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套方案,是隔離法,很簡單,就是在基地周圍建造一圈地隔離牆,將那些人全部隔離在外,讓他們沒辦法靠近!陸天賜甚至連從在天上被偷拍的可能都想到了,到時候他們會在附近的山頭安裝天眼,任何可疑的物品,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
第二套方案,是密閉法,也就是將基地建立在地下,這樣的話,只要守住入口處,外媒記者就別想進去。
第三套方案,是防護法,加強對霧都山的防護工作,也是能夠有效阻攔外媒的報道的。
第四套方案,是保密法,即對外不宣布空間站建立的具體時間等等。
第五套方案,是暫緩法,先做其他的工作,基地建設的方案,可往後推延。
五套方案,各有利弊。
陸天賜道,「其實我原本只做了一套方案,其他的四套,根本沒想過。做的時候,又覺得還是寫出來比較好。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是事關我們夏國的大事,凡事還是商量著來比較好。」
「那陸將軍中意的是哪一套方案?」施教授問。
陸天賜回︰「第一套!」
施教授點點頭,「我也是。」
其他的方案,也是有成效的,但有的太過謹小慎微,有的太過警惕,有的又太過被動。
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被人嚇的畏畏縮縮的,這可不是陸天賜的作風。
他們就是要在自己的地盤上想怎麼研究怎麼研究,想什麼時候研究什麼時候研究。
外媒想要窺探一二,不好意思,我們不給你們這個機會!
至于疆域的選擇,陸天賜壓根就沒想。
倒也不是因為疆域地帶的氣候或者野狼什麼的問題,而是因為時間的問題。
要將基地玄在疆域地帶,就要先花一兩年的時間先去修路、打造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地域等等。
陸天賜不想耗費那些時間。
有那一兩年的時間,他們的空間站都可以建立的差不多了。
在場的其他專家們,也都紛紛贊同陸天賜提出的第一個方案。
在眾人的一致通過下,最終,空間站的基地,選擇在了霧都山。
基地選擇完畢,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動工了。
所有的工人,都是要簽署保密工作的。
基地的建設,陸天賜也做了規劃,最慢八個月。
而在空間站基地建設的期間,他有想著去忙跨陸大橋的項目。
結果這一次,被邵虎給堵住了。
「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情了?」
陸天賜一臉懵,「我之前答應你什麼事情了?」
「你看,我就知道你肯定把這事忘的一干二淨的了,果然被我猜中了。我特麼處處為你著想,你就不能把我往眼里放一次啊。」邵虎氣的不行。
陸天賜反倒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能先把事情解釋清楚然後再生氣嗎?」
邵虎道,「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邊境司要舉辦十周年慶典,嗯?」
陸天賜猛然想起來了。
是啊,是說過,而且是在空間站項目之前就說的。
結果他這一忙,把這事給忘的一干二淨的了。
陸天賜狠狠一拍腦袋,「不好意思,忙忘了。」
「你一句忙忘了,可是讓我把慶典的時間往後一推再推啊。還有那三大邊疆軍,他們都回京一個多月了,就為了等你。你倒好……」
「今兒個要不是我來找你,你還想不起來呢。自己家的事情你不放在心上,整天忙別人的事情,我真是……我真是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邵虎雙手叉腰,氣沖沖地說。
陸天賜笑道,「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沒走嘛,現在參加也來得及的。走吧,咱們現在慶祝去。」
「慶祝個毛啊,什麼都沒準備,拿什麼慶祝。」
「反正是咱們自己的慶典,又不是做給誰看的,布置不布置的不重要,主要是氣氛到位了就行。」
陸天賜難得說軟話,邵虎也不是真的要給他找事,他就是來讓陸天賜參加慶典的。
既然現在陸天賜願意參加了,那他自然不會再說什麼了。
邊境司。
邵虎讓人將三大邊疆軍全部叫出來,桌子菜肴酒水什麼的全部擺上。
當然,該布置的還是要布置的。
這可是邊境司成立十周年的大日子,這些東西他可是老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不用上,豈不是就浪費了嗎。
眾人一邊忙著擺桌子擺酒菜,一邊忙著張燈結彩。
很快,邊境司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傍晚時分。
大家終于陸續入座。
邵虎帶頭吆喝,「兄弟們,都把酒杯拿起來,咱們先走一個。」
「走一個走一個。」
「哦哦哦。」
人群興奮不已。
眾人瀟灑地踫了一下,都是一飲而盡。
邵虎作為邊境司長司,自然是要講兩句話的。
這嗓子還沒開呢,幾道人影進來,卻是中原司的楚勛和幾名下手。
楚勛今日前來,特地帶了禮物,來為邊境司的成立送上一份祝福。
這兩個人,以前見面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但自從陳大師的事情之後,二人的關系,可是緩和了不少。
甚至,還發生了一絲絲微妙的變化。
「某人是不是得先自罰一下?」
「你都沒通知我,還怪我來晚了?我看應該自罰的人是你!」
「怎麼著,又要給我找事啊?」邵虎反問。
楚勛笑道,「不敢不敢。罰就罰吧,來,給我滿上。」
邵虎親自給他倒滿三大……碗!
楚勛無語,但還是端起來喝了。
一連三碗,中間都不帶停歇的。
邵虎「哈哈」大笑,「是個爺們。來,給我也都滿上。」
說著,也跟楚勛一樣,一口氣將三大碗全部干了。
「這下可以坐了嗎?」
「看在你那麼不要臉的份上,就給你讓個座吧。」邵虎道。
楚勛懶得跟他爭口舌之辯,在陸天賜身邊坐下。
其他的中原司成員也是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一群人說說笑笑,好不歡樂的樣子。
這喝的高興了,喝的海了,大家也就什麼話都能往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