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就算是在這古代世界,想來人格分裂這種情況也是有的,只不過就是沒有被人發現罷了。
兩只小包子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畢竟他們能夠重生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都能夠發生,一個人身體里面有好幾個靈魂,似乎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過……
劉邦小包子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那父皇現在身體里面有幾個靈魂?他們的性格分別都怎麼說?」想到剛剛出現的那位人格,劉邦小包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如果多來幾個那樣的,他只讓自己弱小的身軀真心承受不來,每天光被氣都會氣個半死,如此這般下去的話,他絕對會短命的,就更不要說以後去繼承皇位什麼的了。
「母後你就直接同我們說吧,我們還是可以承受的住的。」此時呂雉小包子也不由得想到先前的人格,額頭的青筋蹦了蹦,到底還是咬牙開口道。
就算是他們不想要接受這個事實也沒有辦法,誰讓那是他們這輩子的父皇,遇到這種情況,除了受著也就只能夠受著,總不能將父皇給扔掉不是。
「放心吧!你們父皇的情況還是很好的,僅僅只有兩個人格罷了。」似乎是猜到了兩個小包子在想些什麼一般,瀟月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果然遇到不開心的事情還是同人分享才是,如此心情就好多了。
說實話,對于這點她也是非常慶幸的,得虧只有兩個人格而已,否則的話,她自己都有點兒忍不住想要謀殺親夫了,到時候可是就真的罪過了。
兩個人格!?
兩個就好!
兩個就好!
這個想法瞬間出現在兩只小包子的腦海之中,兩個人心中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原本的父皇本身就是靠譜的,先前的那個看起來應該也挺好忽悠的,如此,他們也就放心了。
不過到底還是不能夠完全放心,呂雉小包子想到什麼,再次開口詢問,「不知道父皇的這種情況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如果可以徹底解決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說著的同時,眼神期待的向著瀟月看去,希望瀟月能夠說出什麼有用的辦法,她是真心不想當著這麼個定時炸彈在身邊,誰知道她家父皇會不會什麼時候就分裂出第二第三個人格?這種事還真心說不準。
不過這次到底是要讓呂雉小包子失望了,只見瀟月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道:「現在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順其自然了。」她總不能將兩個靈魂縫在一起,她自認真心沒有這個能力。
思維不由的有些發散,如果靈魂能夠用針線縫縫補補的話就好了,如此她就可以直接將兩個靈魂給縫起來,如此也就不需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了。
「辣雞宿主,你是不是忘記有系統商城的存在?系統商城可是應有盡有,解決這種問題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听瀟月說沒有辦法,系統不甘寂寞再次冒了出來。
它就沒有見過像是辣雞宿主這麼小氣的宿主,這都過去幾個世界了,都沒有怎麼在系統商城里買過東西,害得它也沒有外快可以掙,光是想想就覺得心痛。
瀟月真的忘記了系統商城的存在嗎?自然是不可能的,是以面容很是冷淡的開口道:「你先前不是告訴我,作為一個成熟的宿主,我應該學會自食其力嗎?」
「我現在就正在學習的過程當中,第一步就從減少使用系統商城開始,畢竟系統商城這種逆天的存在,對它產生依賴可是就不好了,它會影響我的成長。」
「統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說的是不是很對?」瀟月笑眯眯的看著動不動就一團亂碼的系統,表情要多和善就多和善,仿佛真的是因為將系統的話听進去一般。
然而事實上卻是她就是小氣,畢竟積分這種東西獲得起來實在是太難了,自然是要用在刀刃上的,劉奭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到使用系統商場的地步。
感覺他這段時間的了解,劉奭人格分裂的情況是莫名其妙出現的,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莫名其妙的又好了呢!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反正說來說去瀟月就是舍不得積分。
經歷了這麼幾個世界,或許是經歷的多了,她也不由得有些疲憊,她想要回現代的家了,所以積攢積分的事情現在是勢在必行,能不用自然就不用了。
「對。」並不知道短短的時間之內,瀟月居然就想了這麼多,系統現在是看到瀟月的笑容就發怵,下意識順著瀟月的話作出回應,心中不斷的唾棄自己的膽小懦弱。
嗚嗚嗚!
它實在是太難了。
「那現在怎麼辦?就由著那位繼續作?」听著瀟月說順其自然,呂雉小包子只覺得有些頭疼,語氣艱難的開口問道。
她可是沒有忘記,她家父皇現在的身份可是一國之君,就今天出現的那位人格不靠譜的樣子,確定不會將朝堂給玩壞?將這江山給玩壞?對此她保留懷疑態度。
作?
听著這個詞,瀟月嘴角抽搐,說實話這個詞還真心挺適合劉弒那個狗男人的,那丫的可不是就非常作嗎?
不過該安撫的還是要安撫的,瀟月輕咳幾聲,開口道:「這點暫時還是可以放心的,雖然劉弒那丫的剛剛表現的非常不靠譜,不過在正事上還是非常靠譜的,所以不用擔心他將江山玩壞,我們母子幾個流落街頭這種情況發生。」
「還有就是若是我估計沒有出錯的話,說不得身體的正主很快就會出現的,不會讓今天那位主停留太久的,這可是我的經驗之談。」這可是她研究了很久才得出的結論。
猶記得先前她有不著痕跡問過劉奭,知不知道自己身體里面住著其他的靈魂,當時那個狗男人還裝模作樣不知道她說什麼的樣子,後來想想那個狗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只不過就是不願意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