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但是,就在這個歡迎宴會舉行的過程中間,張心卻突然的在會場失去了蹤影,其實張心這個時候哪里也沒有去,他就在會場的一個角落里面和周恩來在一起說著話。
「周主任,今天來這里主要是有兩個事情,一個是明面上的,一個是私底下的,需要我們兩個好好的商量一下。」張心這個時候知道時間緊迫,所以也顧不上什麼隱瞞了,直接的對周恩來說到。
「好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機,我們就長話短說,兩件事情是什麼。」周恩來這個時候也能夠理解張心的處境,所以對著張心說到。
「明面上的事情,就是委員長希望你能夠在談判開始之前,能夠辭去行政院的副院長,這一點我覺得也不見得就是壞事情,因為一旦你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上面,周公你將勢必被排除出整個中國的談判代表團中,畢竟這個談判的內容是需要向行政院通報,過一段時間,我的主要的工作的方向,就是要集中在馬上要舉行的受降儀式上面,所以到那個時候,你周公作為行政院的第一副院長,這些資料必須要交給的審閱的,所以說你周公就可以說是掌握了兩黨之間的秘密了,這個事情在談判的時候,委員長是絕對的不會同意的,所以如果你要是繼續的擔任這個職務的話,那麼你到時候不僅有可能的被迫離開**的談判小組,估計你連和中國代表團的接觸都不可以了,所以說,這個事情,我覺得周公你還是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才對。」張心這個時候和周恩來說到,這個順便對周恩來陳述了個中的利害關系。
「這個事情,是應該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另外你說的另一件事情是什麼呢。」周恩來這個時候向張心問到,
「這個事情就是,在未來幾天的時間里面,我可能是不太方便的和各種的勢力去接觸,因為我的主要的任務是受降儀式,我希望這段時間我們先不要有任何形式的接觸,即便是間接的接觸也不好,畢竟這個時候太敏感了。」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周恩來說到。
「這一點我也考慮到了,但是,我們要是真的希望你能夠到時候于我們合作怎麼辦,我們是通過于潔和你打招呼還是怎麼樣。」周恩來現在對于張心的處境是太了解了,因為張心一向是反對內戰的主要力量,尤其是張心還提議了周恩來去當行政院的副院長,在戰場上面的時候,張心就給了八路軍、新四軍和新八軍很多的援助,更主要的是,張心現在有兩個問題上面是實實在在的污點,一個就是曾經是張心最為親近的部下于海波最後被爆出是延安方面的人,另一個就是張心參軍以來大的唯一的一場敗仗就是和當時的紅軍打的,所以蔣介石這個時候對于張心雖然非常的欣賞,但是,一旦這個時候要是表現出來一丁點的親延安方面的情況的話,張心絕對的就會被蔣介石給拋棄掉。
「如果真的要是有什麼緊急的情況的話,也先不要了,還是一切等我從南京回來之後再說就好了,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和各方勢力去公開的接觸了,畢竟到了那個時候,蔣介石還希望我能夠利用我的實力去和其他的派去接觸呢,到那個時候,我相信我能夠起到的作用會更加的大的,所以,我覺得真的要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還是讓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在一起來解決這個事情會比較好。」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周恩來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好的,那就按你的建議來辦吧,我估計一開始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需要出動到你的。」周恩來這個時候也認同了張心建議,對著張心說到。
「還有一點,那就是對于你們代表團的安全的問題,這一點我覺得你們可以放心吧,這次的安全警衛工作的總指揮是于潔,」張心又對著周恩來說到。
「好,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我們兩個在這里實在是太礙眼了。」周恩來對著張心說到。
「好的,周公,那你先忙。」張心也站了起來對著于周恩來握手說到。
這一番話說完之後,張心和周恩來就分別走向了各個方向,周恩來這時向宴會的會場里面走去,而張心卻走出了會場。
「張副委員長,」其實張心哪里也沒有去,張心出去是去找于潔了,走到了于潔在外面設立的指揮部的面前,一個在門口站崗的衛兵看見張心走了過來以後,一個舉手敬禮對著張心說到。
「好了,不用多禮了,你們于副局長現在在不在里面。」張心看見衛兵向自己行禮了,于是也回了一個禮,對著這個衛兵說到。
「報告張副委員長,于副局長現在就在里面,張副委員長請進。」現在全重慶的人沒有人不知道張心和于潔的關系的,所以衛兵听到張心這麼問,也就是十分有眼色的對著張心說到。
「好,你好好站崗。」說完張心拍了拍那個衛兵的肩膀,就走進了房間里面。
「張心,你怎麼來這里了,不在宴會現場好好的待著,跑出來干什麼啊。」于潔這個時候正領著一堆人在這個指揮部里面商量事情呢,听見有人進來了,而且周圍所有的人都在對著進來的那個人敬禮,于是定楮一看,才發現是張心來了。
「沒什麼事情,就是看看,你們在這里忙什麼,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不打擾你們談事情吧。」張心這個時候十分淡定的說到。
「我這里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和他們交代一下,一會宴會結束的時候,所有的人離開時的安全的問題,沒有什麼事情。」于潔這個時候實話實說的對著張心說到。
「哦,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讓人家自己去干麼,人家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物了,又不是離了你于潔就不能活了。」張心听完于潔的話,對著于潔說到。
「我說你有事情沒事情,你要是真的無聊的話,別拿我來開涮啊。」于潔听到張心的這個話十分的生氣,對著張心沒有好氣的說到。
「行了,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我是來問你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去宴會的會場里面轉一轉的。你要是沒有什麼大事情的話,那就和我進去轉轉唄。」張心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不好吧,我現在是負責這里安全的最高指揮官,擅離崗位有點不太應該吧。」于潔沒有想到張心說出了這麼一番話,有點猶豫的說到。
「放心吧,這個事情離了你照樣玩得轉,走吧,和我進去吧。」張心這個時候就幾乎是在對于潔下命令了。
「那好吧,你們把這個安全措施在完善一下,我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于潔听完張心的話覺得也是這個理兒,畢竟所有的安全措施都已經提前的布置好了,可以說是滴水不漏,說的不太謙虛一點,現在即便是張心的特戰隊親自的來到這里,要想執行他們的任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于是張心就簡單的吩咐了手下的人幾句話,就先離開了這個房間去收拾去了
「好了,那就辛苦各位的弟兄了們,今天是沒有機會了,等有機會,我請弟兄們喝酒啊。」張心看見于潔周圍的人都還在筆直的站著的時候,就對著這些人說到。
不一會,就看見于潔從里屋走了出來,雖然還是一身戎裝,但是,身上已經沒有了戰備時的S腰帶,也卸下了配槍,雙手帶著白手套走了出來。出來以後,就招呼著張心一起出去了。
「張心,你今天來到非常的奇怪啊,怎麼這個時候要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去宴會現場呢,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到底是軍統局的副局長,看人就是有一套,何況還是看自己的老公,所以在遠離了自己的指揮部,並且離宴會的現場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趁著周圍的衛兵不多,就對著張心說到。
「也沒有什麼,就是我剛才和周公溝通了一下,那就是在我完成受降儀式之前,延安那邊不會讓我出面做任何的事情,所以我來這里就是要通知你一下,因為海波的那件事情,我其實在委員長那里已經掛上號了,所以,這個時候委員長估計會要試探一下我到底只是同情延安方面呢,還是我就是延安方面的,這件事情肯定會由情報機構來完成,可是我干保證,他們絕對不敢在我們身上打主意,所以有可能會來試探你,因此,除了周恩來親自的給你下達命令以外,不管是什麼人用什麼辦法來干現在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你一定要堅定的拒絕他們,明白嗎。」張心這個時候給于潔說出來自己來的目的。
「好的,我明白了,」于潔听完張心的話以後,十分冷靜的說到。
「于潔啊,剛才我們還說到你呢,說張心這小子最近的膽子見長啊,看見你現在就在外面,張心居然都不邀請你進來。開始張心還在這里嘴硬呢,現在終于的露餡了吧,還是不敢呀。」于潔雖然說級別不是很高,甚至是還不資格來參加這個歡迎的宴會,但是,于潔在這個宴會的會場內部,絕對不是一個生面孔,所以看到張心和于潔一起進來之後,很快的就有一大幫的將軍們圍到了張心和于潔的身邊,白崇禧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咳,這有什麼敢不敢的,執行任務而已麼,剛才張心出去找我,我還是很納悶呢,平時老和我說,在這樣的事情面前,作為指揮官一定不能離開指揮崗位,怎麼這次就帶頭出來違反呢,現在是我搞明白了,還是你們這些人,」于潔面對著這一幫的將軍,一點的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和這些的高官們應酬著。
「到底是我們于副局長啊,就是厲害啊,這一張嘴,直接的就把健生給堵到牆上去了,」正在白崇禧身邊的李宗仁這個時候也笑呵呵的對著于潔說到。
「好了,各位,現在不是調侃的事情,我私自的把于潔給帶進來了,怎麼也得去委員長那里點個卯吧,所以,各位,有什麼話想擠兌我呢,各位就先想想啊,我和于潔向失陪一下。」張心這個時候也對著其他的人說到。
「對對對,這個正事,先辦正事要緊,你們先去。」李宗仁這個時候說到。
等李宗仁說完這番話之後,張心就和于潔在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視之下,兩個人昂首闊步的走向了蔣介石和**在談話的地方。走到了兩個人的旁邊之後,張心和于潔兩個人同時的停下來腳步,張心站在前面,于潔在張心右後方一小步的距離。兩人立正站好,向蔣介石立正敬禮。
「委員長好,毛先生好,」完成了敬禮的儀式之後,張心對著自己面前的蔣介石和到。
「哦,張心來了,于潔也來了啊。來,潤之,這位張心我想我就不需要介紹了吧,他之前去過你們延安的,至于這位女將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張心的夫人于潔,現任我們軍統局的副局長。也是有了軍餃以來,國際上公認的第一位女將軍。這次你們**代表團在重慶的一切的安全警衛工作就是有于潔一手負責。」蔣介石看到張心和于潔來了的時候,也是非常的高興,畢竟現在張心也要算是要員了,所以他來這里一點也不奇怪,所以,蔣介石就站了起來,對著**介紹著于潔。
「哦,于將軍的大名我們在延安的時候,那是早就是有所耳聞了,尤其是于將軍當年孤身犯險,去南京親自的解決日本的特務南造雲子和兩個叛徒王天目于陳恭澍的事跡,李克農還專門的向我匯報過這件事情的,在匯報的時候的,李克農對于將軍可是贊不絕口啊。今天在這里見到了于將軍,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啊,于將軍在抗戰中為國家立下的汗馬功勞不比我們張院長差啊。」**是知道于潔的真實的身份的,可是這個時候不是在延安,所以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所以,听完蔣介石的介紹之後,就伸出手來,向于潔握手說到。
「毛先生夸獎了,小女子實在是不敢當,我只是做了一些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所以當不得毛先生如此的夸獎,不過這個時候我倒是對毛先生深表欽佩,在此國難剛剛結束之際,毛先生果斷的放棄了兩黨之間的恩怨情仇,接受了委員長的邀請,毅然決然的來到重慶,展開兩黨之間的和談,毛先生的胸襟實在是讓小女子佩服不已。」于潔也知道,這個時候她不管說什麼話,在蔣介石的眼中那都是在逢場作戲,所以,也就把場面做的很足了。
「于將軍夸獎了,不管怎麼說,我們兩黨的人都還是中國人麼,何況我和委員長都曾經是先總理中山先生的弟子,所以,有什麼事情不能放在桌面上面會談的啊,不像張院長和于將軍一樣,那是真的在戰場上面拼殺出來的,那是實打實的戰功。所以你們才更加的讓人欽佩啊。」**這個時候听完于潔話,對著于潔說到。
「毛先生,不能在夸她了,要不然于潔的尾巴真的要翹到天上去了,不管怎麼說,既然兩黨的領導人毛先生和委員長已經坐在了一起了,那麼我就希望兩黨這次的談判能夠本著為我們國家的利益,來達成一系列的決議。」到了這個地步,張心知道要是再讓他們兩個互相的吹捧下去的話,估計就該弄巧成拙了,所以張心這個時候適時的站了出來,對著**和二位說到。
「對對對,大家都是精英,所以誰也就別夸誰了,來我們坐下說話吧。」蔣介石這個時候也不想听這些場面話了,听到張心這麼一說,也順著張心的話說了起來。
「委員長等一下,不知道在這個好日子里面,委員長能不能和毛先生一起和參加這個宴會為了和平干上一杯呢,畢竟八年了,我們終于的把小鬼子給打跑了,就當是告慰那些犧牲的弟兄們好了。」張心這個時候給蔣介石和**提出了一個建議。
「不知道潤之你的意見如何呢。」蔣介石听到張心的建議以後,扭頭對到。
「一切听委員長的意思辦。」**這個時候作為客人,听到蔣介石這麼一說,對著蔣介石說到。
「好的,張心,這件事情你來辦吧。」蔣介石听到**這麼一說,于是就同意了張心的建議,听到蔣介石這麼一說,張心馬上的召來了在周圍服務的侍者,等各位都端起酒杯以後,張心走向了台前。
「各位,請安靜一下,委員長和毛先生這個時候提議,為了我們這次得來不易的抗戰的勝利,也為了在這麼多年的抗戰中,犧牲的兩黨的弟兄們,我們來共同的舉杯,為了和平,大家干杯。」其實早在張心走到台前的時候,很多的人已經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有的人已經辦目光轉向了可這邊,等張心一開口,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這位非常年輕,但是已經爬上了一個非常高的位置的這位領導人,听著張心準備說些什麼。
等張心說完之後,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在同一個時刻,對著蔣介石和**所處的方向舉起來酒杯,開始了這個異常嚴肅的儀式。
不得不說,雖然這個歡迎儀式,雖然雙方此時都在勾心斗角,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可是在面上大家還是相當的過得去的。
于是,在這場歡迎宴會愉快的結束了以後,周恩來在和**商量了一下,在兩天之後,向張心遞交了辭去行政院副院長的報告,張心在答應了周恩來的的請求之後,馬上的責成王寵惠開始在張心的工作方向主要為南京的受降儀式期間,全面的主持行政院的工作。
而兩黨之間,也開始為了此次談判開始緊張的準備工作,**更是在此期間,于周恩來頻頻的在重慶拜會各方勢力的代表人物和一些民主人士,國民黨方面也是,開始為了今後的談判,去爭取更多的支持。一段時間來,重慶是熱鬧無比,各方勢力的人物都開始在台下畫好了裝,準備粉墨登場。
而此時的張心,好像真的是被所有的人遺忘了一樣,每天都在為了受降的儀式來忙,直到張心的在參加完受降儀式的第三天的時候,張心終于的出現來公眾的視野之中。不為別的,就為了上黨戰役的爆發。
對于上黨戰役的爆發,張心是再熟悉的不過了,因為張心就是上黨戰役的發生之地的長治人,在前世很小的時候,不管是張心生長的地方,還是張心從幼兒園開始到高中結束,十幾年的時間就一直生活在長治,而且就離上黨戰役紀念碑十分的近,因此,張心後來在軍校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向他的同學炫耀說,自己的家鄉長治,是全國第一個被解放的地方,從上黨戰役結束之後,長治就解放了,因此,對于這個,兩黨在抗日戰爭結束之後,打的第一仗,張心的還是十分的有感觸的。
「各位,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長治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這個軍委會的副委員長呢卻一點也不知情,即便我現在很少過問軍隊的事情了,但是,作為一個長治人,你們是不是應該提前的和我說一下呢。」在上黨戰役開始的第二天,也就是一九四五年就月十一日的時候,張心還忍了一天的時間,就怒氣沖沖的沖到了軍委會正在研究此次上黨戰役的進程的最高國防會議的現場去,根本不顧蔣介石此時還在場,就把手中的報紙甩到了桌子上面,對著與會的各位說到。
「張心,這一點,是我的疏忽,我忘了你就是長治人了,但是我想你作為一個長治人來說,也是一個將軍,不會清楚長治這個地方的重要性吧,那可是一個戰略要地,拿下來那里,就等于掐住了**的軍隊從哪里進入鄭州和邯鄲的道路,所以這個地方歷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麼,所以在那里給**軍隊一個教訓,讓我們在談判桌上贏得更多的籌碼,這一點我想你應該理解的。」蔣介石听完張心的話,開始的時候十分的生氣,但是後來張心的就明白了,張心生氣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第一仗是在他的家鄉打的,而他自己卻絲毫的不知情,才生氣的,所以蔣介石就放心了,于是苦口婆心的對著張心說到。
「委員長,長治在戰略上面地位有多麼的重要,我當然很清楚,要不然當年八路軍和小鬼子當年在抗戰的時候就在長治那里爭得是你死我活的,可是,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發動這場戰役不合適,你說希望能夠通告這場戰役來給**的八路軍一點教訓,來為此次的重慶的談判贏得更多的籌碼。想法是非常的好,可是,一旦要是失敗了呢,到時候那就不是我們在談判桌上面贏得更多的籌碼了,而是我們到時候會馬上在談判桌上面陷入被動的,」張心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張心,你多慮了,這次閻長官此次出動了很大的兵力,意圖就是要拿下長治這個地方,而此時的八路軍卻還是缺醫少藥的地步呢,無論是裝備和兵員上面,都不是閻長官的對手的,所以你放心吧。」面對張心這個這個疑問,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不以為意,陳誠就率先的對著張心說到。
「哎呦喂啊,辭修啊,你是第一天和**的軍隊的打交道麼,從一九二七開始,**的軍隊在裝備和兵員上面,什麼時候有強過我們**的時候,可是那十年的內戰的結果是什麼呢,要不是因為**的高層內部發生了一些問題以外,那第五次的圍剿是什麼結果還很難說呢,後來到了抗日戰場上面也是,要說八路軍比小鬼子的裝備和訓練上面好,你們誰相信啊,可是結果又怎麼樣呢,他們被消滅了麼。沒有,而且不僅是沒有被消滅掉,反而越打越強,送之前只有那麼幾萬的部隊,打到了現在由一百多萬的部隊,你們這個時候覺得閻錫山的部隊戰斗力會比我們的中央軍或者小鬼子的野戰部隊的戰斗力強麼。」張心這個時候對著陳誠毫不留情的反擊到,一下子就把陳誠的話給堵回了嘴里,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張心,那你的意思是說,這次在長治的戰役的我們非常的危險啊,不會吧,你是不是有點危言聳听啊。」顧祝同這個時候听完張心的話,也有點不太相信的說到。
「危言聳听,墨三,你覺得我張心會在這個樣子的問題上面危言聳听麼,你們也不想一想,劉伯承和鄧老領著他們的第一二九師在長治的附近經營了多少年,當年朱德的八路軍的總部可就是在長治的武鄉啊,這麼多年的經營下來,延安方面已經是把長治當成他們的大後方在建設了,他們兵工廠和主力部隊都在那里,所以,當自己的老窩被敵人的夠抄了的時候,你說要是換成你的話,你會不反擊麼。何況張心的地形復雜,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可就是在這麼一個地方打仗,這麼多年以來,八路軍在長治那里是廣泛的展開游擊戰,可以說那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劉伯承和鄧老都是十分的清楚,而且在那里還有著十分的廣泛的群眾的基礎,別看只要那麼一點部隊在明面上面,你們知道他們身後有多少的游擊隊,會有多少的老百姓為他們運輸後勤補給。可是,我們閻長官的隊伍這些年在干什麼,躲在臨汾就不出來了,你說在這樣一個地方打仗,延安方面的八路軍現在一下子站了天時、地利與人和這三項中的地利和人和兩項,你說這一仗還能打麼。
即便我們現在拋開這些不說,就說長治的地理位置好了,山西北部,東西兩面一面被太行山給牢牢的等著,另一面是黃河,而且即便是他們過了黃河,他們到底是陝西,那基本上沒有多大的用。所以要想從山西進入中原地區,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經過現在的正在打仗的地方,要麼是從長治直接的進入邯鄲,或者從長治過晉城進入河南,第二條就是過運城直接的進入河南,可是現在這條路幾乎已經被我們毒死了,所以,現在延安方面的八路軍就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唯一的進入中原的通道,也不會輕易的讓閻百川的隊伍那麼輕易的得手的,所以我敢說,這一仗打完之後,閻百川的部隊絕度是凶多吉少。」張心這個時候非常擲地有聲的說到。
「那張心,你說怎麼辦,現在已經開打了,總不能現在停下來吧,那豈不是更加的危險麼。」何應欽听完張心的話,覺得張心的話十分的有道理,于是對著張心擔心的說到。
「現在,是你想停就能停的麼,要是真的那麼容易倒好了,八路軍會放著已經到了眼前的肥肉在自己眼皮子的地下跑了麼。這個事情放到誰那里誰也不答應啊。這個主意是誰出的。」張心這個時候,找了一個椅子,做了下來對著各位說到。
「張心,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看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所以你看怎麼辦才好呢。」蔣介石這個時候也著急了,趕緊的向張心問到。
「沒辦法,劉伯承的本事到底怎麼樣,我想大家不用我說了,應該都和清楚,所以我現在只能是求我們的閻百川的隊伍自求多福了,我們現在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一仗真的打敗了,我們在談判桌上該怎麼辦了。」張心這個時候無奈的說到。
其實張心這個時候也是裝呢,他怎麼能沒有辦法呢,現在東南亞的部隊已經開始陸續的回國了,邱清泉的第一百零五軍現在就在武漢,以他的部隊的機動能力,最多一個星期就能趕到長治,但是張心這個時候很清楚現在的一二九師的情況,真的要是邱清泉的第一百零五軍趕過去了話,那麼一二九師馬上的就危險了,以現在的第一百零五軍的能力,對付一二九師,即便是不能馬上取得勝利,那麼也有充足的時間去調動部隊了,那麼一二九師希望通過上黨戰役來加強一下自己裝備的希望就徹底的落空了,所以張心這個時候絕對的不能出任何的主意。等整個戰役的結束之後,這里所有的人才發現,張心的預言是那麼的正確。
一九四五年八月下旬,日軍投降,閻錫山部隊第十九軍史澤波率四個師在上黨地區接受日軍投降。但該地區恰好位于晉冀魯豫根據地的太行分區與太岳分區兩區之間,態勢孤立;**抗戰勝利開始即列入應予佔領的地區之一。八月二十六日,**中央軍委在關于各地軍事部署的指示中,要求太行軍區應即集結主力,「收復上黨全區,采取一切有效手段徹底消滅偽頑,逼敵投降」,三十一日再度指示劉伯承和鄧老,「閻部一萬六千佔我長治周圍六城,乃心月復之患,必須堅決徹底全部殲滅之。」
據此,劉鄧部署對上黨地區也就是長治作戰行動。晉冀魯豫根據地的部隊在抗戰之後編成四個野戰縱隊,為了進行上黨戰役,動用了三個縱隊。
為了打好上黨戰役,晉冀魯豫軍區認真進行了戰前準備,首先,將各軍區在抗日戰爭時期組建的游擊兵團編組成太行縱隊、冀南縱隊和太岳縱隊,使之成為正規兵團,從而實行由游擊戰向運動戰的轉變。其次,在軍民中廣泛的進行政治動員。號召大家為保衛抗戰勝利果實而戰,並提出‘打好上黨戰役,支援重慶談判‘的口號。部隊知道**赴渝和蔣介石談判,都為**的安全擔心。鄧老說︰‘上黨戰役打得越好,殲滅敵人越徹底,**就越安全,在談判桌上就越有力量。‘再次,開展了戰前練兵,各級地方政府還動員了五萬民兵支前或參戰。充分的戰前準備,使部隊士氣高漲,求戰心切,保證了前線的供給和後方的安全。
九月十日,晉冀魯豫軍區出動太行,太岳,冀南三個縱隊攻擊閻錫山控制的各個城鎮,不出十天,攻克大部分據點。十一日,長治守軍出動六千人增援屯留,中途稍與打援部隊接觸,即畏懼被殲而退縮長治。十二日,攻克屯留。十三日,太岳縱隊攻擊長子縣城時,以太行、冀南縱隊打援。但長治守軍不敢出援,打援意圖無法實現。劉伯承、鄧老當即放棄打援計劃,令各部迅速奪取外圍各城。至十九日,襄垣、長子、屯留、潞城、壺關為我攻克,共殲滅國民黨軍七千余人。
十月二日,打援部隊與增援敵軍在屯留西北之王家渠地區遭遇,打援部隊立即將彭毓斌所部包圍于老爺嶺、磨盤腦、榆林地區。被圍困的國民黨軍憑借優勢火力拼命頑抗,戰斗十分激烈,打援部隊多次攻擊未果。劉、鄧首長遂決定抽調圍困長治的冀南縱隊北上參加打援,只留下地方部隊繼續圍困長治。為避免彭毓斌作困獸之斗,部隊攻擊時采用‘圍三闕一‘,‘虛留生路‘的戰法,即在北面敞開一個口子,爭取在運動中殲滅之。二十日,第十九軍被圍困于長治,史澤波固守待援。閻錫山得知長治被圍,一方面給史澤波鼓氣告其「上黨必爭,潞安必守,援軍必到,叛軍必敗」,另一方面調集第七集團軍彭毓斌率領第二十三軍和第八十三軍馳援長治。**采取圍城打援的辦法,在白晉線設伏,將支援長治的彭部包圍在了屯留北部山地。十月五日,援軍被全殲。閻錫山見援軍失敗,急令史澤波突圍。十月八日,史澤波突圍南逃,十二日,在沁水以東被**攔截消滅,史澤波被俘。
在上黨的整個戰役中,八路軍的部隊共殲敵第十九軍、第二十三軍、第八十三軍等十一個師約三萬五千人。俘敵將官二十七名,繳獲山炮二十四門,輕重機槍兩千余挺、長短槍一萬六千余支。上黨戰役殲滅的閻錫山部隊佔其總兵力的三分之一。
上黨戰役使得閻錫山損失十一個師,對于閻部是沉重打擊;對于**,這次戰斗不僅解除了晉冀魯豫解放區的直接威脅,而且有力地配合了重慶談判,實現了**邊打邊談,以打促談的預期目的。從此,**的晉冀魯豫地區日益鞏固,成為後來**奪取全國政權的重要基地,並為後來設立華北局和定都北京奠定了初步條件。
閻錫山失去第十九軍後,其已經不可能單獨據守山西,故不得不請求黃埔系中央軍進駐山西,從而結束了閻錫山自民國初年獨佔山西的割據局面。
但是,張心這個時候已經無所謂了,因為這件事情引不起張心更多的興趣了,反正張心知道,這一場戰役不管是誰勝了,蔣介石都是最後的贏家,閻錫山勝了,蔣介石能夠重慶談判中,取得很多的籌碼來談判,而八路軍勝利了,蔣介石的中央軍也能進入他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