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的小屋內,葉凡盤膝而坐,手握土靈珠煉化。
燕赤霞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燕赤霞,別晃了,晃悠我都沒法修煉了。」
葉凡睜開眼眸,淡淡道︰「我們布置下這麼多禁置,寧采臣依然失蹤,這是他命中劫數,怨不得人。」
「哎,話雖如此,可寧采臣心底純良,我實在不忍心啊!」
燕赤霞深深呼出口濁氣,滿臉惋惜之色。
說著話,燕赤霞說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蘭若寺,我得去救他。」
葉凡無語道︰「你去哪里救他?」
「我……」
燕赤霞愣在當場,滿臉頹喪之色,深深嘆了口,氣鼓鼓坐在原地生悶氣。
葉凡又何嘗不想救人,奈何樹妖躲藏地下,試問去哪里找?
如果煉化了土靈珠,葉凡倒是有辦法找到樹妖。
可土靈珠蘊含的靈力何其澎湃,想要煉化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只怕等他煉化土靈珠,寧采臣早成一坡黃土。
「吱嘎!」
氣氛沉默之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燕赤霞和葉凡看著進來的人,都有些意外。
寧采臣呼哧呼哧喘氣,臉上滿是驚懼之色︰「葉兄,燕道長,我們快跑吧!蘭若寺到處都是妖魔邪祟,太嚇人了。」
雖說之前葉凡給他打過預防針,可他只以為蘭若寺有個大貓小貓兩三只妖魔而已。
那曾想,蘭若寺妖魔成群,邪靈千百。
剛才面對樹妖,寧采臣可是嚇懵了。
他不過一介書生而已,面對滿大殿妖魔邪祟,沒尿褲子已經算是心有正氣了。
「你怎麼逃出來的?」葉凡內心驚詫,好奇望著寧采臣。
哪怕樹妖被自己重創,卻也絕對不是一介書生能應付得了的。
莫非寧采臣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色,有著極高的道行?
寧采臣面露茫然︰「我也不知道,樹妖問了叔父名字後,就把我放了。」
「你叔父是什麼人?」葉凡皺眉,再問。
燕赤霞也來了興趣,莫非寧采臣的叔父和樹妖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系?
寧采臣也沒隱瞞︰「我叔父自然也是書生,年輕時進京趕考,落榜好幾次,之後就在家里安心做生意,不過他沒什麼經商的天賦,勉強糊口度日罷了。」
「他沒點什麼特殊之處?」燕赤霞忍不住問道。
寧采臣面露回憶,良久搖頭︰「叔父很平常,不過他以前倒是時常懷念進京趕考的日子。」
提到自家叔父,寧采臣也是滿臉愁容滿面。
叔父當初落榜好幾次,一生夙願便是希望自己能幫他密布。
奈何,寧家貌似天生沒有金榜題名的命。
寧采臣自己也落榜數次,蹉跎至今,也沒考上,反而落到幫人收賬度日。
葉凡皺眉,看著寧采臣道︰「天亮了,你就此離去,這里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了。」
他不希望寧采臣出現危險,這里的事情的確不是凡人能攪和的。
想了想,他從系統空間內,取出幾個金元寶,丟給寧采臣。
這些金元寶是這幾日,他手下那些人收來的保護費,一股腦全都扔給寧采臣,也不枉他叫自己一聲葉兄。
他準備讓夏侯淵護送寧采臣回去,免得遇到山賊土匪,殺人越貨。
夏侯淵身為天下第一劍客,對付山賊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