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市中心醫院的特級病房內,武天厲靜靜地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就見此刻的武天厲面色青紫,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呼多吸少。
病床旁邊輸液架上的白色液體,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入到武天厲的體內,為其不停地補充著機體所需的能量。
一位白衣天使,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蝴蝶,正圍著病床不停地忙碌著。
全市最著名的幾位內外科老專家,對病床上的武天厲進行了一遍非常細致的檢查,又仔細看了看各種化驗檢查單,均表示身體並無大礙。
最後非常一致地給出答案,武天厲只是因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再加上外感風寒,寒邪入侵機體從而引起來的高燒昏迷,等用些藥物補充些能量把體的寒氣給驅除出來,高燒一退病人很快就會清醒過來了。
對著幾位老專家武仁興連聲說謝謝,並且還親自把這幾位老專家送到了門外,重新回到病房,看了一眼正坐在病床邊不停地擦眼淚的妻子,輕聲安慰了幾句。
武仁興轉身又走出了病房,扭頭看到正站在門外走廊邊吸煙的司機小李,眉頭緊鎖,想了一下這才張口喊道︰「小李,開著我的車快些去把莊道長給請來!」
見武仁興出來司機小李慌忙熄滅手中的煙,听到武仁興的吩咐快速答應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病房的門口。
武天厲是今天中午被一位掃墓的人給發現的,當時這位無意中看到赤身的武天厲,先是嚇了一跳,接著見事不對,還以為武天厲是一具被人給拋到野外的果尸那。
這位慌忙叫來了一起掃墓的同伴,壯著膽子這二位來武天厲的近前,簡單查看了一下武天厲的生命體征,確定武天厲還活著,不是一具果尸。
這二位這才慌忙掏出手機,同時撥打了110和120,在這個間隙這二位看著身邊赤身的武天厲,心中想到︰墳墓中的!
這種奇事怪事真是千年難遇,好不容易這才遇到一次,說什麼也得留下來點紀念,因為不留下來點什麼作為紀念,那也就太對不起這次奇遇了,甚至連這一次的掃墓祭拜活動都對不起。
于是這二位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機,打開抖音開始了現場直播,同時還不忘記腦洞大開地做出各種解說。
等到120來到把武天厲給送進醫院,
這位不但一直昏迷不醒還高燒不退,很快武仁興和妻子接到了兒子出事的消息,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知道武天厲是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公子後,山河市中心醫院對此非常重視,不但院長親自過來安排各項事宜,同時還請來了幾位本市最著名的老專家進行會診。
安排完司機小李去請自己的至交好友莊道長,武仁興重新走回病房,來到病床前看著面前昏迷不醒的兒子,多年辦案積累下來的經驗和直覺告訴他,這次的事件絕對不簡單。
立即又給刑警隊的副大隊長打了個電話,讓其無論如何也要騰出幾個得力的人手,迅速徹查此事,天黑之前必須給他一個答案。
又低頭看了幾眼兒子,武仁興嘆了口氣,自己每天都在忙于各種事務,居然把對兒子該有的最基本的父愛都給忽略了,每次見到兒子不是打罵就是抱怨其不爭氣,自己這個父親做的太失敗太不稱職了。
強忍著淚水,武天厲緩步走到窗戶前,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而腦海中卻在不停地想著不為人知的各種心事。
最多有一頓飯的功夫,小李和道士莊仁敲門而入。
莊道長名字叫做莊仁,四十多歲的年紀,個子不高,圓臉盤一字眉,小眼楮大鼻子,光嘴巴沒有胡子,吃的紅光滿面渾身流油。
大月復便便邁著四方步,穿著西裝革履非常講究,如果不說但從外表來看,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得出來他是一位道士,因為莊仁更像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道士莊仁做的是只賺不賠的買賣,住的是本市最高檔的別墅,雖然說沒有結婚,但是他的情人卻從來沒有低于過兩位數。
所以道士莊仁除了他那一身的本領之外,生活方面早已經找不到一絲道士的痕跡,不過知道其底細的業內人士依舊喊他莊道長,或者道士莊仁。
可別小瞧了這位看外貌毫不起眼的人物,提起道士莊仁圈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但他的道法高深莫測,沒有他解決不了的陰魂鬼怪,其人更是心狠手辣,有名的陰陽判官。
武仁興和道士莊仁不但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二人還是臭味相投,各有算計,各取所需的親密關系。
「老武,听小李說天厲病了,怎麼回事?」莊仁看著走過來的滿面愁容的武仁興,進屋開口充滿
關心地問道。
「莊兄,你可來了,急死我了,快過來幫我看看天厲!」武仁興趕忙迎了上去,熱情地握著莊仁的手,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病床前,「莊兄你看,這一次很有可能天厲惹上大麻煩了!」
看著病床上雙目緊閉,面色漸漸有青紫變得晦暗的武天厲,莊仁沒有回答武仁興的問話,運起體內的真氣釋放出神識略作探查,心中便有了初步的答案。
「莊兄,怎麼樣?天厲可有危險?」盯著莊仁故作深沉的圓臉,武仁興顯得有些非常焦急地問。
「老武,還真是有些棘手,這次天厲踫到了很不一般的狠角色!」收回神識,莊仁皺著眉頭說,又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雙手對武天厲進行了一遍更加仔細的檢查,「不過對方這次好像並不想要天厲的命,所以我還有辦法盡快的讓天厲恢復正常。」
「那就有勞莊兄了!」武仁興立即面露驚喜,一顆提著的心瞬時放了下來,「莊兄放心,這次絕對不會讓莊兄白忙活,事後我定有厚報!」
「老武,咱們兄弟說這話就有些顯得遠了,咱們這關系還分彼此,天厲也是我的孩子不是!」莊仁笑呵呵地套近乎說,「天厲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有勞莊兄了,我們在外面守著,需要什麼只要莊兄招呼一聲就行了!」武仁興說完,又和旁邊忙碌的護士打了聲招呼,領著媳婦和小李走出了病房。
見人都出去完了,莊仁關上房門,打開燈,拉上窗簾,這才再次來到病床邊,伸手一把抓住武天厲的寸關尺,釋放出體內的真氣,又對武天厲體內的情況進行了一番更加細致的探測。
探查結束,莊仁對于武天厲身體的情況,這才真正有了比較全面的了解,伸手從身上模出了一粒黑色的丹丸,一把摟過武天厲,用力捏開了武天厲的牙關,把黑色丹丸放入了其口中,然後運起體內的真氣慢慢地幫助其化開。
腳下一動,伸腿莊仁從病床的下面勾出來一個干淨的白色塑料盆,右手用力把武天厲的前半截身子拉出了床外,左手抵住了武天厲的月復部,體內大量的真氣不停地運轉,匯集到抵著武天厲小月復的左手心中。
就見昏迷不醒的武天厲趴在床沿,突然大口一張,一口黑水吐在了白塑料盆內,黑水中還有好多正在不停地蠕動著的白色小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