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突然的安靜
明明正聊的熱火,忽然陷入安靜之中,氣氛就會變得很尷尬!
尤其是當周詩詩發現自己提出的邀請好像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頓時便覺得更加尷尬
邀請陳昊去她家坐坐?
乍一听來,這似乎沒有任何毛病,只是一種禮貌而已。
可有些不巧的是
夕陽正在落下,天快黑了!
更加不巧的是,昨晚他和她睡的便是同一張床盡管毛線都沒發生。
「所以又是在天快黑的時候,邀請他一起渡過這是要補上昨晚的節奏麼?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周詩詩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更該死的是,陳昊偏偏在回答這個問題時停頓了很久,好似是在仔細思考著一些什麼
詩詩實在有些無法忍受這種尷尬了,連忙又改口道︰「要不你」
陳昊卻忽然重重點頭道︰「當然要上去坐坐。」
「好吧。」詩詩無語,她想要改變主意也有些晚了,畢竟陳昊已經開口,再改變主意就像故意要趕陳昊似的,未免太不禮貌。
真正重要的是
「為什麼他思考那麼久?他思考了那麼久的時候,究竟都在想些什麼?而且他最後好似是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後,又重重點頭的表情又意味著什麼?他究竟決定了什麼?這麼艱難的抉擇,僅僅是去樓上簡單的做客麼?」
此時,詩詩覺得陳昊先前的每一個眼神與動作都很可疑她覺得陳昊肯定誤會了些什麼,肯定在想某種事。
陳昊的確在想一些挺重要的事情,整個人也變得有些緊張。
詩詩看著他緊張的神情,便覺得他更加的可疑,心里肯定有鬼
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些安靜,黃昏過後的光線略顯灰暗。在那安靜與灰暗之中,詩詩美女的心里逐漸生出許多的不安,不知為毛她總絕對在某個安靜的瞬間,陳昊就有可能猛然想她逼近,一步步把她逼入牆角,壁咚然後
她有些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心髒砰砰的亂跳!
陳昊亦不知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面對神靈都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他,此刻竟也心髒砰砰亂跳起來。
樓梯間內,各懷鬼胎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似乎都在等待著某個時刻的到來。
忽然
「詩詩」陳昊輕聲喚了一聲。
「做什麼?」周詩詩應道。
「我要不要下樓買點東西?」陳昊問道。
「買東西?你為什麼會想到買東西。」詩詩美女微微一愣,似乎猛然想通了什麼,整個人頓時更為緊張,臉色變得緋紅一片!
因為她覺得這像極了某種暗示!
天快黑了!
孤男寡女!
陳昊要留下做客,還宣稱要去買東西!
所以
「我猜的果然沒錯,他肯定心懷不軌,現在去買東西,肯定是安全措施的那種東西吧!」詩詩美女暗自想著。
「主要是果籃呀、或者別的什麼禮物。」陳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畢竟,初次登門造訪,如果空手見到伯父伯母,似乎不太禮貌。」
「啊?」周詩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陳昊以為要見家長
「他們生活在海外,在這邊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禮品你不用買了。」周詩詩道。
「哦!原來是這樣。」陳昊明顯送了一口氣。
周詩詩打開房門,看著陳昊滿頭大汗如釋重負的表情,不由很是不解︰「你剛才那麼緊張,就是因為這件事?即便是我和父母同住,你見到他們至于緊張成這樣麼?」
「當然會緊張,不但緊張,還很難開口。」陳昊說道。
「很難開口?」周詩詩已經迷糊了,她覺得陳昊這小子的話分明很歪啊!
什麼叫很難開口!
他想開什麼口?
他究竟想干啥。
「嗯,極北太危險了。如果你硬要跟著我一起去極北他們肯定會擔心的,身為你的上司,我當然有義務來進行慰問,也好讓二老盡量放心。」陳昊很是正經的說道。
「這」周詩詩又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昊︰「原來你剛才一臉凝重的思考,還有神情緊張,以及要買禮物,都是因為這件事?」
「不然呢?」陳昊很無辜的問道︰「不然,還有什麼事能讓本執行官大人那般緊張和為難呢?」
「我還以為」周詩詩說不下去了
難道要她告訴陳昊,她從一開始就想歪了,並且以為陳昊想去買那種很安全的套麼!
天啊擼!
這些想法若被人知道簡直羞死人了!
「以為什麼?」陳昊卻更加好奇。
「啊!沒什麼!陳昊你隨便坐,我去幫你泡茶!」詩詩把陳昊迎進門內,自己一溜煙的躲到了廚房
陳昊坐在沙發上,看著小導師飛奔的背影,撓了撓頭暗道︰「為什麼覺得今天詩詩怪怪的?」
「該死!該死!這次居然完全是我想歪了!」廚房內,詩詩小美女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紅暈卻遲遲未曾消退,悠悠在心里想著︰「可為什麼我會想歪,總是會幻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該不會我真的喜歡他吧!」
一邊這樣想著,她通過隔間的玻璃窗偷偷向陳昊望去,心里頓時便生出更多該死的想法
該死!他是那樣的帥氣!
該死!他還那樣的有權勢!
更該死的是,有這麼好的基礎條件,他還那般的溫柔體貼,又負有責任感。居然連她有可能會被父母為難,連她父母可能會有的擔心都放在了心上。
這一切真的好該死
詩詩覺得自己的心髒又該死的開始加速跳動
她想︰「該死!這好像是心動的感覺忽然好想在茶里加點料啊!但他只是一個學生弟弟呀!」
不知過了多久,周詩詩終于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端著兩碗清茶緩步走來。
她的體態婀娜,面容姣好,眉眼如畫。
茶盞冒著熱騰騰的白煙,燻紅了她本就紅暈微退的臉頰。
陳昊看著那渺渺的輕煙茶韻,看著輕煙中她微紅的臉頰,心想︰「該死!為什麼最近總是覺得詩詩變得越來越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