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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6章 我梭的是包含這個

「你的牌真比他的小?」見盧 連自己的牌都不願意打開給別人看,曹培岳就以為偷雞的是盧 ,而不是胡銘晨。

偷雞就偷吧,有什麼了不起,只是你既然要偷雞,那就拿出點氣質來,就這麼畏畏縮縮的,不被人家看出來才怪。

虧你還是在馬靠混的呢,真是丟人。

「過了就算了,既然坐在桌子上,有輸有贏,正常的很,關鍵是看最後的結果,而不是過程。」盧 沉著臉赧然道。

盧 這是給自己遮面子,不願意承認自己被胡銘晨偷雞,承認就太糗了。

盧 暗下決心,下一把,一定要胡銘晨好看。

郭經理重新開始一副新牌,就在他洗牌的時侯,盧 看得更加認真,一雙眼楮眨也不眨。

問到切牌的時侯,胡銘晨依舊穩坐如山,動也不動,反正他不切,別人愛切不切。

胡銘晨不切,可盧 卻切了一下,這一把,盧 要確保贏面百分百。

如果不切牌,那麼盧 自信可以八成把握贏,現在切了牌,將一些牌的位置調換一下,他就有把握贏面在九成九。

「如果雙方沒有意見,那我就發牌了。」

于是,新的一局再次開始,郭經理發牌。

胡銘晨的兩張牌,明著的是黑桃六,暗牌他懶得看。

盧 得到的兩張牌,明著的是紅桃J,底牌他偷瞄了一眼,然後壓了回去蓋好。

「紅桃J大,所以紅桃J說話。」郭經理延手向盧 。

「那就三十萬吧。」盧 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因此很瀟灑的就上了三十萬的籌碼。

「先生,這邊上了三十萬,你跟不跟?」郭經理隨後又問胡銘晨。

在此之前,郭經理從來沒有這樣詢問過胡銘晨。

並且在說話的時侯,他看向胡銘晨的眼神感覺很是富有內涵,似乎有什麼話要告訴胡銘晨,但是又不方便說。

郭經理知道盧 是高手,不僅胡銘晨玩不過,就是他,也很難說可以贏。

所以他那個眼神,其實就是提醒胡銘晨要小心,他一點點把握都沒有,胡銘晨跟上去,基本上就要輸。

但是胡銘晨木然得仿佛就沒看到郭經理的暗示似的。

「不管了,你上我就跟,三十萬就三十萬。」胡銘晨傻愣愣的就跟了上去。

「呵呵,好啊,還以為你怕了不敢跟呢。」見到胡銘晨上道,盧 很是高興。

「呵呵,好了,別嗦了,一會兒別哭就行。」胡銘晨不以為意的訕笑擺手。

「哭?誰哭還不知道呢。發牌,繼續發牌。」盧 板著臉,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于是,郭經理只得繼續發牌。

在發牌的時侯,他又連續給胡銘晨遞了好幾個眼色,但胡銘晨就是看也不看,或者說他看到了,故意佯裝沒見到。

搞得郭經理一點脾氣沒有。

這次盧 得到了一張黑桃J,胡銘晨得到一張紅桃6。

「哈哈,運氣不錯啊,還是我的牌大,呵呵,時來運轉了。」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對J,盧 又得意了。

「哎呀,煩不煩啊,每得到一張牌都要炫耀一下,這要是玩斗地主,恐怕地主還沒斗下去,自己就得先樂死。」胡銘晨皺眉道。

「你說誰死,你說誰死,會不會講話,不會講就閉嘴。這次我上兩百萬,壓死你。」盧 被胡銘晨擠兌得又暴跳了。

「兩百萬,你壓個毛線啊,別人要是不知道,還以為你上兩個億呢。嘁,真是沒見過世面。不就兩百萬嘛,像是誰跟不起似的。」胡銘晨撇撇嘴道,順便也推了兩百萬籌碼進去。

玩牌就玩牌,偏偏要一邊玩一邊斗嘴,旁邊人看得一個個笑著搖頭。

關鍵是,每次斗嘴,不管是鄭明濤,還是曹培岳,又或者盧 ,好像就沒有誰佔到哪怕一點點便宜。

當然了,斗嘴也是要靠實力支撐的。如果現在是胡銘晨輸得一塌糊涂,破產要飯,那麼不管他怎麼有三寸不爛之舌,那也是假的。

俗話不是說了嘛,沒有實力做後盾,說話都不硬。

郭經理也不等他們發話了,明白自己該干什麼,于是繼續發牌。

今天的牌有點邪門,第四張牌,盧 拿到的還是J,梅花J。

胡銘晨拿到的也是6,梅花6。

這樣牌面上就是三條6對三條J,胡銘晨被壓得死死的。

「呵呵,哈哈哈,運氣終于來了。」見後續發出來的牌真的猶如自己預料的那樣,盧 完全放下心來。

在盧 這里,這把牌,他已經提前鎖定定局了。

因為盧 的暗牌就是一張方塊J,相當于,他桌面上的四張牌,竟然就是四個J。

而胡銘晨那邊,是不可能有同花順那些牌的,就算他的底牌也是一張6,也輸得不能再輸了。

一句話,這把牌,胡銘晨就是如來佛手心里面的孫猴子,再怎麼飛,也飛不出去。

郭經理也看出了問題,他此時,也只有心里面為胡銘晨惋惜。

只不過,回頭一想,胡銘晨那麼有錢,一兩千萬,簡直就跟玩似的,所以郭經理也就釋然了,同時也明白胡銘晨為什麼不當回事。

他的目的不在于贏錢,而在于逗人玩。

「三條J大,三條J說話。」牌局還沒結束,郭經理要繼續履行他的職責。

「既然那麼大,那就五百萬吧,怎麼,來不來?」盧 瀟灑的一推,五百萬的籌碼就進了桌子。

此時盧 心里忐忑,就生怕胡銘晨退縮。所以,就算穩贏,他也不敢將籌碼下得太大,就擔心胡銘晨會跑。

「我就說,你真的很煩人,不就是五百萬嘛,那我就算送你五百萬又怎麼樣呢,我這些還不是從你們那里贏來的。」胡銘晨皺了皺眉,厭惡的道。

說完,胡銘晨也是豪邁得很,五百萬籌碼就當五塊錢似的推進去。

「這一把我是跟了,不過,下一把你怎麼辦?你們現在面前的籌碼連三百萬也沒有了呢,呵呵,還有一張牌沒發,咋地,越上越少?」上了籌碼之後,胡銘晨就戲謔道。

這個問題,盧 也看到了,因此才沒有梭了籌碼全部推。

「我還想再借一千萬,不知道可不可以?我記得你剛才說過,今天借錢你們都是要借的。」盧 拿捏起郭經理來。

郭經理瞟了胡銘晨一眼,胡銘晨微微點頭。

「可以,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想借多少,一次性說。我們雖然不反對借錢,可也不能每一次最後都靠我們,對吧?」郭經理道。

盧 看了看胡銘晨面前的籌碼,還有一千多萬。

「那就借一千五百萬吧,湊成兩千萬的整數。」盧 道。

前面盧 就借了五百萬,加起來就是一個兩千的整數。

「可以,給這位先生提供一千五百萬籌碼。」郭經理點頭同意,隨即公平一致的看向胡銘晨,「先生,你借嗎?」

「不借了,不借了,你們利息太高,我借了還不起,我自己的夠了。」胡銘晨淡淡的擺了擺手。

听說胡銘晨不借了,盧 就一顆心落到了心里面。

剩下那張牌,就算胡銘晨梭了,他也能應對。

甚至,盧 還巴不得胡銘晨梭,那樣就能連本帶利贏回來,還能將胡銘晨弄個精光。

很快助理將籌碼端來放在盧 面前。

繼續發牌,這次,盧 的運氣終于到頭了。

胡銘晨得到了最後一張6,名牌的四張全部是6,而盧 得到一張9。

那麼就目前所知,盧 就贏定了,胡銘晨的底牌,不可能是一張6嘛。

要是一副牌里面冒出五張6來,那麼就不是輸贏的問題,是九宮會所都解釋不清楚的問題。

「哎呀,四張6,我特碼終于大了一次,哈哈,老天挺開眼的嘛。」看到四張6,胡銘晨笑呵呵的。

而在盧 的眼里,他就和傻子差不多。

四張6,怎麼也大不過四張J去啊,所以就算盧 最後得到了一張3,他也全不在意。

「那怎麼著,四張6,要梭了?」盧 刻意的引誘揶揄道。

畢竟現在胡銘晨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撤了,不玩了。

「怎麼,你就那麼盼望我梭?」胡銘晨饒有興趣問道。

「我當然希望,可就怕你不敢啊,哈哈哈。」

「我四個6,你才三個J,我有啥不敢的,我比你大。」胡銘晨道。

旁邊人則覺得胡銘晨是糊涂了,難道看不到還有一張底牌沒翻嗎?要是人家那張是J,你大個毛線。

「行了,別虛張聲勢了,要梭就趕緊梭,或者不行就跑了算,少輸當贏嘛。」盧 怕引誘太明顯了,胡銘晨會溜,所以又華語軟了一些,堵他的路。

「既然你那麼希望我梭,好吧,我就如你所願,梭了」

听到胡銘晨要梭,盧 激動得不行︰「他梭我也梭。」

也不管自己的籌碼是不是多了,盧 一股腦就全部推進去。

反正這次是自己大,推進去多少,都是要原原本本拿回來的。

「哦,牛,牛逼,佩服,比我還快。」胡銘晨豎起一個大拇指給盧 。

「我當然要快,你已經喊梭了,那就沒什麼話可講,也不能反悔。」

「是嗎?」胡銘晨戲謔了一句,然後掏出一張支票也丟進桌子,「我梭的是包含這個。」

「你那是什麼?搞一張紙什麼意思?」盧 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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