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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陣法里等待墨景帶軒轅憫回來的單純看到胭脂有危險,他臉色一沉,突然站起身喚出冰魄長槍朝著樂城就飛了過去。

「單純!」坐在單純旁邊快要睡著的白夢薰察覺到單純飛了出去,她也趕忙站起身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跌倒在地上,等她坐起身來單純已經拿著冰魄長槍飛到了樂城那邊,她擔憂單純的安危慌忙也追趕了過去。

樂城手中的火舞陰陽銳緩緩的劃過胭脂的脖頸,那被劃過的肌膚泛出粉色的神力,鮮紅的血液從神脈里一點點的滲透出來,樂城嗅到空氣中的血腥之氣他一雙青色的眼楮越發的興奮起來,他執著手中的火舞陰陽銳從胭脂的脖頸處離開朝著她的心髒游走過去。

樂城試圖用火舞陰陽銳打開胭脂護住肩膀的手,不料胭脂卻死不松手,她蒼白的臉上一雙粉色的眸子寧死不屈的看著他。

「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你也知道我們器靈的血其實是吸收了神器的靈氣而幻化的並不是那些神所謂的血而是我們自己的生命,你已經失血過多活不了幾個時辰了,與其就這麼靈滅不如把你的心髒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利用它蘊藏的那一部分力量的。」樂城見胭脂都已經這般模樣了還要負隅頑抗,他收起火舞陰陽銳伸出手試圖拉開胭脂的雙手,可是他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把胭脂護著肩膀的手分開。

「我顏胭脂就算是死,也絕不便宜了你!」剛剛的一番拉扯下胭脂後背的傷口被撕裂的更大,她胸口一陣陣的起伏著,劇烈的疼痛讓她額頭冒下了很多的汗,可是她死死的咬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聲痛呼。

「既然這樣那我就砍了你的雙手,再拿你的心髒!」樂城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那沾滿鮮血的雙手拿出自己的火舞陰陽銳朝著胭脂護著胸口的兩只手就斬了過去。

「錚!」隨著一聲刺耳的兵器聲響起,巨大的神力波動把胭脂朝著她後背的牆壁再次的撞擊了出去。

「嘶!」原本後背就有重傷的胭脂在受到巨大的撞擊後她只覺得五髒六腑一陣翻涌,她原本就被鮮血濕透的後背鮮血又開始汩汩的流出來順著衣服的裙角無聲的沾染到地面上。

「是你?那個困住忘塵的神君?」樂城看著打亂自己計劃的單純,他的眼楮里劃過一絲驚訝和陰郁。

「你若是現在逃我興許還能饒你一命!」單純並未回答樂城的問題,他一雙眸子看了看半靠在牆壁上的胭脂,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嗓子眼。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饒我一命!」樂城揉了揉自己那被震的發麻的手臂瞬間就從原地消失飛到了單純的身後拿起火舞陰陽銳朝著單純的後背刺了過去。

好快!單純看著一瞬間就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樂城他心中一驚運起神力認真探索周圍,由于失去了一半的神元和精血他神力搜尋術的威力也大大減半,以至于樂城就在他的身後他都沒有發覺。

「單純,小心!」火急火燎趕過來的白夢薰看到正欲對單純行凶的樂城,她趕忙拿出碧海玉落蕭朝著樂城就砸了過去。

「唔,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鼻梁骨傳來,樂城原本要偷襲單純的手猛地一頓,繼而連自己的本命都棄之不顧捂著自己的鼻子眉頭皺了起來。

活了無數年的樂城跟無數神妖人魔打過架斗過狠,可是那些人沒見那個是用兵器砸的,所以這白夢薰整的這一下他是毫無防備,那碧海玉落蕭就直直的砸到了他的鼻梁上然後被白夢薰收回到自己的紫玉葫蘆里。

「快走!」白夢薰趁著樂城捂著鼻子沉醉在自己的世界無暇顧及單純這邊,她悄悄的拉起單純的手想要離開這里。

「救胭脂,快!她受了重傷!」單純並未趁此機會跟白夢薰走,他拉著白夢薰的手走到胭脂的面前一臉關切的看向她。

「單純?」原本已經虛弱的隨時都會昏倒的胭脂在看到停駐在自己面前的白紫相映的衣袍和華裙,她艱難的抬起頭卻看到了滿臉關切的單純和白夢薰。

「是我,你還可以走動嗎?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單純蹲子與胭脂平視,他一雙碧璽般的眸子不留痕跡的打量了胭脂身上的傷勢,卻發現果然如樂城所說那般神力潰散靈元所剩無幾,只怕是真的無力回天了。

「不行我走不了剛剛我的後背受了重傷就算是簡單的移動我都做不到,趁著他還沒回過神來你們趕快走吧不要管我了!」胭脂使出全身的力氣緩緩抬起手揮了揮示意單純和白夢薰趕快離開。

「丫頭你先回陣法里去吧,我救了胭脂轉頭再去找你。」單純听了胭脂的話他緩緩的轉過身一雙碧璽般的眸子看著白夢薰帶著些許的關心。

「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救胭脂城主!」白夢薰一雙眸子看著單純,如同搖撥浪鼓般搖了搖頭。

「不要鬧了,單純你還是帶著新主人走吧,我也是時候去見訣玉了。」胭脂看著在這種危急關頭還想要救自己一塊走的二人,她的心中流淌出陣陣的暖意。

「當初我答應過訣玉要照顧好她的,可是我沒能兌現承諾,這次我一定要替她好好的保護你。」回想起往事單純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他伸出手遞到胭脂的面前想要把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來。

「其實主人她是喜歡你的,因為神域與妖界一直不睦的原因她才次次都對你的真心視而不見。」胭脂把沾滿血的手在干淨的裙擺處擦了擦遞到單純的手里,她純淨的粉色眸子悄悄的打量著單純輕柔的說道。

「我一直都知道。」單純眼神平靜的看著小心翼翼端詳自己的胭脂,握住她的手輕輕的把她從地面抱了起來,胭脂所穿的那件雲夢浮蓮的粉色襦裙上殘留的大片大片斑駁血跡順著依附在單純懷里的胭脂染紅了他原本雪白的長袖武袍。

「哎,竟然是這樣的。主人她滅道的時候與我才吐露心聲,若是她一早就知道你也知道她的心意,或許你們能在一塊也不一定,只是可惜了你與主人有緣無分。」胭脂望著單純那平靜的眸子,她突然就明白了以前想不通的一些事情忍不住感慨起天意的不可測,也同情起單純與自家的主人,這原本能夠成為一對佳話的有情人就這麼混沌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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