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雞宿主,你這是在歧視系統!」
得了,這話題又偏了!
瀟月覺得真心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了。
「皇後,朕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看瀟月這麼久都沒有開口,李治下意識覺得皇後定然是舍不得那個不知名的野男人。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性,李治心底的酸水那是不斷的往出冒,口不擇言道︰「難道還讓朕連帶你的野男人一起養著不成?朕告訴你,想都不要想,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
瀟月無語︰你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讓我說什麼?
「陛下,您這是什麼特殊愛好,居然這麼喜歡往自己的頭上扣綠帽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同智障計較,瀟月漫不經心開口道。
她知道現在都有些搞不明白,李治到底是如何腦補出野男人這一角色的,她分明也沒有說什麼會讓人誤會的話啊!
「什麼叫朕有特殊愛好,分明就是你……」李治憤怒的瞪著瀟月,在他看來,皇後分明就是倒打一耙。
明明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然皇後那面容上的無奈以及恨鐵不成鋼,卻是顯得是他做錯了一般,真正是氣死個人。
「臣妾只說一遍,陛下听清楚了。」瀟月舌頭頂了頂腮幫子,一字一句開口強調,「本宮沒有懷孕,也沒有什麼野男人,听明白了嗎?」
說著捏了捏手腕,還是想要打人哦!怎麼辦?
「沒懷孕就沒……」話到一半反應過來什麼,李治猛然間抬頭緊緊的盯著瀟月,「什麼,皇後你沒有懷孕?可是你明明剛才……」說著還作出干嘔狀。
不要以為他是個大男人,皇後就能夠覺得欺騙他,要知道他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可是有過各種奇遇的男人。
該說到底是做了幾個月的孕婦,李治做起干嘔狀來還真心有模有樣。
「誰告訴你干嘔就是懷孕的?」老娘那分明就是被你惡心的好不好?
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倒不是瀟月良心發現什麼的,實在是她有些擔心李治這不靠譜的再說出什麼更加不靠譜的話,到時候被氣到的還是她自己,何必呢!?
眼看李治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擔心李治給她來個十萬個為什麼,瀟月繼續開口,「再說本宮前幾天才剛剛出月子這才幾天就再次懷孕,這孩子是月子期間懷上的不成?本宮自認自己可是沒有那麼重口味。」
「所以陛下您以後說話的時候可以先過過腦子的,不然鬧出什麼笑話就不好了。」最後還不忘記添加一句,「沒常識真可怕,陛下你真心需要多學習學習。」
「所以是真的沒有懷孕,朕誤會了?」根本就沒有注意瀟月最後說了什麼,李治所有關注點都放在瀟月沒有懷孕這件事情上,忍不住喃喃自語出聲。
合著他生氣了這麼久,居然是他自己鬧出的大烏龍?
看李治傻不愣登的站在那里,瀟月實在是懶得搭理這貨,翻了翻白眼就向著門外走去,她可是還要去找武昭儀那小碧池算賬呢!
說來因為貓咪的離世本來還很是悲傷的,被李治這麼一攪和,那悲傷倒是減少不好。
若不是知道李治根本就沒有那個心,瀟月都要忍不住懷疑李治是故意的,故意犯蠢來逗她開心,不過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這場戲看的蕭淑妃那叫個津津有味,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嘆,果然跟在皇後娘娘身邊的生活就是精彩。
眼看著瀟月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小跑兩步跟了上去,走到李治面前停頓片刻,意味深長開口,「陛下,看來您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呢!?為了讓皇後娘娘開心,竟然如此的煞費苦心,居然連自身的形象都不要了?」
有些東西或許瀟月這個當事人看不清楚,然她這個旁觀者卻是看的明明白白,李治他哪里是不知道那些常識,只不過是裝作不知罷了,只為了能夠讓皇後重綻笑顏,不再沉浸在悲傷之中。
在有些發酸的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
發酸自然是因為她跟隨了李治那麼多年,盡管李治也曾對她寵愛有加,然也僅僅是寵愛罷了,從不曾這般殫精竭慮的為她考慮過任何事情。
然也僅僅是有些發酸罷了,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她清楚的明白一個道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有時候,有些人,有些事,強求不得。
幸災樂禍則是因為,他們這個陛下這些年不知道傷害了多少女子的心,終究是到了他自己淪陷的時候,而他喜歡的那個人似乎並不是很喜歡他呢!
也不知道她們這個陛下有沒有看明白,此時的皇後娘娘啊!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對陛下的態度也多是皇後的職責需要罷了。
「什麼話應該說,什麼話不應該說,想來你在皇宮之中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應該是再清楚明白不過的。」對于蕭淑妃的聰明,李治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是以對于蕭淑妃這般開口,並沒有感到有什麼意外的地方。
此時的李治面容冷淡,面容上不帶有絲毫的感情,同先前在瀟月面前簡直是判若兩人,若是瀟月此時在這里的話,說不得都會以為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像是真正帝王的男人,蕭淑妃笑了,笑的風華絕代,「臣妾自然是再明白不過的。」她能夠在皇宮中一路拼搏到現在,又如何不知這皇宮的生存守則是什麼?
別看她總是有事沒事就挑釁李治,行為看起來很是作死,然她卻是從不曾踩到李治的底線,想來這也是李治不曾真正把她怎麼著的原因。
至于她為何總是喜歡作死,自然是因為這皇宮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趣了,總是要自己給自己找點樂趣不是?
這不再次開始作死!
「陛下,有件事臣妾很是好奇。」饒有趣味的目光在李治的身上來回打量,再次詢問先前已經問過的問題,「您這是受到什麼刺激了,變得現在這般。」最後變態兩個字到底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