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宿,又踫到農歷七月十五一個民間非常忌諱的日子,所以焦楓和鴻緊閉著大門,盡情地享受了一天的清閑時光。
七月十六,大吉大利,福星高照,天一診所早早地開了門,迎來了一波新的病號,診所大廳內患者如潮,求醫者排起了兩條長龍,焦楓、鴻和小潔三人一大早就開始忙的不亦樂乎。
早早地起床,快速洗漱完畢,焦楓嬉皮笑臉地跑到鴻的身邊,溫柔地說道︰「美女,你看外面的朝霞多美啊!不如咱們到外面的小河邊看看日出怎麼樣?」
「你又發什麼神經啊!老實交代,是不是昨天又干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看著焦楓的一臉賤樣,鴻滿臉嚴肅地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又是哪和哪啊!我什麼時候干壞事了,難道說我在你的心目中就這麼的不陽光!」焦楓一臉委屈的說,「人生如歌,生活如此美妙,浪漫一下不可以嗎!」
「別在這里給我拽文了,牙都快被你給酸掉了,你還是先給我出去抬頭看看外面的天空再說。」看著焦楓的委屈模樣,鴻微微一笑說道,「記住,看完天空就給我趕快吃飯,吃完飯開門看病,好多病號都還在前面大廳里等著哪,就知道瞎胡磨嘰玩些沒有用的!」
看著鴻離去的背影,焦楓不死心地走出廚房,來到外面昂著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還真是欲哭無淚,真沒有想到連老天爺都和我作對,打臉都不帶這麼打的!
暈頭轉向地忙了一整天,一直等到傍晚,見所有的病號都走完了,真是一個難得的清閑啊!
起身喝了口水,焦楓走出診斷大廳來到外面,賊老天還真是給面子,陰了一上午的天空到了下午居然放晴了,太陽公公也毫不羞澀地露出了頭。
真是天助我也!
焦楓非常興奮地快速來到後面的廚房,今天的日出沒有看成,這次的日落絕對不能再錯過了,看著身邊不停地忙碌著做飯的鴻,焦楓笑眯眯地走了過去,「美女,早上的日出不給面子,這晚上如此美妙的日落咱們就不要在浪費了吧!」
停下手中的活,鴻轉過身盯著焦楓一雙色眯眯的眼楮,依舊波瀾不驚,微微一笑的說道︰「飯做好了,你吃不吃?」
「當然吃了,干了一天的活,肚子早就提意見了!」聞著鍋中飄出來的香味,焦楓流著口水毫不猶豫的說道。
看著焦楓的饞樣,鴻又是溫柔的一笑︰「那就請你到外面抬頭吃飯吧!」
「吃飯為什麼要抬頭,抬著頭還能吃到飯,不都是低著頭吃嗎?」焦楓滿臉迷茫不解的問,「難道說你今天又發明了一道新怡的菜肴,只有抬著頭才能夠品嘗到它特有的美味。」
「你想得美,還沒有睡覺哪,竟做些不著實際的白日夢!」鴻突然變得一臉嚴肅的說,「坐在外面抬頭吃飯,你就可以吃飯看日落兩不誤了!」
「老天爺,讓你陪著我看個日出日落就這麼難嗎?」焦楓一陣淚奔。
鴻也是滿臉非常無奈地嘆了口氣,「當然不難,難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焦楓立即舉雙手,大聲抗議道︰「我要琴棋書畫詩酒花可以嗎?」
鴻面色一沉︰「當然可以,那這頓飯你就別在吃了,看看那兒的西北風比較凜冽,直接喝西北風去算了!既有風還有月,讓你沒事花個夠。」
「我去吃飯!」焦楓乖乖地轉身上餐廳去了,因為焦楓非常清楚地知道,就算是西北風喝得再多也喝不飽啊!
還沒有過幾天,剛剛恢復如初的郝杰和任亦喏有說有笑著勾肩搭背的來了,看到焦楓打了聲招呼,任亦喏便主動上前去幫鴻干活了。
郝杰偷偷地把焦楓給拉到了一個僻靜處,告訴了焦楓幾件事。
勞碌的病好了,神志也恢復了正常,但是這位面對警方的詢問卻是一問三不知,從其身上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逃亡三年多早已不知去向的秦義白,就在昨天居然主動投案自首了,秦義白的媳婦姚素梅的尸體也在化肥廠的綠化林下面找到了。
不過,根據秦義白交代104宿舍的火根本就不是他所為,那一天晚上廠里停電,幾個工人閑著無聊,便找了副麻將打發時間。
秦義白也確實參與在了其中,和三個工友坐在一起打麻將,因為晚飯吃了些不干淨的東西,拉肚子中間去了趟廁所。
可是當秦義白解完手回來時,宿舍里面就已經燃起了大火,秦義白慌忙跑過去使勁推了推門,還用力踢了幾腳,門卻從里面反鎖著,秦義白大喊了幾嗓子整幢樓也沒有一個人答
應。
秦義白和這里面的一位工友魯杰確實有點誤會,怕別人說這火是他為了報復魯杰放的月兌不清關系,所以秦義白掏出手機打完110和119之後,萬般無奈之下就帶著妻子姚素梅連夜逃跑了。
秦義白還交代,自己的妻子姚素梅其實同他那位工友魯杰,二人之間一直都是清白的,二人只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而已,這個秦義白一直都知道。
能夠子虛烏有傳的滿城皆知,全都是因為嚴松的造謠和勞碌的推波助瀾照成的,這二位如今落得個如此下場,也算是禍從口出吧。
在小村莊的農家院中姚素梅把秦義白給閹了之後,秦義白確實氣憤誤殺了姚素梅,但是當時誤殺了姚素梅之後由于極度害怕,秦義白直接就跑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再處理姚素梅的尸體,更別說移尸化肥廠了,當然那一縷魂魄也不是秦義白鎖定的。
「小韓莊!」听到郝杰講述小村莊的名字,焦楓滿臉驚訝的說,「你是說秦義白兩口子跑到了小韓莊?」
郝杰點了點頭,「因為秦義白的情婦就是小韓莊的,名字叫做黃玉香」
「黃玉香,怎麼有點耳熟!」听到黃玉香三個字焦楓皺眉努力地思考著,「對了,她有個兒子是不是叫韓笑文。」
「你怎麼知道?」郝杰點了點頭說,「你也認識黃玉香?」
「這就對了!」焦楓嘆了口氣說,「她是我的一個病號,一切慢慢地都連上了。」
「我們還找到了黃玉香,從她的口中我們還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姚素梅並沒有死在秦義白的手中,當時秦義白誤傷姚素梅並未當場死亡,只是暫時昏迷而已。
驚恐中的秦義白逃走之後,姚素梅又醒了過來,獨自一個人走出了小韓莊,黃玉香和幾位村民都見到了,可以作證。」郝杰繼續說道,「所以姚素梅的死亡還另有隱情!」
提起姚素梅的死亡焦楓更是頭大,大頭鬼娃明明就是她的月復中子,要按照這個來推斷的話,那麼兩個陰魂中所含有的陰邪之氣應該相同或高度相似才對。
可是在實際的接觸當中,焦楓清晰地感覺到他們兩個陰魂之間的陰邪之氣連邊都挨不上,根本就是兩個毫無任何關聯的陰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