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只有一個那便是老五,而姐妹也只有一個便是阿姐你,其余的都與我無關。」看到碧心眼中的失望霧隱並未覺得自己做錯了,他面色坦然言之鑿鑿的回應碧心。
「你今日這番話說的如此決絕,但願來日你不會為了誰而失去理智!」碧心听完霧隱的話她搖了搖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就繼續朝著胭脂所在的方向飛去。
「阿姐大可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為了誰而失去理智的!」霧隱見碧心還想要去救胭脂,他凌空一躍飛到了碧心的對面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帶著些許認真的看著她。
「沒時間跟你鬧,快讓開。不然胭脂她就有危險了!」碧心柳眉倒豎一雙好看的紫色眸子怒氣沖沖的瞪著攔著自己去路的霧隱。
「那關我何事?我就想跟阿姐你切磋!再說了,是她非要去找老五切磋的,技藝不精怨不得別人。」看著碧心生氣霧隱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
「你!」碧心有些氣惱的想要拂袖而去,可是她想起了自己還要去救胭脂無奈的只能站在原地與霧隱對峙。
「只要阿姐你打敗我,我就放你過去。」霧隱做了一個防守的動作示意碧心與自己打一場。
打個大頭鬼啊,這廝明知道自己一時半會的贏不了他!等自己打贏估計胭脂早就灰飛煙滅了!碧心有些氣結的看著霧隱,她雙手催動神力朝著霧隱便攻了過去。
「阿姐,這招是你教我的,你不會忘了吧?」霧隱腳步一閃微微側身便躲過了碧心攻擊過來的拳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那這招呢!」碧心看著滿臉自信的霧隱,她的眸子里帶著狡黠的笑,左腳用盡全力朝著霧隱的肚子就踹了過去。
霧隱面對那突然飛起的一腳他迅速敏捷的一個空翻飛到了碧心的身後,他單手拉動弓弩的弦朝著遠處的胭脂就射了過去。
碧心大驚失色的看著著那霧箭從自己的眼前劃過直直奔著胭脂而去,她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拉起自己手中紫色的弓弦就想要射下那只霧箭。
「阿姐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霧隱見碧心又想故技重施中途攔截自己的那根箭,他拉動手中的弓弩朝著碧心的後背就放出了幾支霧箭。
碧心並未回頭理會霧隱的那幾支箭,她對準那支朝著胭脂呼嘯而去的霧劍射出一支紫色的穿雲箭試圖從空中把它擊落下來。
霧隱見碧心根本不在乎她自己的生死,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用神力把那原本應該沒入碧心身體的幾支霧箭停在了半空中。
「為什麼不殺了我?」碧心見空中的那只霧箭被打掉後,她松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轉過身,看著那停在自己面前的霧箭她的臉上有些驚訝。
「因為我說過要保護阿姐你的,怎麼會傷害你!阿姐,你離開這里吧,就當做是我求你了,你明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留在這里只會讓你我還有五弟都更加不自在。」霧隱手臂一收把那些霧箭收回自己的手中,他一雙冰藍色的眸子里帶著央求的看著碧心。
「那你和五弟可願放下心中的執念?」碧心原本生氣的眸子在看到霧隱臉上的哀求後千回百轉終究化作一聲輕嘆。
「這個,我做不到。」霧隱一雙眸子怔愣的看著碧心沉默了半晌,終究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一定要殺了那個天命的胭脂扇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解放真正的做回自己。阿姐,對不起,放下這個執念恐怕是我到死都不會做的事情。」霧隱回迎上碧心看著自己的目光,兩人就那麼僵持了下來。
這邊的胭脂重傷後靠在地上大口的喘著,背後撕裂的傷口給她帶來的後果就是重傷之下行動不便,她試圖運起神力給自己的後背療傷治愈傷口,可是不知為何無論她用多少的神力那背後的傷口都不見有絲毫的好轉。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那傷口是被火舞陰陽銳所傷就算你用盡全身的神力也不會有絲毫的作用。」樂城邁著步子慢悠悠的朝著胭脂靠近,他一雙青色的眸子泛著貪婪凶狠的目光看著重傷的胭脂如同看到了一道美味的菜肴。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吃了我的神元!」胭脂想起當年他們對自己的追殺,她握緊手中的軟鞭警惕的看著朝自己越來越近的樂城。
「我們原本就是同一個扇子孕育而出的器靈,吃與不吃你都並沒有什麼不妥的。雖然是重傷了,可是神元還是比上次追殺你的時候強了不少,也不枉我這麼多年來暗中給你吃了那些養護神元的丹藥。」樂城緩緩的蹲子抬起手捏住胭脂的下巴,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那個半枝蓮的丹藥是你的?」胭脂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小瓶,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胭脂想起自己這麼多年來都小心翼翼的並未隨意吃過什麼,除了那個名叫半枝蓮的丹藥,她一直以為這丹藥是城西那家藥鋪的,可是現如今想來或許城西的那家藥鋪八成是樂城的。
「還算你聰明,為了煉制這半枝蓮的丹藥我可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夫去尋找原材料。原本是打算慢慢養著你的神元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吃的,沒想到那命定之主居然出現了,使得我要提前變動自己的計劃。」樂城捏著胭脂下巴的手緩緩移到了她的脖頸處,修長的手摩挲著胭脂那修長的脖頸,感受到那神力的涌動後,他看著胭脂的眼神中露出了愈發炙熱的光芒。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只見胭脂手中的軟鞭突然朝著樂城的後背偷襲了過去,她一雙粉色的眸子帶著憤怒的看著如同惡魔般可怕的樂城。
「沒用的,實力之間的差距注定了你只能是成為我的食物,這一餐我等了三千年,你的神魂肯定比四弟的要好吃一點!」樂城運起手中的火舞陰陽銳轉身打掉那朝著自己偷襲的軟鞭,他一雙青色的眸子看準了胭脂脖頸處的動脈,運起火舞陰陽銳就刺了過去。
已經盡了全力的胭脂見結果仍然是這樣,她憤恨不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等待死亡的到來,此時的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主人,那個身穿紅衣英姿颯爽的巾幗女子,過了這麼久自己終于也能夠去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