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也不用崇拜我,我不是傳說,充其量我也就是一位傳奇而已!」
高傲的說完,任亦喏小臉一昂,一副想當然的樣子邁步直奔祭祀台,還沒有走出去兩步遠,就覺得腳脖子被什麼東西給牢牢地抓住了。
任亦喏低頭一看,就見一雙黑紫色的干枯爪子從地下伸了出來,就像兩把鐵鉤,正好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腳脖子,使自己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驚得任亦喏一聲大叫,揮起手中彎刀,一道湛藍色的閃電劃過,斬斷了從地下伸出來的這雙枯手,轉身跑了回來,閃身躲到了鴻的身後。
任亦喏這一連串的動作,盡顯小女人的姿態,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英雄氣概!
隨著一雙雙黑紫色干枯的爪子從地下破殼而出,一具具高度腐爛的地尸慢慢地爬了上來,散發出異常難聞的惡臭味,張牙舞爪的圍向三人。
「小心,這些地尸口中含有劇烈的尸毒,千萬不可以讓其近身,更不可以踫觸到他。」
看著面前爬上來的數不清的地尸,焦楓後退了一步說,左手迅速掏出口罩捂在了嘴上,同時右手扣動扳機一枚枚弩箭射向撲過來的地尸,「快走,隨我先沖上祭祀台再說。」
任亦喏接過鴻遞過來的口罩,隨手戴在了口上,手中彎刀一揮,寒光四射,面前劃過一道道閃電,閃電過處前方剛爬上來的地尸倒下了一大片。
快速戴好口罩,鴻緊跟在焦楓和任亦喏的身後,身上的小彈丸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不敢再輕易使出,伸手拽出了兩根精鋼探針,用于防身。
三兩下,連發弩中的弩箭射光了,來不及在安裝,焦楓收起連發弩,掏出兩個大塊的攝魂玉,注入體內大量的太乙真氣,一道道強烈的白光過處,圍上來的地尸消失不見。
有焦楓在前開路,任亦喏在一側防備,鴻走在二人的後面,三人直接在密密麻麻的地尸群中殺出了一條出路,直奔前方的大祭祀台。
很快三人有驚無險的沖到了祭祀台邊,任亦喏看著面前無數的畸形怪狀的扭曲陰魂,面色一變,不由自主的又後退了兩步。
「不用怕,這些陰魂看似恐怖,此刻還不是真正的實體,所以根本就傷不了人!」焦楓說著率先沖開陰魂,縱身直接登上了祭祀台,跑到中央抬腳踢飛了成堆的森森頭顱。
鴻也緊跟著跳上祭祀台,快步跑到了郝杰的身邊,蹲下
身子看著面色發青昏迷不醒的郝杰,雙目中的熱淚滾滾而落。
張開雙手,鴻就想抱起面前的郝杰,被近前的焦楓一把給攔住,「現在絕對不可以動小杰,他已經被陰魂罐體了!」
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鴻收回雙手,強行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滿臉焦急地問,「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才能夠盡快救下小杰?」
「必須先找到施術者的魂魄,在今晚十二點之前把其給徹底的驅散,然後這一切鬧劇才能夠真正的結束。」焦楓想了一下說。
「什麼是施術者的魂魄,到哪里去找?」壯著膽子揮著手中的彎刀,小心翼翼地沖上來的任亦喏一臉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在今晚十二點之前把其給驅散?」
「這個結界里面施術者的魂魄,應該就是之前帶著咱們進入血壁畫中的那個虛影!如果說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個施術者的魂魄應該就在這些個陰魂當中隱藏著。」
焦楓用手指著祭祀台的周圍,無數正在游蕩著的陰魂說,「因為今天是農歷七月十四陰間鬼門關閉的日子,咱們必須要趕在鬼門關閉之前,把其給徹底的驅散送回到陰間去!
不然就算是僥幸今晚咱們順利地過了這一關,在今後的日子里她也會一直糾纏著咱們不放。」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豈不就是傳說中的陰魂不散嗎!」任亦喏邊說邊和鴻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陰魂,一想到一個厲鬼日夜不停地在自己的身邊神出鬼沒,任亦喏就頭皮發麻,「這麼多,怎麼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正主?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啊!」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心去找,只要用心,我們一定能夠在今晚十二點之前找到她,並且將其驅散。」焦楓信心滿滿的邊說邊開始觀察起祭祀台周圍,不停地涌動著的大量陰魂。
一具具散發著惡臭的地尸,慢慢的圍向祭祀台,來到祭祀台的邊緣,無論他們再怎麼努力就是接近不了祭祀台。
一個虛影在鴻的面前一閃而過,鴻立即擲出一粒小彈丸,卻打了個空。
焦楓看著面前一閃而過的虛影,迅速扣動了手中的連發弩,結果同樣是徒勞無功。
又觀察了一會,焦楓和鴻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鴻又走到任亦喏跟前耳語了幾句,三個人開始繼續尋找陰魂中的虛影。
虛影再次在鴻的面前一閃而過,這次鴻沒有再貿然出手,旁邊的焦楓卻扣動了扳機,弩箭正中虛
影的胸膛,與此同時鴻打出了小彈丸,任亦喏對著虛影揮出了手中的彎刀。
連受三下重擊的虛影,再次在陰魂中消失不見。
鴻和任亦喏同時看向焦楓,焦楓也是一頭霧水地搖了搖頭,虛影不應該這麼強大,維持祭祀台運轉的同時,在連續遭到三下重擊,不說立即消散吧最低也應該最大限度地消弱其力量,使其無法隱藏現出真身。
反觀現在,虛影好像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不用在枉費力氣了,你們根本就無法消滅得了我。」一個漂浮不定的聲音,在祭祀台的周圍響起,聲音中透露著無限的幽怨。
焦楓听著這一聲漂浮不定的話音,立即眉頭緊鎖,高聲說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秦義白的妻子姚素梅吧!你已經死了這麼長時間了,為何還不入六道輪回轉世投胎,卻在這種不陰不陽的地方受如此大罪啊?」
「你們認識我?」虛影的聲音中充滿了詫異的說,「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還認識我!」
焦楓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們就是為了你的陳年冤案,才到這里來的,大頭鬼娃是你的月復中子吧?」
「你問這是干什麼?」虛影充滿警惕的說,「你們是警察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兩個本為一體,卻為何陰魂之氣截然不同?」焦楓皺著眉問。
「你怎麼知道我們兩個的陰魂不一樣?」虛影顯得有些慌亂,然後連聲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怕什麼?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秦義白干的嗎?說出來也許我們還能夠幫得到你們母子。」此刻焦楓明顯感覺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今後恐怕將會更加的麻煩。
「我不知道,不要再問我!」虛影有點抓狂,「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我小瞧你,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擺下此祭祀台,也不可能完成這種重生儀式,更別說在這結界里開拓出這樣強大的一片區域了!」焦楓繼續不停地追問,「幕後的主使者到底是誰?如果你還想刻意隱瞞的話,過了今天晚上恐怕連神仙也幫助不了你,當然也包括你那未出生的孩子。」
听到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虛影就是一震,周圍的陰邪之氣驟然暴增,無數的陰魂開始快速地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