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檢查清楚了入侵武天厲體內邪氣的情況,莊仁伸手掏出一粒祛穢丹喂武天厲吃下,運起體內的真氣逼出了武天厲月復中的污穢。
盯著白塑料盆內武天厲嘔吐出來的黑水和白蟲子,莊仁面色陰沉,按著武天厲月復部的左手繼續加大功力,隨著功力的加大,武天厲張著大口不停地嘔吐出黑水和白蟲子,時間不長,居然吐了大半盆黑水。
見差不多了,莊仁收起體內的真氣,收回了抵住武天厲月復部的左手,把武天厲又重新放回到病床上躺好,拿起旁邊的紙巾幫助武天厲擦了擦嘴角上的污漬。
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莊仁從身上模出了一粒棕色的安宮丹丸,放入了武天厲的口中。
低頭看了一眼大半盆的黑水和在里面游來游去密密麻麻的白蟲子,莊仁長吐了一口氣,總算是大功告成,把武天厲的小命又給救了回來。
幸好自己來的及時,不然等到這些個小白蟲子鑽入了大腦,武天厲就算是僥幸不死,這輩子也絕對的徹底廢了。
看了半天,莊仁伸手掏出一個精巧的小瓷瓶,輕輕倒了一些白色的藥粉撒在了盆內,遇到藥粉黑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乳白色的液體,黑水中數以萬計的白色小蟲子還沒有來得及掙扎一下,溶入到了乳白色的液體中。
一切搞定,莊仁彎腰端起大半盆乳白色的液體,走進病房內的衛生間里面,直接倒入了馬桶內,沖進了下水道中。
為了避免泄露一些不必要的東西,莊仁又簡單用清水刷了一下盆,洗干淨了雙手,這才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打開玻璃窗,讓病房內的惡臭味盡快揮發。
又停了幾分鐘,莊仁見病房內的氣味也揮發的差不多了,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武天厲的面色,漸漸有了一些血色,滿滿地變得紅潤起來。
莊仁邁步走到房門前,伸手打開了房門,看著門外焦急等待的武仁興和武天厲的母親,開口說道︰「天厲沒有事了,老武,你們可以進去了!」
心急如焚地等在門外武天厲的媽媽見門開了,不等莊仁把話說完迫不及
待的沖了進去,病房內一股子特別濃的刺鼻味道,燻得其直掉眼淚。
「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難聞?」但是武天厲的媽媽還是強忍著空氣中難聞的氣味,快步沖到武天厲的病床前,一把抓住了武天厲的手,「天厲,怎麼樣了,感覺好點沒有?」
莊仁沒有搭理武天厲的媽媽,而是一把拉住緊隨其後跟進來的武仁興,不等其開口詢問,拉起武仁興一直拉著走到走廊的盡頭,找了一處非常僻靜的一個角落里站定。
「莊兄,天厲怎麼樣了?」剛站穩腳步武仁興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吧?」
「老武,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天厲絕對不會有事的!」此刻的莊仁顯得非常自信的說,「不過老武,這一次你得如實告訴我,天厲怎麼會惹上這些個髒東西的?」
「什麼髒東西,莊兄,真人面前咱們不說假話,此刻我比你都還想知道天厲是如何惹上這些個麻煩的!」武仁興滿臉苦笑著說。
「老武,你真的不知道天厲是被髒東西給算計了?」莊仁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皺著眉頭說,「出事之前天厲和些什麼人接觸過,都是去了些什麼地方,這你總該知道吧!」
「莊兄,咱們之間的交情,我有必要隱瞞你嗎!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涉到天厲的安慰!說句實在話,一直到現在我也只知道這麼多,天厲昨天下午和三個狐朋狗友去市郊吃飯,沒有想到今天早上卻在一片公墓被人給發現了,就給弄成了現在這個半死不拉活的樣子。」武仁興一臉無奈的說,「不過我已經叫手下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指望你那幫子飯桶手下,這事肯定沒有戲!」莊仁毫不客氣的說,又想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知道天厲去了哪家大酒店,都是吃了些什麼嗎?」
「這一次天厲反常的沒有去大酒店,好像是去了市郊的一個農家小院中,無非就是一些山珍海味,還能會有什麼好東西?」武仁興嘆了口氣,淡淡地說。
「這次你可猜錯了,昨天晚上天厲吃的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傳說中陰間的人頭豆腐湯!」莊仁故作面色沉重的沉聲說道。
「陰間的人頭豆腐湯,天厲怎麼會吃這種東西?」武仁興一臉吃驚的說,「難道說這一次不是仇家找上門來尋仇,而是有很厲害的髒東西纏上了天厲。」
「看情景應該是髒東西所為!」莊仁點了點頭,「那個所謂的農家小院估計就是他們特意為天厲設下的圈套,引誘天厲上鉤的。」
「天厲現在不會再有事了吧?」武仁興皺著眉說,「要是這麼說這件事情還真是有些麻煩!在這山河市再厲害的人物咱們都能夠擺平,唯獨這髒東西,我還真有些束手無策!」
「天厲你就放心吧,體內的污穢我已經幫他全部都排出來了,還給他吃了清腸丹,現在已無大礙。」莊仁微微一笑說,「就這點小伎倆還難不倒我。」
「謝謝,辛苦莊兄了!」武仁興滿臉感激的說,「不過這些個惹事的根源,還需要煩勞莊兄料理啊!」
「咱們倆是什麼交情,沒必要給我這麼客氣,再說了天厲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更何況我還是他干爹,自己的孩子有事我豈能不幫!」莊仁一臉笑呵呵的說,「至于這些個髒東西,我想先去會會他們再說。」
「這些個髒東西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找上天厲,是不是天厲又在哪里惹大禍了,這孩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武仁興嘆了口氣說,連鬼都敢上,自己的這個兒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大妄為。
「別管他什麼原因,既然事出來了,他們沒有打聲招呼就找上了咱們,還對天厲先下了絕情手,咱們也不是好捏的柿子,隨便任人欺負,到時大不了直接滅了他們最為省事。」莊仁滿臉陰狠地說,「以絕後患!」
「那是當然,還是莊兄說得對,我姓武的也不是打不還手的泥人,活人我都不怕更何況還是一群死東西,我不介意再滅他們一次!」听莊仁這麼一說武仁興立即來了精神,「莊兄,到時還需要你多多幫忙啊。」
看著武仁興臉上興奮的表情,莊仁眼神中的一道陰狠一閃而過,沒有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還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