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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四,魯大海是個禽獸

武陽市的十月依然是盛夏,驕陽不出一刻鐘就把李一凡等人身上的水給烤干了。不過這樣烤干的衣服髒巴巴的穿著很不舒服,李一凡提議先回學校,但魯大海堅決否定了這個提議。

好不容易能夠一起出來玩,他可不願意還沒盡興就打道回府。回頭望了正在整理連衣裙的張子涵一眼,魯大海決定重新啟動自己的計劃︰盡量走得遠一點,然後就有理由不回學校,最後一起找個旅館,說不定……

「準備上路吧。」程思思用手拍了拍摩托車,回頭看著李一凡。「會騎嗎?」李一凡搖了搖頭。摩托車這種高級貨他還真沒玩過,就連電瓶車也不會騎。張子涵將自己背包交給了魯大海,居然一把跨上了一輛,一踩油門,排氣管的噪音馬上傳了出來,動作相當的熟練。

魯大海顯然也不會騎摩托車,回頭望了李一凡一眼,發現真是丟男人的臉。程思思也把背包交給了李一凡,跨上車後打著了油門︰「坐我後面吧。」李一凡愣了一下,隨後將背包挎好,騎在了程思思的後面。李一凡這一騎,突然有點興奮的感覺,因為這種動作坐在一個美女的後面,哪怕明知道她是變身的,也有一些不太純潔的想法。

魯大海望了李一凡一眼,隨後面露喜色,突然發現不會騎摩托車也有一定的「好處」。像李一凡一樣騎在了張子涵的後面,張子涵馬上回頭瞪了他一眼,魯大海連忙討好的笑了笑,把往後挪了一點。程思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回頭望了李一凡一眼,李一凡連忙將她的背包挎在了胸前隔開了距離。

雖然心里癢癢,可李一凡不會像魯大海那樣無恥到猥褻一個變身女。程思思說道︰「你這樣坐得穩嗎?」李一凡的雙手四處晃動了一下,最後沒可奈何的抓住了程思思的肩膀。程思思的肩膀很柔軟,雖然她也經常鍛煉,但依然和男人的肩膀不一樣,這種手感讓李一凡頗為享受,不自覺的就想起了上次模張子涵的情景。

回頭望了張子涵一眼,見她正一臉的郁悶。因為魯大海不知道是頭一次坐摩托車害怕還是別有用心,居然用手抱著她的腰,還一臉頗為無辜的樣子。張子涵面對他的舉動也不好反駁,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偽娘」,魯大海的表現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如果自己再有意見,反而顯得「變態」了。

兩聲排氣管的聲音響起,四個年輕人重新上了路。其實他們也沒有想過要往哪里走,要去干什麼,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情享受年輕的生活而已。

武陽市的東郊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和普通的鄉下一樣,四處都是田野和耕牛。除了張子涵之外,其他三人幾乎對這種景色司空見慣,但從學校出來後聞到郊外的氣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新鮮感。這就感覺就如同小夫妻的生活一般,久別勝新婚。

兩個女孩帶著不同的表情開著摩托車,身後載著兩個大男人,這種組合的確有點不符合自然規律。程思思的表情很平淡,似乎很樂意帶著李一凡兜風一樣,只是李一凡的兩只手就沒換過地方,程思思的泡泡袖上已經浸了一層臭汗。

而張子涵則顯得郁悶多了,魯大海的兩只手攬著她的肚皮,而且因為一路的顛簸兩人又「拉近了距離」。張子涵感覺到擼王之王魯大海的硬梆梆的頂著自己的,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雖然本身沒有什麼想法,可如此猥瑣的接觸卻讓張子涵的身體有種不自在的感覺,她想不明白魯大海為什麼能夠這麼「持久」?

李一凡望了旁邊的魯大海一眼,悄悄地的把頭伸到了前面︰「思思,你瞧花和尚在搞什麼鬼呢?」程思思回頭鄙視了李一凡一眼,說道︰「你要是也這麼惡心,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李一凡苦笑了一聲,說道︰「放心,我還沒有那麼高的境界。」回頭又望了魯大海一眼,李一凡暗暗佩服他的境界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經過了前面的一個路坎,所有人都感覺身體跳了一下,魯大海穿的運動褲很是寬松,馬上趁這個機會把頂起的小兄弟塞到了張子涵的裙子下面;張子涵的一落下來,溝正好坐在了那個硬物之上。張子涵感覺一陣惡心,想罵娘,可回頭望了一眼李一凡和程思思玩味的笑容,只好又忍下來了。

張子涵一度想放棄「偽娘」的形象捍衛自己的「清白」,可權衡利弊之下,覺得這樣做得不嘗失。悄悄地把抬起來了一點,沒有想到魯大海居然按著她的小肚子又壓了下去。張子涵的力氣哪有魯大海大,加上又在開車,更怕動靜鬧大了讓李一凡和程思思看笑話,所以只好暗自使勁扭著小,想要掙月兌魯大海的魔掌。

魯大海好不容易逮到了現場直播的機會,哪里願意這樣輕易放過她?手上的力氣越使越大,而且位置也越來越低,幾乎就快要接近張子涵的隱匿部位了。張子涵因為在騎車,不可能把大腿並起來,只好盡量把身體往前傾,減少「受害面積」。魯大海此時已經精蟲上腦,就這樣抱著張子涵也傾下了身子,李一凡和程思思就是傻子也知道他們在干什麼。

「思思,專心開車,別走了神啊……」李一凡忍不住說了一句。程思思哼了一聲,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說著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又將車速加快了一點。但就在這時,魯大海突然發出了幾聲驚叫︰「哦!……啊……啊……啊……」隨後張子涵的身子一抖,和魯大海一起連人帶車翻到田梗下面去了。

「喂!」程思思吃了一驚,馬上剎車擺頭,不想正在意婬魯大海慘叫的李一凡沒有抓穩,居然也被甩了出去,而且發出了和魯大海一樣的聲音︰「哦!……啊……啊……啊……」李一凡感覺自己像坨屎一樣的被扔在了田梗外,好在這里附近都是草垛子沒有摔傷。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見不遠處也坐在地上的魯大海和張子涵,以及已經啞了火的摩托車。

「你真他嗎的欠干,有病啊你!」張子涵氣得滿臉通紅,再也忍不住了,指著魯大海的鼻子就罵了起來。魯大海居然滿臉無辜的望著她,十分委屈的說道︰「我怎麼了啊!只是出來玩得高興叫了幾聲而已,是你自己沒開穩……」張子涵一把抓住了魯大海的褲檔,說道︰「都沾成這個樣子了還沒怎麼樣,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魯大海趁機一把抓住張子涵的小手,使勁往自己的那里蹭︰「啊,你沒事擼我干什麼……哎呀,我的褲子濕了,這可怎麼辦啊……」魯大海這種擼王之王可不是好欺負的,李一凡暗自發現張子涵還真拿這小子沒辦法。

張子涵趕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放在干草上使勁的擦了幾下;又望了魯大海一眼,忍不住怪叫了一聲,小嘴一撅,好像想哭鼻子了。魯大海連忙說道︰「啊,對不起對不起小涵,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沒忍住……」

李一凡突然感覺有些好笑,回頭望了站在田梗上的程思思一眼,發現她正拍著腦袋嘆氣。和這些畜生在一起,淡定如斯的程思思好像也感到了一種無力。魯大海的無恥他們是早就領教過的,但沒有想到他能夠無恥到這種境界。

介于魯大海的無恥,四人的行程暫時被擱置了下來,因為張子涵死活也不願意再載魯大海一起上路了。而四個人中只有她和程思思會騎摩托車,所以程思思做了一個決定︰先到前面不遠的小縣城里開個旅館,然後讓李一凡和魯大海兩個人至少有一個人學會騎摩托。

不然就丟下他們兩個自己想辦法回去。

李一凡推著摩托車,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美女,心里很是郁悶。李某人又沒有干什麼出格的事情,為什麼也會被劃分到危險分子之內呢?回頭望了一眼身邊和自己一起推車的魯大海,李一凡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他一通。這小子自稱佛門弟子,原來能耐這麼大,居然還玩車震,而且還是摩托車!經過這件事,李一凡對少林寺的印象大打折扣。

「看到了吧,這就是不識好歹的下場。」李一凡哼了一聲,魯大海卻說道︰「你輸給我的兩百塊錢還沒給呢!」李一凡愣了一下,隨後沒好氣地說道︰「生活費還沒到呢,先欠著。」現在他回憶起了藤井老師經常說的話,自己啥都沒干居然還被連坐,因此對魯大海很是羨慕嫉妒恨。

「喂,你說……」魯大海望了前面的張子涵一眼,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她雖然表現得很憤怒,可也沒拿我怎麼招啊。你說我要是真把她給上了,她會不會也就這麼吼幾句算了?」李一凡感到一陣惡寒,發現魯大海的人品還真不是一般的低劣。張子涵可是一個變身女,佔佔便宜都已經夠重口味了,他居然還想要上,簡直是……

而且他還認為別人會讓他上,這簡直是……

「畜生。」李一凡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詞,只蹦出了倆字,隨後又給魯大海加了一級︰「禽獸!」魯大海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當初是誰在小涵剛剛變身的時候吃豆腐模她胸部的?說老子是禽獸,那你呢?」李一凡又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人品也不怎麼樣,和魯大海這種禽獸比起來,沖其量也只是個畜生而已。

「哼,無言以對了吧?」魯大海似乎有些得意,用手扯了一下粘乎乎的褲檔,又一臉深情的望著前面張子涵的背影。「很多片子里其實都有這種情節啊,一個女的明明對男的有意思,但一直都假裝矜持。直到這個男人上她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欲迎還拒!哈哈,今天正好有理由在外面開房,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是我和她開出愛情之花的時候了……」

「喂,我提醒你一句,小涵以前可是個男生啊!她怎麼可能接受你。」李一凡實在是受不了魯大海,忍不住要惡心他一句。魯大海有些不解地說道︰「但她現在不是變成女人了嗎?既然是女人了,接受一個男人又有什麼不對?」

「可……」李一凡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難道一個人的身份變了,心理也會跟著一起變?雖然這不是不可能,但也不會變得這麼快吧!也說不準,偽娘都是小受,說不定張子涵還真像魯大海說的那樣會欲迎還拒……李一凡用手抹了抹臉,發現魯大海雖然有他精明的一面,但也有蠢的一面,看來人的智商都不低,只是全不全面而已。

其實李一凡的結論也是不正確的,人與人的根本性差距和智商沒有太大的關系,而在于思想觀念上。比如程思思就很坦然的接受了現實生活,張子涵則依然想扮演成一個偽娘;李一凡認為男人變成女人之後靈魂上依然是男人,而魯大海則認為男人一旦變成了女人那就是女人了。

當然,這也不排除魯大海是在以瘋裝邪,因為這個家伙在嘗到了一點甜頭之後已經想蹬鼻子上臉,其他的東西都已經顧不得了。午後時分,四人終于走到了一家招待所前;看著魯大海那灼熱的目光,張子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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