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低垂著頭顱的父子兩,瀟月不曾有絲毫的心軟,語氣涼涼的開口問道。
真是夠好樣的,改立小公主為太子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事先通知她一聲都不帶通知的,若不是小太監無意中听到,這兩個還說不得想要瞞她到什麼時候。
「額娘,我錯了。」
「皇後,我錯了。」
兩父子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認錯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瀟元向著李治看了一眼︰學著我說話干什麼?不知道這樣有可能會使得額娘更加的生氣嗎?
李治回以眼神︰我什麼時候學你說話了,分明就是你學我說話好不好?做人可是不能這麼倒打一耙。
「本宮居然不知道,你們父子兩個的關系居然好到這個地步。」有相互之間的小秘密也就算了,現在犯了錯居然還敢當著她的面眉來眼去。
看著父子兩個之間的互動,瀟月只覺得一陣氣悶,說好的父子之間的關系不怎麼好呢?合著以前的不和什麼的都是裝的吧!?
虧得她以前還因為這件事情擔心了老長時間,做出各種撮合兩人之間父子感情的事情,現在想想只覺得那時的行為分明就是多余的。
「皇後,我真的知道錯了,要打要罵隨你的便,你千萬不要自己生氣呢,若是氣到自己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李治的甜言蜜語那是張口就來。
要是換成某個小姑娘听到這話,此時定然是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然瀟月卻是再清楚不過李治的本性,听到這話心無波瀾,無動于衷的看著李治的表演。
「皇後,如果你實在是覺得生氣的話,那麼就打朕一頓好了。」看瀟月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李治咬了咬牙,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看著李治手中的藤條,瀟月這次還真心有些意外,這丫的這是早就有準備啊!?居然事先連藤條都準備好了?這次居然都不怕疼了嗎?
看瀟月視線注意到藤條上,李治直接將藤條遞了過去,「曾有廉頗負荊請罪,今有我李治負藤條請罪,皇後,你來吧!」
面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心中卻是早已經流下了痛苦的淚水,為了獲得皇後的原諒,他這次是真心拼了,內心只希望皇後動手的時候可以輕點。
瀟元對著李治瞪眼:你居然來這麼一出,把我放在什麼地方?
「你確定?」這邊瀟月顛了顛手中的鞭子,對著李治似笑非笑道,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都有些不懷好意。
被瀟月這般注視著李治只覺得心里面毛毛的,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然很快卻是再次變得堅定起來,「自然是確定的。」
只要能夠讓皇後消氣,男子漢大丈夫承受點疼痛根本就不算什麼的,李治沉浸在自我感動之中,多麼高尚偉大的愛情啊!
啪!
盡管內心早已經做好準備,然待看到瀟月真的將藤條揮舞過來的時候,李治仍然忍不住愣神,下意識閉了閉眼楮。
這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皇後不應該看在他主動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就先放過他嗎?怎麼還真的動上手了?心中不斷地哀嘆著失策。
然過去好一會兒,除了听到藤條抽打在地面的聲音響起,身體卻是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悄悄睜開眼楮向著瀟月看去,正好對上瀟月極其平靜的雙盲。
「皇後。」
果然皇後還是心疼他的吧!?
李治不由眼淚汪汪的看著瀟月。
「辣雞宿主,舍不得了吧!?」就連空間中的系統都是這麼樣認為的,賤嗖嗖道︰「你還是承認吧!其實你到底還是有些喜歡李治的吧!?」
明明是疑問句,語氣中卻滿滿的都是肯定,若不是因為喜歡的話,怎麼可能因為心軟而舍不得動手?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說不得它家辣雞宿主就是這個樣子,心中很是喜歡李治,嘴上卻是不願意承認?
不過就算辣雞宿主真的喜歡上李治,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李治這個皇帝有時候有些行為雖然狗,但對辣雞宿主這些年是真的好,更是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獨寵。
「呵呵!」
對于系統的話,瀟月回以冷笑。
對于系統的想法,瀟月差不多還是可以听的出來的,李治的某些行為確實是很讓她感動,然她卻是清楚的知道感動並不是愛,錯將感動當成愛,不論是對她還是對李治都是不公平的。
她自認給不了李治他想要的愛情,不過她卻是可以給予他陪伴,只要李治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她不介意這一生好好的陪著他。
當然也僅僅是陪著,該懲罰的時候還是要懲罰的,畢竟很多時候李治這丫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辣雞宿主,你冷笑是幾個意思?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心思,所以覺得心虛了吧!?」系統自認看不慣瀟月陰陽怪氣的樣子,這不直接就炸毛了。
瀟月卻是如同沒有听到系統的話一般一臉笑容的向著李治看去,「僅僅是以打人作為懲罰的話,這多無聊啊!?我們今天就來點比較有心意的。」
若是她記得不錯的話,先前還有賬沒有同李治算,既然如此新賬舊賬一起算,還有瀟元那個臭小子,這次也不要想著逃過去。
片刻功夫。
李治同瀟元跪倒在榴蓮上面面相覷,李治聞著鼻間不斷傳來的怪味,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乖兒子,這玩意是什麼鬼?」都快要燻死他了好不好?
瀟元此時感覺也好不到哪里去,語氣不是很好道:「我怎麼會知道?你問我我又同誰說去?」此時此刻他只覺得,相比較起來還是被揍一頓比較好,至少不需要經歷這種折磨啊!
旁觀的瀟月︰呵呵!小樣,老娘還能夠治不了你們不成?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有事沒事瞞著本宮。
瀟月對于被瞞著這件事情,那可當真是怨念滿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