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胡銘晨拍了拍手掌,然後又朝曹培岳豎起一個大拇指,「牛批,豪氣,I服了you,一千萬哪,說上就上,眼都不眨一下。」
「你少說風涼話,到你了,跟不跟吧?」曹培岳哪能听不出胡銘晨是奚落他。
「咱們錢可以輸,面子不能輸,怎麼能不跟呢?」說完胡銘晨也將面前籌碼全部推進去。
說這話的時候,胡銘晨似乎忘記了他前面連續二十把不上不跟的情況。
「好,請雙方開牌吧。」既然牌已經發完,籌碼也已經上了,郭經理就要求雙方開牌。
「梅花Q在我們這邊,你基本沒可能拿到Q了。」曹培岳翻起了自己這邊的底牌道。
「哎呀,這怎麼可能,我還以為我能拿三個,這還有個毛的機會啊。」胡銘晨看到那張Q,懊惱得一拍腦袋。
「這又能怪得了誰,還不是你太自信,太囂張。」曹培岳咧著嘴道。
「真特碼晦氣,真的不是Q,沒有梅花Q,來那一張方塊Q也好啊。」智鈺緩緩的翻起自己的底牌,氣呼呼的罵咧咧道,「這麼小的牌,贏個屁啊,輸定了。」
「哈哈哈,輸了就輸了,你還可以借錢來啊,哈哈」
曹培岳真的以為胡銘晨輸定了,就笑得很豪邁,然而,盯著胡銘晨手中撲克牌看的盧 倏然拍了他一巴掌,曹培岳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的確,胡銘晨翻起來的那張牌不是Q,也確實很小,就一張黑桃四。
可就這一張黑桃四,徹底改變了雙方的大小贏面。
曹培岳他們是有一對A,的確大,可他們就一對,而胡銘晨那邊卻有一對Q和一對4,按照規矩,兩對大過一對,是胡銘晨贏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他怎麼能拿到一對四?」曹培岳痴痴呆呆的,瞪大眼楮,有些手足無措。
旁邊觀戰的鄭明濤也是一臉的懵逼,「臥槽,這家伙不是想著三個贏,而是兩對,太陰險了,一千多萬啊,轉眼之間,全部不見了。」
盧 此時也面若死灰。
前面胡銘晨讓了他二十把,他才贏了兩百萬。
那時候他還以為胡銘晨就是個菜鳥,就是個只會動嘴皮子的敗家子,哪知道,人家就只用了一把牌,連本帶利的贏了回去,並且他們這邊近乎輸了個精光。
光輸還不算,更麻煩的是,為此還欠下了五百萬的高利貸。
那可是高利貸啊,這回麻煩了。
「一對Q和一對四贏,一對A輸。」郭經理立馬就判定了輸贏的結果。
這就像一聲驚雷,將曹培岳震了個外焦里女敕。
「我輸了嗎?我輸了嗎?一千多萬,就這麼沒有了嗎?」曹培岳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
「除非你把規矩改了,牌小的贏,那麼就是我輸。呵呵,你處心積慮,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嘛,現在滿意了不?開不開心?意不意外?」胡銘晨說後面兩句話的時侯,腦子里想到了周星星的那個經典的電影動作和台詞。
曹培岳就只覺得意外,半點開心和滿意都沒有。
「」曹培岳沉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他們玩不起了,麻煩將這些籌碼兌換了吧,整數轉給我,剩下的,賞給你們。」胡銘晨說著站起身,也沒心思再看曹培岳他們一眼。
「等等。」胡銘晨剛走了一步,盧 叫住了他。
「怎麼,你還想玩?」智鈺停下腳步,慢吞吞轉過身。
「現在我和你玩。」盧 盯著胡銘晨道。
盧 這個話一出,就是曹培岳和鄭明濤也詫異的看著他。
盧 是曹培岳請來幫忙的,照理說,游戲已經結束,他沒有必要淌這趟渾水。
可是,盧 有他自己的苦衷。
盧 欠過曹培岳老爹的人情,以前也跟著他一起賺錢。
這兩年他雖然自己獨立了,可是盧 還是記著那份大人情,有空也會去看望曹培岳他老子。
要是傳出去他幫曹培岳輸了一千多萬,自己什麼損失也沒有,全身而退了,那盧 以後還怎麼見曹培岳的爸爸?他還怎麼抬得起這個頭。
所以,他要麼幫曹培岳將輸出去的給贏回來,要麼就一起損失。
而且,曹培岳也回過味來了,剛才,發牌的郭經理一定趁著他心煩意亂的時侯動了手腳,否則,哪里會有這麼巧的牌?否則,胡銘晨哪里敢那麼大手筆。
盧 常年在馬靠那邊混,這里面的貓兒膩他太清楚了,這也是為何郭經理開始洗了牌,他要切一下的原因。
盧 深信,胡銘晨論技術,差他十萬八千里,只要他敢坐下來,一定可以將他贏光。
並且,盧 也做好了防止郭經理再出千的準備。
「你和我玩?怎麼?幫別人不過癮,打算自己下場?」胡銘晨上下打量了盧 一眼,戲謔問道。
「我幫別人也好,自己玩也好,那是我的選擇,怎麼樣,還敢不敢玩?又或者,得了一點點便宜就溜?」盧 好整以暇的面對著胡銘晨。
盧 相信,胡銘晨一定回坐下來的。
胡銘晨果然沒有辜負盧 的期待,稍稍沉吟一下,就緩緩回到椅子上坐下。
「還是剛才的規矩嗎?」胡銘晨淡淡的問。
「那是自然。」盧 也坐了回去。
「可你沒有籌碼啊,就那一點點,似乎不夠啊。」胡銘晨指了指他們剩下的那一百多萬籌碼道。
「這你不用操心,只要你肯玩就行。」
胡銘晨點了點頭︰「既然你好奇心那麼重,那我就滿足你一下吧。」
隨即,盧 就把自己四百多萬的現金全部轉了之後換成籌碼,另外,他自己也借了五百萬。再加上留下來的一百多萬,湊成了一千一百萬。
「那就開始吧。」郭經理拿出一副全新的撲克牌撕開,「你們需要驗牌嗎?」
「我是不需要,就看他了。」胡銘晨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輕輕擺了擺手道。
郭經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起身驗了驗牌,發現沒問題,他才坐回到椅子上。
等郭經理洗牌的時侯,盧 一直死死的盯著,就生怕郭經理耍一點點小動作。
盧 現在必須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氣神來,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著了道。
等郭經理問要不要切牌的時侯,盧 要切。
可胡銘晨還是那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郭經理開始發牌。
盧 拿到一張紅桃A,底牌不知道。
而胡銘晨拿到一張黑桃9,底牌也是不知道。
盧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他要確認一下剛剛自己眼力的判斷。
盧 沒有失望,他的底牌也是一個A。
「我上十萬,你跟不跟?」
「你想上你就上,別問我。這樣是很煩人的,懂嗎?」胡銘晨兩只手架在胸前玩起了繞指柔道。
「十萬。」盧 臉一黑,就丟了十萬籌碼上去。
「跟。」胡銘晨就一個字,然後就是丟籌碼。
郭經理繼續發牌,這次胡銘晨得了一張方塊9,湊成了一對9,而盧 得到了一張7。
「一對9大,一對9說話。」郭經理伸手延向胡銘晨。
「十萬,十萬的,沒勁,那就一百萬吧。」胡銘晨一改前面的作風,說完,一百萬的籌碼就丟了進去。
這一次,盧 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能贏,所以他也選擇了跟一百萬。
郭經理繼續發出來的第四張牌,盧 拿到了一張6,牌面看起來就是亂牌。
胡銘晨則是拿到一張8,不過他手里的一對9依然是大的。
「一對9大,一對9說話。」郭經理又延手向胡銘晨。
「那就五百萬吧,反正這些都是贏的,輸了我也不心疼。」胡銘晨根本不看底牌,就大手筆的一推,五百萬籌碼進了桌子。
胡銘晨如此一搞,盧 一下子就沒底了。
這家伙玩什麼?一下子就那麼大,難道他扮豬吃老虎,是個高手?
再結合之前輸了那一把,盧 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忐忑起來。
他有信心這把能贏,但是,把握也只有九成五。
這混蛋,一定是扮豬吃老虎裝的,他的暗牌應該就是9,盧 根本不管後面的牌,照他的推算,胡銘晨那張底牌只要是9,那就贏,反之,則是輸。
因為這把牌,他們誰都不會有兩對,這一點,盧 深為肯定。
而他九成五的概率,就是胡銘晨拿不到9的概率。
「喂,累人不累人啊,趕緊跟吧,婆婆媽媽的,算怎麼回事,咱們趕緊一把玩了,好各自回家。」胡銘晨不耐煩的道。
胡銘晨不說這個話,盧 也許還會跟,他說了這個話,一把玩了好各自回家,反而讓盧 警覺。
「我,我不跟。」保險起見,盧 關鍵時刻打了退堂鼓。
「不跟?你你怎麼能不跟呢?呵呵,算了,你不跟也要,反正我一對9就是最大。」說完胡銘晨翻起自己的底牌,就是一個普通紅桃五。
看到那張紅桃五,盧 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個王八蛋,老子可是一對A啊,竟然被這混蛋偷雞成功。
哎,丟人,真的是丟人。
所以,盧 根本不打開底牌了,爽爽快快的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