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茶,房間內溢滿蘭花香。
這是鐵觀音獨有的味道。
此茶屬烏龍茶,亦是半發酵茶,茶內既蘊含綠茶的清鮮之氣,又有紅茶的厚重與溫潤。
關鍵點在于,茶的味道很正常,這不是秋天的第一杯茶,茶內當然也沒有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二人各懷心思,最後卻僅僅是相對而坐,沐著夕陽品著茶。
成年人的感情,很多時候都是始于心,止于行,而後便如渺渺青煙般了無痕跡,消失無蹤
哪怕某人覺得自己的學生弟弟很帥,很讓人心動。
哪怕某人也覺得詩詩秘書越來越誘人了
但是,二人卻很有默契都沒提那些感覺,反而很是無聊的聊著許多家常。
過了一會後,詩詩才忽然到一個挺重要的問題。
話說,陳昊送她回家,甚至打算見她的父母,主要是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去極北之地了她回到家里,本來就是為了收拾細軟,帶一些必須要帶走的東西。
可是,若她有東西需要帶,陳昊就不需要麼?
她不由好奇的問道︰「天好像快黑了,你確定不用回去準備東西,亦或者和家人告別什麼的?」
「你說告別呀。」陳昊輕抿了一口茶水說道︰「這次我不打算告別,也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玉兒。」
「啊?」詩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覺得陳昊的回答未免不靠譜了一些。
陳昊卻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明白我的情況,如果我告訴玉兒的話」
詩詩本還以為陳昊要用已婚人士的身份向她吐苦水,宛如世上那些庸俗男人一樣,訴說著婚後多麼多麼麻煩之類。
不料,陳昊卻道︰
「玉兒肯定會無條件支持我呀!問題是她肯定會陪著我去冒險!老實說我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即便面對滅世級怪物,縱然不敵,應該也能全身而退。但我卻無法保證,不讓玉兒受到一絲傷害。」
听聞此言,詩詩不由酸了,只覺得自己受到了狗糧暴擊傷害。
陳昊繼續說道︰「何況,那種地方的天氣又冷又干,紫外線還很強!實在太傷皮膚了!我家玉兒的肌膚那麼水女敕哪里舍得讓她陪我去那種地方。」
詩詩無語,只是默默盤算著看來這次自己要多帶一些防曬霜、補水霜、以及大量別的護膚產品。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非要跟著我去,我便無法拒絕她,那樣又會讓她難過。所以,不如干脆不說。」陳昊道。
其實還有一點陳昊沒說
玉兒此時在昆侖仙山呢!
昆侖仙山和藍星世界的時間流速相差了十倍。
也就是說,他在藍星待上十天,昆侖才過去一天而已!
去極北之地會一會滅世級怪物而已,陳昊估計十天半個月已經夠用了!等他從極北回來的時候,昆侖才過去一天而已!
僅僅離開一天而已,還專門跑回去告別?
這樣未免也太矯情了!
會被仙子笑死的!
所以,在陳昊看來,與其回昆侖告別。倒不如等他凱旋歸來之後,再去昆侖仙山!
這樣他還能順便在兩個媳婦面前吹吹牛逼,讓她們知道,她們的老公究竟是多麼厲害,又是怎麼把滅世級怪物打的抱頭鼠竄,怎麼拯救了黎明和蒼生!
當然,他也不會忘記向軒轅老頭索要天元神石。
而且,到了那時,他要的心安理得!畢竟,滅世級怪物都被他搞死了!這種堪比拯救了世界的豐功偉績,要他一顆神石做獎勵,不算過分吧?
「嗯!完美!」一邊這樣想著,陳昊默默在心里對自己的計劃打了100分。
然後,他才發現詩詩已經沉默了很長時間,神情有些異常
「美女導師,您這是」
「呀!沒事」詩詩如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又失態了。
她覺得陳昊實在有些可氣,心想︰怎麼可以在女孩子面前提另一個女孩子呢?而且他剛才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那麼體貼,那麼的讓人吃醋、嫉妒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發現
正是因為陳昊本就如此該死,本就如此的帥氣迷人,且對人十分體貼,所以她才十分喜歡和他相處的感覺啊!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怪圈,陳昊在她眼里,就是這樣的讓人又愛又恨,欲罷不能。
以至于有時候她的腦子總會時不時的冒出一個想法︰按照聯盟條例,武神可以不止娶一個老婆當然,前提是她願意當小妾。
所以,曾經身為導師的她,居然要
「詩詩你真的想好了麼?一定要去極北麼?那邊可能真的有些危險。」陳昊接著說道。
「當然要去!肯定要去!你別想找任何借口甩開我,這是我身為貼身秘書的工作。」詩詩甩開了腦子里諸多復雜的想法,用很得意的語氣說道。
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工作真的非常不錯。
至少,這個工作可以讓她理直氣壯的跟著陳昊去極北。
天色變得更加灰暗了,最後一縷斜陽透過水晶窗撒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臉頰映紅。
陳昊看著她紅紅的臉頰,听著她的笑聲與決定,忽然覺得其實美女導師真的挺美,而且保養的很好,絲毫都看不出比他稍大一些。
「其實,我想說」陳昊鬼斧神差的說道︰「極北太冷、太干、紫外線太強,我也有些不舍得」
也有些不舍得!
劃重點,重點在于‘也’字。
陳昊剛才說過不舍得玉兒,現在又說了也不舍得,這算什麼意思呢?
「他該不會在暗示我吧!還是我又想多了?」詩詩忍不住這樣想,然後說道︰
「你先前說過,如果玉兒硬要跟著你去,你便無法攔她,因為那樣會讓她難過,所以你故意不把這個消息告訴她。那麼如果我硬是要跟著你去,你又該如何呢?」
她的神情很平靜,語氣顯得極為認真。
陳昊卻分明覺得很不對勁,心想︰「她怎麼拿自己和玉兒類比?玉兒是我媳婦,而她等等!這該不是在暗示我!勾搭我吧!」
然後,他發現不知是在何時,他和她已經離的很近。
隔著小小的茶桌,她的身體前傾,與他很近。
他的手則是摁在茶桌的另一面,身體同樣前傾的很厲害,與她很近很近近到只需要再大膽一些,就能親到她。
陳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她那麼近的。
可能是在他說北方很干,紫外線很強的時候。
也可能是她說一定要去的那個瞬間
這些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陳昊知道,現在他和她都在等一個契機,一個浪漫的瞬間
從窗外涌來的光線變得更暗了一些。
最後一縷殘陽,終于在此時落盡。
微暗的房間里,心有靈犀般的,他和她同時閉上了眼楮,然後本前傾的身體,再次前傾,再次向彼此靠攏
陳昊覺得嘴唇微濕,心里涌現一抹甜美!
他覺得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即將被點燃,他忽然想做更多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