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只是沒有想到疑問反而越來越多,事情居然會有這麼復雜!」焦楓嘆了口氣說,「不過這些都不是我要操的心了,不是還有你們無所不能的刑警嗎,接下來更加困難艱巨的任務就全靠你們了。」
「現在這些個問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大隊長想見你。」郝杰滿臉無奈的說,「想在和你討論討論案情的發展去向。」
「你小子又把哥給出賣了,不見!」想都沒有想焦楓十分干脆爽利地回答道,「對他說哥沒有空,真的不騙他,我很忙,忙到連看日出日落的時間都沒有。」
「你這樣子讓我很為難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知道結果的郝杰,依然哭喪著臉說,「不就是見一面嗎!你又破不了財,至于這樣嗎!」
「你為不為難,關我屁事!」焦楓使勁瞪了郝杰一眼︰「跟個娘們似的,就知道磨嘰!哥們說不見就不見,你小子的面子還不夠寬!」
「那我在換個姐夫就不關你的事了。」這一下郝杰也生氣了,「屁嘛不是,架子倒不小,請都請不動,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牛什麼牛!」
「小子,你敢!」焦楓怒目而視,「請哥辦事,你小子還有理了。」
「試試我敢不敢吧。」郝杰毫不示弱地說,「別的我不敢夸口,幫我姐再找個男朋友絕對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下一回有事別再求哥。」氣得焦楓歪著鼻子說,和這個愣頭青理論絕對能夠把你給氣炸。
「別等下一回了,話都說到這里了,現在我就有一件小事找你幫忙,幫我給我姐傳個話。」見焦楓示弱了,郝杰立即嬉皮賴臉地說道。
「自己說去。」焦楓沒有好氣地說,「哥還有事呢,沒有那個閑工夫。」
「要是讓我和我姐說,就算是再簡單的事也非變得極其復雜不可!我受不了,還是你傳話比較爽利。」郝杰一臉無賴地說。
「合著我就是你們姐弟倆的傳話筒啊。」看著郝杰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焦楓立即又來氣了。
「想當我姐夫就得有此功能。」郝杰也顯得有些不耐煩地說。
「別再廢話了,快說,什麼事?」焦楓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姐夫還真是不好當。
「我向我們大隊長請了幾天的假,趁這個機會我想去一趟少林寺。」郝杰一臉向往地說,「看看哪里的美景,順便再散散心,自從
上班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真正休過一天的假那!」
「去少林寺,你要當和尚,你姐揍不死你!」听到郝杰要去少林寺,焦楓先是一愣,接著狠狠地說。
「你才當和尚那!你這腦袋瓜子怎麼竟往歪處想,現在我都有些懷疑我姐當初的眼光,肯定是看走眼了!」郝杰氣呼呼的說,「我是想到那里找高人再學個幾招,總可以了吧!」
「小子,這一回知道謙虛了,不再吹噓自己天下無敵了,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焦楓正滔滔不絕地教訓著郝杰,突然想起了什麼,「不對,少林寺在河南登封嵩山,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任亦喏的老家也在河南登封,老實交代,是不是要去偷偷地見丈母娘。」
郝杰頓時滿臉的崩潰,「你怎麼滿腦子的歪思想,能不能正常些!老天,我怎麼找了這麼個極品姐夫。」
「不用埋怨老天,這是你姐獨特的眼光,你如果不承認就別去少林寺給我去武當,那里的高人也不少,現在道士比和尚還吃香!」焦楓一臉吃定郝杰了的說。
就在兩個人爭吵不休之際,鴻從前面的大廳中走了過來,「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大的沒有個大的樣,小的沒有個小的樣子,瞎嚷嚷什麼那?」
「小杰想去少林寺當和尚!」焦楓賊笑著說完,轉身一溜煙地跑回了前面的大廳。
鴻立即面沉似水,寒若冰霜,怒視著郝杰。
「姐,不是,你別听我姐夫瞎說,我當什麼也不能當和尚啊!」氣的郝杰看著焦楓得意的背影,真想變成一條凶猛地狼狗撲過去,看我不咬死你丫的。
「給我說你到底想當什麼,和尚、道士、還是••••••」鴻冷冰冰的說。
「不是,姐,你听我說••••••」看著鴻冰冷的眼神,郝杰急得汗都快出來了。
焦楓快速回到前面診斷大廳,見病號椅上有一個二十四五歲出頭的小伙子,正滿面愁容地坐在診斷桌前。
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焦楓面容一整,端端正正坐到了醫生的位置上,習慣性地開口詢問道︰「那里不舒服啊?」
小伙子抬起頭看了看焦楓,嘴張了半天,一張小白臉憋得通紅,也沒有能夠說出來一個字,典型的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著小伙子的樣子,焦楓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不過就算是在難以啟齒的病,不告訴醫生,身為醫生的焦楓也是束手無策啊!對著小伙子焦楓露出了一個
真誠鼓勵的微笑。
「你是醫生?」憋了半天,小伙子終于蹦出來了一句廢話。
焦楓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就是焦大夫?」小伙子鼓足了勇氣問。
焦楓再次點了點頭。
「我每次行房事時,到了快要進入的關鍵時刻,就會覺得自己的老二突然變成了一朵花!」小伙子漲紅著臉,聲音低的就如同蒼蠅嗡嗡般說。
「這種情況有多久了?」當焦楓看到小伙子第一眼時,就已經看出來了這位最近有些縱欲過度,肯定是又招惹到了不少的風流債。
「大夫,我說這話你信嗎?」小伙子突然變得滿臉委屈的說,因為這種奇葩的事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更別說其他人了。
你以為這是演聊齋那,老二會變成一朵花,估計連聊齋也不敢這麼瞎胡編啊!
「我信,請你接著往下說!」焦楓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印堂發黑,二目渙散,典型的風流鬼纏身,別說這點小兒科的伎倆了,就算是在稀奇古怪的事發生,也不足為奇啊!
見焦楓真的相信自己,小伙子想哭,想抱頭疼哭,哥們這一個月過得真的是太難了,如此痛苦的怪病居然沒有一個人相信理解哥們。
還把哥們當作精神病人,往醫院里面送,要不是哥們見機行事反應快,在那個鬼地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那!
像當年哥們躍馬挺槍,萬花叢中任馳騁,多麼的瀟灑快活,現如今居然被女人給戲稱為銀樣蠟槍頭,更是被自己的媳婦看作是性無能。
說出去都不怕人家笑話,堂堂的一個男子漢,哥們真的丟不起那個人,有時真想喝口涼水噎死算了!
有時候被人相信和理解,真的是太重要了,尤其對于一個處處被人誤解的人來說,極其難能可貴!
天一診所後面的河流中,一顆爛頭慢慢地探出了頭,大嘴叉子里還叼著一尾爛魚,空洞的雙目中射出兩道寒光,使勁嚼吧嚼吧把口中的爛魚給咽了後,張口對著天一診所發出了一聲怪吼。
正躺在自己的診所內吸納陰氣的鬼醫,突然嗅到了獵物的味道,搖身化作一道陰風直奔目標,等來到河流的上空,盯著再次鑽入河底的爛頭,連叫可惜!
多麼強大的食物,都到了口邊了又讓它給溜走了,氣得鬼醫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