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遠處再次出現騎著小馬的大頭鬼娃,焦楓三人沒有在過多的理會,抬頭看看前方陰風呼嘯的鬼域,三人知道越往前走將會越凶險。
端著連發弩焦楓依舊頭前開路,鴻緊握著手中的小彈丸緊隨其後,任亦喏的小手中牢牢地拽著彎刀,緊跟在鴻的身後,不停地觀察著四周的一絲絲異動。
就在三個人小心翼翼地快速向前走著,突然前方的半空中飄過來一大塊濃厚的黑雲,感受著黑雲中強大的戾氣,三人慌忙放慢了速度,同時運起體內的真氣小心戒備著,一點一點向前靠近。
半空中的黑雲一陣涌動,一顆碩大的頭顱從黑雲中鑽了出來,就見這顆碩大的頭顱,滿頭的黑發中露出兩個寬大的嘴巴,眼似銅鈴,鼻如懸膽,蠟黃的面皮就如同黃蠟制成,毫無人色可言。
看著黑雲中鑽出來的碩大頭顱,驚得焦楓三人同時後退了一步,拉開架勢,做好了隨時攻防的準備。
半空中的這顆頭顱盯著面前的來人,大嘴叉子一咧,鋒利的黃斑牙一呲,怒目而視。
「這又是什麼東西,說頭不像頭的,還長著兩個大嘴巴?」看著半空中的頭顱任亦喏往前邁了一步,扭頭看向焦楓問道,「這里的東西怎麼一個比一個惡心,這個可以打嗎?」
看著走過來的任亦喏,半空中的頭顱一聲怒吼,張開大嘴瘋狂地咬向任亦喏的脖子。
「廢話!」焦楓說著抬手扣動了扳機,一只弩箭離巢而出,「噗!」的一聲,把襲過來的飛頭給射飛了出去,「如果不想被他給吃了,就給我狠狠地打。」
這一顆頭顱剛被焦楓給打飛了出去,又有三顆頭顱從黑雲中同時鑽了出來,張開大嘴分襲三人。
听到焦楓說這一次可以打,早就手癢的任亦喏運起體內的真氣,再次挺身而出,縱身而起,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彎刀對準飛過來的三顆頭顱,連劈了三下。
空中劃過三道絢麗的閃電,任亦喏一口氣把三個空中飛頭給劈成了六瓣,化作一股股黑氣消失不見。
誰知這三顆
頭顱剛被任亦喏給消滅掉,半空中的黑雲又是一陣劇烈的涌動,一個個頭顱就如同一只只大個頭的黃蜂,從黑雲中蜂擁而出。
張開大嘴叉子,發出聲聲鬼哭狼嚎,張著大口毫不停留地飛速一起咬向三人。
看著半空中攻過來的密密麻麻的人頭,嚇得任亦喏小臉發白,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問︰「怎麼會來這麼多,咱們是不是要快點跑啊?」
「你看咱們現在還有地方可以逃嗎?」盯著一個個攻過來奇形怪狀的大頭顱,焦楓端著連發弩非常鎮定的說,「就這幾個小饅頭就把你給嚇怕了,你還怎麼和大頭鬼娃斗,為你哥報仇出氣啊!」
「誰說我怕了!」任亦喏硬著脖子說,「我只是想問問現在咱們除了硬拼,還有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不然在這里就把體力給消耗完了,接下來在踫到大頭鬼娃就沒法玩了!」
「別再廢話了,時間緊迫,小杰還等著咱們那,不怕死的隨我往前沖!」鴻沉聲說道,手一揚,一枚枚小彈丸如同流星趕月般射了過去。
隨著一連串刺耳的爆炸聲,一粒粒小彈丸在沖過來的人頭當中瞬間爆炸開,一個個空中飛頭被炸的四分五裂,落在地上化作一縷縷黑煙消失在了空氣中。
見鴻先沖上去了,任亦喏毫不示弱地揮舞起手中的彎刀,空中劃過一道道靚麗的閃電,把躲過小彈丸爆炸沖過來的人頭,給劈成一股股黑煙,消失于空氣當中。
一粒接著一粒小彈丸在密密麻麻的人頭當中爆炸,直接炸開了一條出路,三人相互配合著在人頭當中快速的竄梭而行。
也就是幾個呼吸間,蓄勢待發的焦楓在鴻和任亦喏的掩護下沖到黑雲的近前,抬頭看著上方的黑雲和數不清的畸形頭顱,焦楓把體內大量的太乙真氣,一股腦地注入到了右手腕上帶著的五行玉鐲中。
一道五彩霞光從五行玉鐲中射出,直擊上方的黑雲,霞光過處濃厚的黑雲消失不見,隨著黑雲的消失密密麻麻的頭顱頓時也煙消雲散。
看著重新恢復寧靜的空間,三人長出了一口氣,快速運轉了一周
體內的真氣,恢復了一些體力,略微辨別了一下方向,有焦楓領頭三人接著快速前行。
感受著越來越濃厚的陰氣,焦楓知道快到結界的中心了,離危險也越來越近了。
在濃厚的陰氣繚繞之中,一座死氣沉沉的大祭台漸漸出現在了三人的視線當中,遠遠的就見大祭台的正中央躺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大的正是郝杰,小的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孩童。
而在這兩個人的周圍堆滿了白森森的頭顱,就如同一座座小山,每顆頭顱都在往外不停地冒著陰氣,大祭台的周圍還有無數的陰魂在不停地游蕩。
看著前方的場景,三人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一直沖到大祭壇的外圍這才停下腳步,因為在往前走將會是危險重重。
「祭祀重生已經開始了!」焦楓看著游蕩的陰魂和濃厚陰氣環繞的大祭台說,「不過,咱們還算是沒有來晚,此刻阻止祭祀還來得及救下小杰和那個孩童。」
「無論如何我也要救回小杰,必須阻止她祭祀!」鴻看著祭祀台上的郝杰,雙眼含淚有些激動的說,「楓,你和亦喏在下邊,我先上去看看。」
「不行,你們兩個在下面等著,我先上去探探路!」焦楓語氣堅定不容更改的說,「這個古老祭祀重生的儀式我比較了解,相信我,我一定能夠救出小杰!」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你們兩個就別再爭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再爭下去估計連黃瓜菜都涼了!」任亦喏小臉一沉,一臉嚴肅的教訓道,「要我說,咱們三個人一起上去不是更加穩妥。」
焦楓和鴻滿臉不敢相信的一起扭頭看向任亦喏。
「不用崇拜我,我不是傳說,充其量我也就是一位傳奇而已!」
高傲的說完,任亦喏小臉一昂,邁步直奔祭祀台,還沒有走出去兩步遠,就覺得腳脖子被什麼東西給牢牢地抓住了。
任亦喏低頭一看,就見一雙黑紫色的干枯爪子從地下伸了出來,就像兩把鐵鉤,正好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腳脖子,使自己再也無法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