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只覺這樣的李治實在是太詭異了,瀟月忍不住作嘔吐狀。
明明就是個大渣男,卻是偏偏要搞深情人設,這到底是要玩哪樣?果然玩還是李治這丫的會玩。
「皇後,你該不會是……又懷了吧!?」先前李治面容有多溫柔,此時就有多僵硬,這話說出口之際臉上的僵硬笑容都險些維持不下去。
按理來說皇後懷孕他應該高興才是,畢竟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不是,然原諒他真心開心不起來,先前皇後懷孕實在是給他留下了太深的陰影。
「皇後懷了,誰的?」下意識順著李治的話開口,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蕭淑妃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呢!?
皇後懷孕,孩子還能夠是誰的?除了陛下根本就不做他想嗎?可皇後這懷孕速度也太快了吧!?不是才剛剛出月子的嗎?
剛出月子?
反應過來什麼,蕭淑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剛出月子就可以懷孕的嗎?恕她實在是有些孤陋寡聞。
看著眼前的兩個智障,瀟月差點沒被氣個倒仰,她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能夠遇到這兩個智障。
蕭淑妃這個智障還有救,然李治這個智障卻是根本沒法挽救,這不再次同蕭淑妃對上了,「淑妃,信不信朕真的讓先前說過的話變成現實?」說著緊緊盯著蕭淑妃眼珠子,其中威脅意味十足。
當然或許也不僅僅是威脅,對于蕭淑妃一而再再而三挑釁他的事情,他都一一記在了心中,真心覺得應該做些什麼。
本來還想著到底是陪伴過自己的老人,且其同皇後的關系又親密,看在她並沒有做什麼過分事情的份上,他就不同她計較了。
然經過武昭儀的事情,他覺得他到底是太柔弱了,到底是太優柔寡斷了,才使得這些女人一個個的妄圖爬到他的頭上去,這種事情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當然皇後是除外的。
畢竟皇後曾經那麼喜歡他,就算是現在變化那麼大,想來內心深處也依然是喜歡他的,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的。
「智障,你威脅誰呢!?」一巴掌拍在頭上,李治身上的霸氣什麼的瞬間消失的一干二淨,仿佛先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而敢動手打李治的人,自然是我們的皇後娘娘瀟月了。
雖然她不知道李治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李治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當著她的面威脅她公認的好友,這種事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治委屈!
「皇後,你重友輕色,你又不是沒有听到先前淑妃說的話,那是人能說的話嗎?」李治梗著脖子叫囂道,然怎麼看怎麼有些虛張聲勢。
「怎麼就不是人話了?人家又沒有說錯什麼。」瀟月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李治頭上,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真心挺爽,以後心情不好或許可以考慮多拍幾下。
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臨什麼,此時的李治一臉崩潰的看著瀟月,「皇後,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在外面有了別的狗男人?而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那個野男人的?」
「皇後,你老實交代,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朕定要將他大卸八塊。」心中早已不斷思考著,近來有哪些男人同皇後接觸過。
然想來想去,除了宮女太監以外,皇後似乎僅僅接觸過他一個男人。
難道……
那個野男人藏在太監堆里面?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就你這樣子當初到底是怎麼當上皇帝的?」手實在是癢癢的不行,瀟月再次拍了李治一巴掌,這次實在是有些氣急了,那力度當真是不小。
得虧瀟月並不知道李治內心腦補了些什麼,否則的話想來就不僅僅是一巴掌那麼簡單了,說不得早已經上全武行了。
「自然是因為朕文武雙全,那些大臣們哭著鬧著求朕當的。」暫且將野男人的事情拋在腦後,李治高傲的揚了揚下巴,洋洋得意道。
大臣們︰我們不是,我們沒有!
這個鍋我們不背。
對于李治所說的話,瀟月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直接就冷笑出聲,「呵呵!」簡直是敷衍都不帶敷衍的。
被瀟月的冷笑刺激的打了一個激靈,李治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被牽著鼻子走,反應過來怒,「皇後,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趕緊老實交代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若是你老實交代清楚,朕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以後我們還是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的。」
瀟月︰這丫的怕不是智障,而是腦子有坑吧!?而且那坑還不小。
就連系統此時也忍不住跳了出來,「辣雞宿主,這李治對你絕對是真愛了,居然這樣都可以忍受。」語氣中滿滿都是調侃。
它也行走過不少的世界,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男人,可自認還沒有見到過做男人做到這個地步的,更不要說這丫的他還是個帝王。
這不是真愛又是什麼?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真愛個屁。」瀟月本就心中不順,正好系統撞上門來,直接就將心中的郁氣發泄出來。
「如果真的愛一個人的話,只會想著獨自佔有那個人,讓那個人完完全全的只屬于自己,根本就不是李治此時的這幅表現。」
「試想一下,若是系統你有個老婆,有一天老婆卻是跟著人跑了,待人回來之後你還能一如既往的對待她,毫不介意曾經發生的事情?開開心心的一起生活?」
「怎麼可能,若是她敢跟著別人跑路,本系統絕對打斷她的腿。」系統暴起,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情的還當真以為其老婆跟著人跑了。
「你看,就連你一個系統都難以接受,李治居然那般輕易就接受了,你丫的還覺得這是真愛嗎?」瀟月總結道。
要她說,李治其實同曾經的順治差不多是一種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愛是什麼,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何去愛,只知道沉浸在自我感動之人,自認自己對某個人深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