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手術室,拿著工具箱和眼角 膜保護盒,程茜領著助手小秦快步走出醫院,回到車上。
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的快速回到市中心醫院,程茜簡單安排了一下助手小秦拿齊東西,把取到的眼角 膜迅速送到手術室,放進手術室的器官保存箱中。
有氣無力地迅速吩咐完小秦,坐在駕駛座上微閉著雙目,程茜就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
雖然說在手術室里面純粹是虛驚一場,程茜也弄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直到現在程茜依舊是心有余悸,慌亂的心跳無法真正的平靜下來。
身上驚出來的虛汗慢慢干了下來,反而發起了冷,這一冷卻一發不可收拾,程茜就感覺到渾身上下越來越冷,瞬間如入三九寒冬。
凍得程茜面色發白,口 唇發紫,實在是坐不住了,強忍著心中的難受,閃身下了車,隨手關上車門,一路小跑直接跑回了科室。
迎面踫到兩位正在值班的同事,簡單打了一聲招呼,程茜轉身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順手反鎖上門,程茜強撐著疲憊不堪的雙腿來到辦公桌前,一坐在了板凳上,努力抬起無力的雙手倒了兩杯熱白開水,一飲而盡。
喝完白開水,程茜這才感覺到身上的寒冷減輕了不少,慢慢地身上還微微出了些汗,渾身的難受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誰知道程茜身上的汗剛下去,又感覺到頭有些沉重還微微有些疼,渾身又開始出現發冷,瞬間凍得程茜直發顫,上牙不停地打下牙,比剛才的還要嚴重,真是如墜冰窟。
心中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的程茜,伸手從抽斗里面拿出一只體溫計,簡單消了一下毒,抬手塞到了腋下,無力地抬眼看了一下時間。
大約過了有十分鐘,程茜拿出腋下的體溫計一看,三十八度都出去了,怨不得這麼難受,這都快高燒了!慌忙找了些最常用的退熱藥,抬手塞進了嘴里,又端起一杯白開水,一連喝了兩大口,把藥給咽下。
就程茜這強健的體格,打出生以來還沒有燒過這麼高那!就算是在嚴重的感冒,平時最多喝些白開水
就完全可以緩解了,程茜長這麼大吃藥的次數真是屈指可數。
無力地站起身,坐著還不如躺著舒服,程茜轉身躺到了值班床上,伸手蓋上被子,閉著雙眼,迷迷糊糊休息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直到感覺渾身上下都微微又出了些汗,癥狀也減輕了不少,就連劇烈的頭疼也慢慢地緩解了下來,程茜這才睜開沉重酸痛的雙眼。
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程茜咬著牙勉強站起了身,又喝了幾口白開水,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邁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走出辦公室,離開了科室。
搖搖晃晃,程茜來到了醫院里的停車場,勉強開著車,離開醫院,程茜回到了家中。
剛停好車,走進屋內,程茜就又感覺到渾身上下又開始冷了起來,簡直頭疼欲裂,緊咬著牙關,和爸媽連一聲招呼都沒有來得及打,幾步沖進臥室,伸手隨便抱了個被子滾到了床上。
被子中的程茜面色慘白,弓著背,卷縮在一起,渾身凍得瑟瑟發抖,不停地直打顫,上下牙踫的啪啪啪直響,依舊是如墜冰窟。
很快程茜的媳婦彭雨也下班回來了,在醫院里忙碌了一天,念子心切的彭雨顧不得疲憊,邊親切地喊著一對龍鳳胎子女的名字,幾步跑進了屋內。
听到媽媽的喊叫聲,這一對可人兒丟掉手中的玩具,掙月兌爺爺女乃女乃的懷抱,非常開心地迎了上去!
看著撲過來的兒女,一掃進門時的疲憊,彭雨臉上全都是幸福的花朵,慌忙伸出雙臂,親熱地摟著了這一對小姐弟。
彭雨充滿幸福而痛愛地逗了一會龍鳳胎子女,又和走過來的父母親說了幾句溫暖的貼心話,看著小院中程茜停著的車,卻見不到程茜的人,彭雨的心中就有些奇怪,不由自主地喚起了嘀咕。
平時在家中數程茜最能鬧騰,事多話多,有名的事精話匣子一個,從來都不會讓人給消停一會,今天怎麼就沒有動靜了那,這太陽也沒有從西邊出來啊!
有時候人就是這個樣,看到他把這啦哪啦的真是不厭其煩,恨不能讓其趕快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好好讓自己安靜一會,讓勞累的
耳朵也好好休息一會!
這才多大一會見不到他,反而又想他,覺得少了他發出來的煩人的噪音,就好像心中突然少了點什麼,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踏實。
彭雨就是這樣,喊程茜趕快從她的眼前滾開消失喊得嗓子都啞了,沒有想到這才一會不見卻又想了起來。
難道說這位有事又出去了,怎麼也沒有和我說一聲,還真是兩天不修理又想要翻天造反啊!彭雨咬著牙氣鼓鼓地想著。
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開始找了起來,三兩下便找到了臥室,彭雨看著卷縮在床上裹著個大厚被子瑟瑟發抖的程茜,當時就嚇了一跳。
瞪大了雙眼,彭雨慌忙對著床上的程茜連喊了兩聲,也不見答應,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拉開被子,看著程茜面無人色的臉龐,彭雨慌忙伸出小手又模了一下程茜的額頭,充滿驚訝的說︰「你怎麼這麼燙!」
轉身快速拿出家庭急救小藥箱,彭雨三兩下找出體溫表,伸手塞到了程茜的腋下,又倒了一杯熱開水強行喂程茜喝了兩口。
還沒有等到量夠十分鐘,彭雨就有些拍不急待地拿了出來,四十度,盯著體溫表里面水銀的指示,彭雨張大了嘴巴滿臉吃驚地看著手中的體溫表,我的天,你這是準備烤地瓜那!
都燒這麼高了還不知道吃藥,看來這個醫生算是白當了,還成天天恬不知恥的在我面前夸夸其談,吹噓自己的醫術多麼的高超,多麼的精湛,我呸!
彭雨和程茜,包括焦楓和鴻都是大學同學,所以彭雨也是一名醫學院畢業的醫生,一名內科的主治醫生,像程茜這一種小感冒還真是沒有放在眼內,剛一看到四十度的體溫只是充滿了吃驚而已,並沒有太過多的放在心上當一回事。
因為程茜的身體一向都是很健康的,自從打和程茜同學認識,在到結婚一直到現在都有了兩個孩子以來,這還是彭雨第一次見到程茜同學感冒發熱,並且還燒得這麼高!
所以身為大醫院主治醫師的彭雨還是有些驚訝的,但是並不慌張,因為咱有的是治療經驗和高超的醫術,應付這點小燒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