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這里道德綁架,四羊方尊和一條鮮活的人命同樣重要,可是你卻視人命如草芥,實在該死!」余洋怒聲說道。
「我本來就是一個混蛋,這個小女孩在我手里,我想殺便殺,從來不會在意。」鄭金面對著余洋的指責,完全沒有任何在意的樣子。
「輕賤別人終究也會被他人所輕賤,你不會有好下場!」余洋說道。
「我說余先生,你少在這里裝好人了,想要救他的命,就趕緊毀掉四羊方尊。」鄭金冷聲說道。
余洋心中不免猶豫,倒不是他不想救這個小女孩的性命。
只是他想到真的砸了四羊方尊,這個鄭金就會罷手嗎?
他如果還有更過分的要求,到時候該怎麼辦?
鄭金看著余洋猶豫,朝著小女孩看過去。
「看來眼前這個余先生是不想救你的命了,那就讓我了結了你吧。」鄭金殘忍的笑著。
女孩驚恐萬分,剛要掙扎,就被鄭金掐住了喉嚨。
「十七八歲多好的年華呀,就要丟掉性命了,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吧,我現在讓你好好的體驗體驗!」鄭金滿臉的陰笑。
說著便是直接拉開了女孩的校服。
小女孩瞪大的眼楮完全愣住了。
雙眼瞬間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如同一只木偶一樣。
「你這個畜生,你給我住手!」余洋心中瞬間怒火四起。
「余先生,既然你不想救她,那還是快走吧,難道你想在這里看一場現場直播嗎?」鄭金邪惡的笑著。
「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今天必然要殺了!」余洋眼中殺意濃烈。
「哈哈哈,我無所謂,我根本不怕死,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但是在你殺我之前,我一定會殺了她!」
「有他給我做伴,黃泉路上我也不會寂寞,到時候我繼續折磨她!」鄭金瘋狂的大笑著。
「你這個瘋子!」余洋緊緊攥起拳頭。
就在鄭金還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余洋說道︰「好,你現在放開她,我砸了四羊方尊!」
鄭金果然停下了手,看這余洋說道︰「余先生果然是個大好人呢,那就別愣著了,趕緊動手吧。」
余洋走到旁邊找到鐵錘,一手握著鐵錘,抬頭看著鄭金。
「四羊方尊我可以毀掉,但是你必須放了他,如果你要是再敢反悔,無論如何我都要殺了你!」余洋狠聲說道。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只要你毀掉四羊方尊,我就可以放了她!」鄭金說道。
余洋現在顧不得去判斷鄭金說的話是真是假。
哪怕是有一絲希望他也要去做,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受辱死去。
但是鄭金若是再有其他的要求,余洋恐怕也不會答應了。
余洋拿著鐵錘看著眼前古府大器的四羊方尊。
如此國寶級的文物就要毀在自己手里,心里面並不好受。
但是如果不這樣去做,那個小女孩就會受辱死去,畢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余洋一咬牙,揮起鐵錘狠狠砸在了四羊方尊上面。
只听見砰的一聲四羊方尊瞬間四分五裂。
「哈哈哈!」鄭金頓時大笑了起來。
隨後他伸手將女孩扔到了一邊,一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一頭扎進了大海之中。
余洋將鐵錘扔到一邊,齊急忙忙,跑到了船艙二樓。
「你沒事吧?」余洋急急忙忙將女孩扶起,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帶。
女孩嘴里面頓時吐出來一大口鮮血,隨後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沒事,沒事了,你不用害怕。」余洋一邊安慰著,一邊幫著女孩將雙手雙腳的繩子解開。
女孩依舊痛哭不止。
余洋一邊安慰著,一邊想著趕緊帶女孩離開這里。
現在她的情緒不穩定,需要趕緊找到她的家人。
余洋伸手將女孩抱起,剛要轉身的時候,突然之間覺得心口一陣劇痛起來。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進他的心口。
「瑪德!」余洋大罵一聲,狠狠將女孩扔了出去。
女孩狠狠摔倒在台階上,嘴里面又吐出一口鮮血,手里面緊緊攥著那把沾血的匕首。
余洋捂住心口,緊緊的咬著牙,怒氣沖沖的瞪著女孩。
鮮血從余洋的傷口上面流出,在一瞬間染紅了衣服。
「我,我…」女孩掙扎著站了起來,滿臉驚恐的看著余洋,隨後緊張的舉起匕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余洋大喊一聲︰「你也是青鳥組織的人?」
「我…」女孩臉色蒼白,微微的搖著頭,舉著匕首卻不敢在前進一步。
余洋捂著傷口,剛才那一刀捅得並不深。
他獲得了格斗能力,身體素質大大加強,肌肉強度異于常人。
在匕首刺進他身體的時候,肌肉迅速反應,減緩了很多沖擊力。
加上女孩緊張過度又不是職業的殺手,觸到力度並不大。
所以只是劃開了一點血肉,並沒有傷害到內髒。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非常的疼痛。
余洋撕開上衣,取出銀針刺入穴位。
幾秒鐘之後止住了血,他撕開衣服制成布條,繞著自己身體纏了幾圈包住傷口。
所幸受傷不嚴重,余洋緩和了一會兒,覺得疼痛他能夠承受住了。
「原來剛才都是一場戲,我救了你,你卻要殺我!」余洋瞪著眼楮朝著小女孩走過去。
雖然他現在受傷不能有太大動作,但是對付一個小女孩,還綽綽有余。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你,求求你別過來!」女孩晃動著匕首,大聲喊道,卻忍不住後退。
余洋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腕,匕首應聲而落。
女孩尖叫一聲,本身就想要跑。
余洋抓住她的衣服,狠狠把後一甩。
女孩瞬間摔倒在地,巨大的痛苦,使得她慘叫連連。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女孩喊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看起來十分痛苦。
「你不是青鳥組織的人,為什麼要殺我?」余洋冷聲問道。
女孩閉上了眼楮,緊緊的搖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我現在就報警,將你送進監獄,故意殺人,雖然是未遂,但也可以判你終身監禁了!」余洋狠聲說道。
「不要。不要送我去監獄,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女孩驚慌的掙扎起來,匍匐跪倒在余洋面前。
「你連死都不怕,卻怕去監獄?」余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