,**方面提出改編為四十八個師,而當時國民黨的軍隊為二百六十三個師。但國民黨方面斷然否定**的提議,苛刻地要求「**軍隊之組編,以十二個師為最高限度」,甚至要求**「交出軍隊」。其後**又進一步作出讓步,同意國民黨二百六十三個師,**四十三個師,比例接近一比七。國民黨方面提出軍隊將編至一百四十個師,**方面提出可相應改編為二十個師,雙方軍隊比例仍為一比七。經過**多次讓步與力爭,國民黨方面才表示「可以考慮」。
關于解放區問題︰中國**提出解放區民主政府的存在是**發展的結果,它受到人民的支持和擁護。談判一開始,**方面就提出「承認解放區及一切收復區的民選政府」,但國民黨方面則表示「承認解放區絕對行不通」,將解放區斥之為「封建割據」。爭論最激烈的軍隊和解放區問題一直懸而未決。
蔣介石對這次談判的方針是,在政治上作出一些關于開放民主自由的許諾,但一定要在「政令軍令統一」的名義下取消**領導的解放區和軍隊。因此,蔣在表面上承認中**的地位,承認各民主黨派的地位,承認和平團結的方針,並允諾召開政治協商業協會議,但對于解放區政權和**軍隊的地位,卻堅決不予承認。這些問題就成為談判中爭論的中心問題。
但是就在,重慶談判中斷的九月二十一的時候,當時的中國還發生一件大事情。
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侵佔廣州灣的日軍在寸金橋頭掛起「投降」橫額。八月二十六日南京國民政府電令粵桂南區總指揮鄧龍光負責受降和接收,並委派李月恆到廣州灣籌建湛江市。國民政府軍第四十六軍一七五師徐即開進廣州灣,其他各師分赴雷州半島各地。九月二十一日上午九時,日軍代表渡部市藏向鄧龍光遞交投降書,廣州灣光復,重回祖國懷抱。日軍步兵一聯隊,炮兵一大隊,工兵、騎兵、輕重兵各一中隊解除武裝,計日軍官兵兩千五百三十人,台灣籍士兵二百三十五人,步槍兩千五百七十四支,輕重機槍八十一挺,山炮十門,三三式野炮四門,迫擊炮六十門。次年三月十三日日軍俘虜兩千八百人全部押運到海南島,集中海口遣送回國,侵略廣州灣及雷州半島的日軍全部離境。為紀念抗戰勝利和廣州灣光復,湛江市政籌建處將赤坎原「中國大馬路」易名為「九二一路」,「巴士基路」改名為「光復路」,這兩條路一直沿用至今,成了歷史的見證。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八日中法政府在重慶簽訂《中華民國政府與法國臨時政府交接廣州灣租界地條約》,宣布法國把九年十一月十六日租借的廣州灣歸還中國。根據這一條約,十月十九日中法交接廣州灣儀式在原法國駐廣州灣公使署舉行,法國人統治四十七年的廣州灣正式交回中國。十二月十一日所有法籍官員、家眷、僑民,乘英**艦「加頓」號返越南西貢。
一九四六年一月湛江正式建市,飽受侵略者蹂躪的廣州灣更名為湛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