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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我就願意,怎麼滴?」

第一把就輸了個精光,所以鄭明濤的火氣很大,別說胡銘晨還是說話譏諷他,就算不是,他也會動氣的。

胡銘晨笑笑,沒繼續與他斗嘴。

大家都跟了,荷官就繼續發牌。

這第三張牌也有意思,鄭明濤還是拿到了一張A,那兩家繼續一家拿到了K,另一家拿到了Q。

他們就像是約好了似的,大家面上的牌都不小。

唯獨胡銘晨繼續走霉運,第三張牌拿到了一張2。

「目前一對A大,一對A說話。」荷官伸手延向鄭明濤。

「呃兩千」拿到一對A的鄭明濤這回上個兩千的籌碼,還需要猶豫一番。

「哈哈,一把就輸怕了,還以為是兩萬呢,原來是兩千,還猶豫那麼半天。小朋友,不行就別玩了,回去打游戲吧。」拿一對Q的那個老板戲謔鄭明濤道。

「你想大的話,你可以大啊,我就願意只上兩千,怎麼滴,不允許啊?」鄭明濤也不是好相與的,立馬就懟了回去。

「唉,幸好不是兩萬,兩萬的話我就溜了,既然只是兩千,上一把又贏了那麼多,就陪著玩玩咯。」胡銘晨陰陽怪調的,推了個兩千的籌碼進去。

「兩千就兩千吧,我跟。」一對K的跟上。

「那我也跟兩千。」一對Q道。

「嘁,還以為說得那麼跩會加價,搞了半天,也只是蕭規曹隨嘛,有什麼了不起。」見對方不加價,鄭明濤就反諷道。

「我要拿你那麼大的牌,根本不用你說,丟人。」

「你」鄭明濤手撐桌子,想要發飆。

「怎麼滴,你還想吃了我呀?」那男子咧了咧嘴,挑釁道。

「親愛的,親愛的,別和他一番見識,發牌了呢。」鞏瀅似乎怕他們真的吵起來,趕緊阻攔勸道。

這第三張牌發下來,那一對Q的主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蒼天啊,大地啊,終于開眼了,老子的牌最大,終于可以發一次話了。」

原來呀,他又得到了一張Q,變成了三個Q,牌面上最大。

而鄭明濤終于與A無緣了,得到了一張9,他很想要的那張A跑老K那家去了。

胡銘晨運氣也有了好轉,再次得到一張2,牌面上變成了一對2搭一個6。

「三個Q最大,您請說話。」荷官手伸向了那位牌面最大的男人。

「我特碼才不像別人那麼小氣,一千,兩千,那得猴年馬月才能回本啊,我特碼上兩萬,有膽的就跟,沒膽的就跑。」這家伙豪氣,兩萬籌碼一推就進了桌子中間。

「」鄭明濤猶豫了。

「喂,小子,想什麼呢,跟不跟啊?你剛才不是噓我嗎?哈哈哈,我上了,來不來?」

「你不就是三個Q嘛,有啥了不起的,兩萬就兩萬,我特碼跟了,不信還能死了。」鄭明濤抹了抹鼻子,最終還是跟了兩萬上去。

這家伙實際上就是在扮豬吃老虎,他之所以會那麼看起來不受激,是因為他的底牌是一張A。

手上拿著三張A,才給了鄭明濤那樣的底氣。

「好,好,有氣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送財童子,哈哈。」拿三張Q男子笑呵呵的道。

胡銘晨這邊見他們兩家都跟,則是想把牌給翻了。

「這把我不」

而胡銘晨的手才踫到牌,鄭明濤就趕緊阻止。

「喂,喂,這就想溜了,不敢玩了?剛才你不是還罵我慫,哈哈哈,怎麼,你也慫了?比我還慫得厲害。

我不管輸贏,好歹還敢跟上去,你連跟都不敢跟,怎麼說也有一對2不算小了,你如果運氣好,還能來一個2的話,可以贏我呢。」

「怎麼,你非拉我跟不可?我才沒你那麼傻,明知迎面沒有了,還要跟。」胡銘晨悻悻然,撇撇嘴道。

「你對他三個Q是沒有機會了,可是對我,還是有機會的嘛,要不,我們賭一把外圍怎麼樣,我給你機會。」鄭明濤道。

「啥意思?」胡銘晨問。

「就是你繼續跟下去,如果你贏了我,我給你兩萬,要是你輸給了我,你的錢當然歸我,但是,你輸給他三個Q的,我給你付一半。」

「我白痴啊,我贏也只能贏一萬,輸的話要輸三萬,這也太不對等了。」胡銘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那這樣好了,我輸了,多給你一萬,你就賭能不能拿到2嘛,拿到還是能贏我的啊。」鄭明濤嬉皮笑臉道。

鄭明濤死活不願意把胡銘晨放走。

從剛才胡銘晨要蓋牌的姿勢看,他蓋著的那一張絕對是亂牌,覺得贏面為零了,這才想跑,少輸當贏。

既如此,那麼胡銘晨就算能再拿到一張2,也是穩輸不贏,因為他鄭明濤有三張A了的。

旁人的分析也和鄭明濤差不多,所以覺得胡銘晨不會犯傻。

哪知道胡銘晨就偏偏糊涂了。

「你輸了多給兩萬,如果你答應,那我就賭一把,不答應就算,反正不跟,我才輸三千五。」

「好,多給兩萬就多給兩萬,就這麼定了,發牌。」既然覺得自己是百分百的贏胡銘晨,鄭明濤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于是,荷官繼續發牌。胡銘晨沒有選擇輸三千五,反而是拿一對K的選擇了放棄。

結果那三個Q的拿到了一張K。

「幸好,幸好啊,你要是繼續的話,這張K就是你的了,那我就穩輸不贏,哈哈哈,我三張Q一張K。」

「哈哈哈,他要是跟了,你不是最牛逼,你看,這是什麼。」鄭明濤接著笑了起來。

原來,他拿到了一個Q,要是那個不蓋牌,這家伙就會拿到四張Q。

「尼瑪,這邪門,怎麼會這樣。」拿著三張Q的男子皺眉惋惜,可隨即他也笑了起來,「我沒拿到四張Q,可是你也沒拿到A啊,哈哈,不會你的A跑下家去了吧。」

他們說的A並沒有跑胡銘晨的面前,來的是一張很難得的2。

「牌面上還是三個Q大,請說話。」荷官道。

「既然還是我大,那我就兩萬五,賭一把,我就不信你下面那張是A。」

「哈哈哈,那可說不準哦,兩萬五就兩萬五。」鄭明濤勝局已定的,特別開心愜意。

「姓胡的,輪到你了,哈哈哈」鄭明濤上了籌碼,就看向胡銘晨,覺得總算是將他拖下水了,三個2也沒毛用。

「我反正和你賭了外圍的,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就把你們的兩萬五還給你們吧。」胡銘晨郁郁的道。

每個人都只跟兩萬五,沒人梭哈。

現在,就輪到開牌的時候了。

「我三個Q,一張A,一張J」,拿三個Q的最先開牌。

「你剛才不是賭我下面不會是A嗎?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這張就真的是A。」說完,鄭明濤洋洋自得的翻起底牌,真的是一張大紅色的A。

「你的牌看不看也就是那麼多,我三張A,他三張Q都輸了,你也只能輸,再多拿兩萬給我,哼,想贏我的錢,門都沒有。」鄭明濤緊接著朝胡銘晨勾了勾手指頭。

「唉,輸了就輸了,有什麼了不起,咦對了,是三個A大,還是四個2大?」胡銘晨垂頭喪氣,可馬上有疑惑好奇起來。

「當然是四個2大啊,這你都不」鄭明濤想譏笑胡銘晨兩句,可話到這里,就卡在嗓子眼里,怎麼也出不來了。

「你你下面那張牌難道是2?」鄭明濤半響才從懵逼中回過神來了。

「不好意思,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還真的是2。」說著胡銘晨就翻起了自己的底牌,「我也沒搞懂,難道是我比較2嗎?今天和2那麼有緣,呵呵。」

「你你你既然剛才有三個2,怎麼還要想蓋牌溜呢?你這算什麼操作?」鄭明濤整個人傻眼了。

「哈哈,我覺得我大不過你啊,不可能還能拿到2,再說了,人家那邊的牌也不小,我哪知道最後會給我一張2。謝謝,幸好你及時拉住了我,要不,我少贏十來萬呢,哦不,加上你的八萬,是少贏十幾二十萬,你真是大好人。」

「呃」鄭明濤一口血醞釀想要噴出來。

我特碼什麼狗屁的大好人,我就是一個大冤種。

好死不死的,拉人家干什麼,人家要溜,就讓他溜了算。

他要是溜了,那麼桌子上的籌碼就全部是他贏,三個A吃三個Q可以吃得思思的。

現在好了,贏家變輸家,輸了里面還要輸外面。胡銘晨上了兩次錢,他要多兩萬,拿兩次就是八萬。

臥槽,哪有八萬給他?面前籌碼就只剩下一千五。

「哈哈,呵呵呵,我以為我算慘,沒想到有人比我還慘,得瑟,得瑟,這就是得瑟的代價。哈哈,大冤種,自己挖坑給自己跳。」那個拿了三個Q的家伙,牌一扔,嘲笑鄭明濤道。

「拿錢來吧,八萬,可別賴賬。」胡銘晨扔了一個五百的籌碼給荷官當小費後,向著鄭明濤伸手要賬。

「我我只剩下一千五,沒,沒有了」鄭明濤苦著臉。

「我才不管你那麼多,桌子上,可是沒有欠債那一說。」胡銘晨冷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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