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的意思是你太蠢了,她現在完全不想和你說話。」不待瀟月開口說些什麼,呂雉小包子就一臉嫌棄的開口對著劉邦小包子說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要掩飾的意思。
明明剛出生的弟弟好好的在那里睡著,從劉邦的狗男人嘴里面說出來,就成了又缺胳膊又缺腿的,若不是對劉邦這狗男人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她都忍不住有些懷疑,這狗男人怕不是詛咒剛剛出生的弟弟吧!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瞬間閃過,劉邦小包子此時卻是根本沒有來得及仔細思考,僅僅惱怒的向著呂雉小包子瞪去,「不要以為你是女孩子,我就不敢打你,母後分明就不是這個意思。」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呂雉這個毒婦分明就是想要獨佔母後的寵愛,以前只是在言語里小打小鬧,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面就挑撥他和母後之間的感情,簡直其心可誅,他這輩子怎麼就和這毒婦成為了姐弟呢!?
「不,我就是這個意思。」這邊劉邦小包子的話音才剛剛落下,瀟月就下意識接口道,話落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將心里話說出來了,不過說出來就說出來了,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懊惱的,她現在想做鈕鈷祿氏瀟月。
「你看,我都說了……」母後分明就沒有這個意思,一切只不過是你胡說八道,想要挑撥我和母後之間的關系罷了。
自認自家母後可是站在他那邊的,劉邦小包子當即就一臉挑釁的向著呂雉小包子看去,本來有很多話想要說的,然而說到一半卻是反應過來什麼,目瞪口呆的向著自家母後看去,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母,母後。」
他剛才怎麼听到他家母後說,她很是認同呂雉那個臭丫頭的話?一定是他听錯了對不對?對的,一定是他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所以剛才出現幻听了。
「我真心覺得你們劉家男人的腦回路,一個個的都挺新奇的。」如同未曾注意到劉邦小包子大受打擊的模樣一般瀟月再次開口道,給予劉邦小包子以沉重一擊。
很好!
這小子劉邦小包子確定了,他以前並沒有听錯,他家母後這次確實是站在了呂雉小包子那邊,且似乎對他們劉家男人的表現非常的嫌棄,可是……他們劉家男人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他絕對有理由懷疑,母後完全是被父皇剛才的行為氣到了,所以就牽連到了他們劉家所有男人的身上,遷怒,這分明就是遷怒,他覺得他真心好冤,分明他什麼也沒有做好不好。
他覺得他的心里受到了傷害,需要模糊的關心和抱抱才能好起來,不然的話今天算是好不起來了。
呂雉小包子可是不管劉邦小包子心靈有沒有受傷什麼的,想到還有正事沒有處理,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母後,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父皇似乎很不對勁?」
就連他們都發現了,她不覺得聰慧如母後,會沒有發現父皇的不對勁,除非……母後知道父皇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對于父皇的變化才那般的淡定。
「對啊!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所以會不會父皇身上發生了同我們差不多的奇遇。」劉邦小包子此時也忘記了委屈不委屈的,下意識接口道。
話落整個空間都有一瞬間的寂靜,雖然母子三人對彼此的情況都心知肚明,不過像是現在這樣直接將事情說開的狀況,還真是沒有出現過。
是以此時此刻劉邦小包子同呂雉小包子都不由得有些緊張,畢竟如果仔細說來的話他們並不算是母後的真正孩子,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母後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
瀟月卻是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很是淡定的回答著劉邦小包子同呂雉小包子的問題,「沒什麼,只不過就是人格分裂罷了,你們慢慢的習慣就好。」
看自家母後並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劉邦小包子和呂雉小包子心中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看母親的表情,想來是沒有將那些東西放在心上的,如此他們也就放心了。
既然危機已經解除,呂雉小包子可是沒有忘記罪魁禍首,惡狠狠的向著劉邦小包子瞪了一樣,若不是這狗男人口無遮攔的話,她也不會差點兒被嚇得心都跳出來,果然男人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
若是換成往常的話,劉邦小包子自然是不允許呂雉小包子爬到他的頭上去,此時早已經反瞪回去,此時卻是只能夠委屈巴巴的受著,誰讓他差點做錯事情呢,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再說被瞪幾眼又不是掉肉。
「人格分裂?」呂雉小包子可是不管劉邦小包子有什麼想法,將視線從劉邦小包子身上收回來之後,注意力就轉移到瀟月話中的內容上。
原諒她從前從來都沒有听說過人格分裂這個詞,不過就根據這字面意思也差不多能夠猜到些什麼,只不過不知道她猜的正不正確,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個意思的話,想到這里呂雉小包子眼皮跳了跳。
劉邦小包子總是要比呂雉小包子慢上一拍,此時此刻終于回過神來,緊跟著呂雉小包子再次開口道:「人格分裂是什麼意思?」慶幸的是這次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多余的話。
「人格分裂就是……」瀟月停頓片刻,選擇最通俗易懂的解釋,「大概意思就是一個身體里面住著好幾個靈魂。」突然間瀟月有些想度娘了,那解釋當真是要做全面就有多全面,哪里需要她在這里想這麼長時間。
說來在古代生活了這麼久,很多現在的事情她都已經快要忘記了,也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夠回去,想到這里瀟月神情不由一陣恍惚。
「一個身體里面住著好幾個靈魂?」
「一個身體里面住著好幾個靈魂?」
劉邦小包子同呂雉小包子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盡管他們差不多已經有這種猜測,然听到瀟月親口說出口,還是止不住的震驚,這種情況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簡直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