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穆珍喃喃自語道。
放在歷史的長河中,人就是一顆流星,甚至連一顆流星都不如。
走過的路無論是曲折,還是平坦,都能進入人的記憶中,可對于未來的路,只是茫然無知,穆珍感到些許無奈。
頭稍微輕了些,隨之而來的是疲乏,穆珍躺到病床上,拉過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此時的穆珍不敢再想下去了,剛才隨之而來的頭痛,不知是在給自己什麼樣的暗示……
安靜的病房中,穆珍放緩的呼吸,讓他不知不覺進入了一個異樣的世界……
太陽躲進了烏雲,天空變得昏暗起來,街道兩旁的古式建築,給人一種森嚴的感覺。
穆珍看著好陌生,心中自問道︰「這是哪里啊?我又來到了哪里?」
路上沒有什麼車輛,也沒有過往的行人,好似一點生機的東西也難以找到,穆珍向前望去,除了前面無盡頭的大街在消失在遠處,最後變成了一個看不清的點與天空連接,大街好似掛在天空垂下來的灰地毯,一直鋪到穆珍的面前。
穆珍左右細瞧路兩邊的那些建築,一點也找不到現代的痕跡,青色的外牆、黑色的裝飾,一切都似顯示出別樣的莊嚴肅穆。
穆珍細細地從兩邊的建築中尋找蛛絲馬跡,但是除了建築,還是建築,連個象形的符號也沒有找到。這是原始的部落麼?原始的部落卻造不出這種有點古色古香的建築。
穆珍自己給自己打氣,一定要走下去,人是不能回頭的,回頭只能是茫然……
「親人在哪里?朋友都去了哪里?」穆珍不禁自問道。
突然一聲「吱嘎」的響聲好似晴空里上天賞給的霹靂,將穆珍的目光吸引過去。
門開處,一位長發披肩的女人從門口處一閃身,走到了大街上,在穆珍的前面急急地走去。
「等等我,等等我!」穆珍加快了腳步,只想追上去,問個明白。
可是穆珍的腳步加快,那披肩的長發也便加快,穆珍腳下放慢,披肩長發也就放慢下來,讓穆珍不由得停下腳步細瞧那女人的身影。
女人身材苗條勻稱,黑灰色長裙裹住全身,與披肩的長發融為一體,可以形容黑色的女神,這黑色與兩邊建築的黑色裝飾格調極為一致,這身裝束如果站在裝飾前,還真的難以分辨出一個人形來。
此時穆珍注意到,自己停下來,披肩發也停在那里不動了。
「這是哪里?請問你是誰?」穆珍大聲問道。
那女人沒有回答,靜靜地站在那里,背對著穆珍,穆珍心里有點著急,暗暗鉚足了勁,直接沖了上去,那女人好似後面有眼似地向前飄去,穆珍更覺得奇怪︰「難道自己還不如女人跑得快麼?」
腳下的路突然變了顏色,灰色的格調逐漸變得明亮了些,兩邊的建築稀疏了些、低矮了些,天空的雲層變得薄了許多,穆珍更加詫異︰「無人的小鎮,飄忽不定的披肩發女人,還有這樣懸掛的街道,此景只應天上有,黑衣的披肩長發也許就是仙女吧!」
穆珍不想再追了,又放慢了腳步,披肩長發好似看出穆珍的心思,輕擺頭發,掉轉頭看著穆珍。
「原來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穆珍高興地叫喊道。
「醒醒,醒醒,我在這兒看你好一會了!」隨著搖晃,穆珍睜開眼楮,一動不動地回味著剛才的場景。
「我一進來,你就在說夢話,所以沒有打攪你,剛才看你有些緊張,所以才推醒你的!」胡國慶笑著說道。
「剛才很怪,真的好怪!」穆珍回道。
「怪!怪什麼?」胡國慶追問道。
「別吱聲,我再細想一遍!」依然沒有翻身的穆珍說完便一動不動地在那里細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