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對于女孩的行為感覺到很疑惑,他能夠感覺出來女孩眼中的無奈。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承擔錯誤。
女孩感受到一樣的氣勢咄咄逼人,忽然之間蹲到地上大哭起來。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女孩一邊哭著一邊給余洋道歉。
「你剛才還想要殺我,現在卻來道歉?」余洋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聲淚俱下連忙說道。
「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不然我一定將你送去法辦!」余洋冷聲說道。
「我…」女孩只說了一個字,隨後便是緊緊搖頭。
「你是有什麼苦衷嗎?是青鳥組織的人比你這樣做的?」余洋問道。
「不是,我…」女孩臉上的神情非常的掙扎。
「給我說實話!」余洋突然之間提高了聲調。
他不相信一個年僅十七八歲的女孩兒,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自己下如此的狠手。
「我弟弟病了需要錢,他們給了我很多錢讓我去救治我弟弟,所以我才這麼做的。」女孩渾身一震將原因說了出來。
「你說的可是實話?」余洋冷聲問道。
「是實話,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女孩哭泣著說道。
「殺了你有什麼用?看你的樣子也應該知道你做錯了,那我就叫你送去法辦好了。」余洋說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爸媽要是知道我做的事情肯定會非常傷心,我不想讓他們傷心,求求你了!」女孩哭著央求說道。
「所以你才寧願死也不想讓我將事情說出去?」余洋眉頭微皺。
「我真的不想讓我爸媽失望,可是我沒有辦法,我要救我的弟弟。」女孩哭得越來越厲害。
「你弟弟現在還在醫院里面嗎?」余洋問道。
青鳥組織所做的事情,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利用女孩逼迫他砸爛了四羊方尊,然後再讓女孩博得她的同情,趁機殺手。
這樣的手段太過于狠毒。
如果這個女孩沒有說謊的話,她也是被逼無奈。
余洋並不打算怪罪這個女孩,一切的源頭都是青鳥組織。
「我弟弟昨天做的手術,現在還在醫院休養。」女孩說道。
「帶我去醫院,我要親眼看一看。」余洋說道。
「不要,爸爸媽媽都在醫院,你要是去了,他們什麼事情都知道了。」女孩緊緊的搖頭。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就不怪你了,也不會和你父母說。」余洋淡淡說道。
女孩眼神瞬間充滿希望,抬頭緊緊看著余洋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現在只能相信我,我告訴你,如果你說謊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余洋狠聲說道。
「我真的沒有騙你,只要你不和我父母說,我願意帶你去醫院。」女孩趕忙說道。
她的心中充滿愧疚,如果不是為了救治他弟弟,她是絕對不敢做這樣事情的。
「跟我走。」余洋說道,便邁步朝著船艙一樓走去。
女孩急急忙忙抹掉臉上的淚珠跟在余洋身後。
她想到余洋身上還有傷,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余姚手臂。
余洋淡淡地看了女孩一眼,並沒有說話,也沒有正月兌開。
現在她越發確定女孩不是那種天生的惡人,都是青鳥組織那些混蛋做的好事。
「大哥哥,你真是好人,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見到余洋沒有推開他,便仗著膽子問道。
「我叫余洋,你之前沒有听到鄭金那個混蛋說嗎?」余洋淡淡說道。
「我當時很慌張,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女孩說道。
隨後女孩接著說道︰「我叫秋玲。」
余洋微微點頭,在秋玲的攙扶之下走出輪船來,到了他的車邊。
「上車。」余洋坐在了駕駛位置上面。
秋玲小心翼翼的繞到旁邊,上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余洋哥,你的傷可以開車嗎?」秋玲關切的問道。
「沒事,幸好傷的不重,現在已經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余洋淡淡的說了一句。
隨後發動了車子。
余洋並沒有直接前往醫院,而是來到了黃不出的醫療基地。
余洋將車子停好之後,對著秋玲說道︰「你在車子里面等著我。」
「好。」秋玲答應下來,認認真真的點著頭。
余洋走進黃不出的醫療基地,見到黃不出還在研究藥物。
黃不出听到聲音轉頭看過來,見到余洋非常狼狽,身前還有大量的血跡,頓時心頭一驚。
「你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黃不出急忙起身問道。
「山葵子,白竹,黃 ,竹麻根…」余洋直接說了一個藥方。
「這些都是止血療傷藥物,你受傷了?嚴不嚴重?」黃不出急忙問道。
「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先將這些藥找來,然後研成粉末,我敷在傷口上就沒什麼事了。」余洋說道。
余洋剛才所說的那個藥方是他獲得醫學大師能力的時候,記憶之中存在的上好的金瘡藥。
他受的傷並不嚴重,涂上一點金瘡藥也就沒事了。
黃不出沒有耽擱,急急忙忙按照余洋剛才所說的藥方拿來藥物,隨後研制成粉末遞給了余洋。
余洋解開身上包裹的衣服,拿起金瘡藥涂在自己的傷口上面。
「傷口雖然在心口的位置,不過並不是深,只是一些皮外傷不是致命傷害。」黃不出說道。
「再給我拿一些包扎的紗布,還有一件干淨的衣服。」余洋說道。
黃不出點了點頭,按照余洋所說的取來一用沙布和醫藥膠帶,以及一件干淨的衣服。
余洋將傷口處理好,服用了金瘡藥之後,他的傷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傷口正在慢慢愈合,沒有多少的痛感。
余洋穿上衣服便是站起身來。
「你現在就要走,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黃不出開口問道。
「只是一點小事而已。」余洋說道。
「那你自己小心,不過你的這張藥方我就笑納了。」黃不出說道。
余洋頓時感覺到很無語,著黃黃不出果然是個醫痴。
「隨你便吧。」余洋說道。
話說完之後,余洋便是邁步走了出來。
他見到秋玲還在車里面沒有離開,心中暗自點頭。
「看來果然沒有錯。」余洋輕聲說道。
秋玲之前果然是被脅迫的,本質上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