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誤解我的意思了,這龍頭的開關上是有劇毒的,我想問的是你們是如何做到打開門還安然無恙的。」墨景看著單純看著自己越來越奇怪的眼神他慌忙解釋到。
「哦,你是問這個啊?我就說你怎麼突然會問剛剛那麼荒誕的問題。」單純听完墨景的解釋他一顆原本懸著的心瞬間放回了肚子里。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拿個其他的什麼物什隔空開機關這種操作。」單純隨意的撿起一根箭隔空戳了戳給墨景做示範。
「我…」墨景一陣沉默的看著單純給自己做示範。
「不是吧師弟,你還真的不知道?投毒的渣渣這麼多,這年頭誰還直接用手去踫開關啊,真的以為自己是藥師不怕死啊?」單純一臉震驚的看著墨景開始了自己的神吐槽。
「我…」听著單純的神吐槽,墨景第一次對自己煉藥師的天賦感到了質疑。
「不要談論這個了,我們快些出去吧!待會霧隱來了我們就麻煩了!」白夢薰從墨景的懷中抬起頭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兩個白痴般在這里閑聊的人。
「對哦,我們趕快走,回去在商討這些。」單純接收到白夢薰看白痴一般的眼神後不好意思的模了模自己的鼻子。
「你們走不了了。」原本寂靜的暗道另一頭突兀的響起男子冷淡去水的聲音。
「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出來!」胭脂城主看著空無一人的對面撿起一根箭就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擲去。
「六妹你脾氣這麼火爆可不太好啊!」躲在石頭邊的樂城身手靈敏的躲過朝著自己飛來的那只毒箭,不滿的看著胭脂嘆了口氣。
「樂城,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都來了,想必霧隱那個偽君子也來了吧?」胭脂沒好氣的看著對面眉目舒朗的樂城。
「從你主人散道我們四兄弟圍堵你開始,這是我們第一次說這麼多話吧。」樂城一臉感慨的看著對面眉目依舊的胭脂。
「少來套交情,老四老三已經死了,也就剩下你跟霧隱兩個偽君子,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胭脂一臉嫌惡的看著樂城。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聊,那你跟霧隱聊聊吧。」樂城見胭脂根本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一句話,他垂頭喪氣的走到一旁給霧隱騰道。
「大姐,都說了讓你在那里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知道你神通廣大只是你怎麼不听呢?」霧隱看著站在白夢薰身側的碧心眼楮里閃過一絲陰霾。
「霧隱收手吧,趁還沒做錯事!」碧心看著與自己處于對立面的霧隱,她臉上露出焦急難過的神態。
「收手?哈哈,我有何錯?自古以來就是成王敗寇,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憑什麼我就不可以爭一爭?就要給別人做一輩子的嫁衣?」霧隱不屑的勾起唇角,冰冷的眼楮里閃著野心的光芒。
「樂城你勸一勸霧隱,他已經瘋魔了。再這樣下去,我怕他會自己毀了自己。」碧心眼神期翼的看著站在一旁的樂城。
「姐姐大人,不是我不想勸啊,而是二哥他听不進去,我已經盡力了。」樂城面對碧心的求助無動于衷,他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有法子了。
「我們走吧,他一時半會的還過不來。這或許是他的緩兵之計,他拖著我們,等他的援兵來了就更麻煩了。」白夢薰拉了拉碧心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做糾纏。
「霧隱,我最後再勸你一次,放下執念吧,不然你會為它而受牽連的。」碧心眼楮深深的盯了一眼霧隱後轉過身滿是歉意的眸子示意白夢薰他們可以一塊撤離了。
「想走?」伴隨著咚咚咚的腳步聲酸與鳥王慵懶的聲音從暗宮的地道里傳來。
「不好!你們快到我這里來!」單純听到地道里傳出的聲音後暗罵了一聲示意墨景他們聚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在自己的前後左右各扔了一道符咒。
「單純神君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神力沒有半分的精進。」身穿一身鵝黃色撒花百褶裙的酸與鳥王邁著妖嬈的步子不緩不慢的從暗道里走出來。
「你是?」單純一臉疑惑的看著對面那個容顏妖嬈身段婀娜的女子。
「神君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蟲尾山你可還記得?」酸與鳥王一雙慵懶魅惑的眼楮撩人的看著單純笑了笑,她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左手食指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是那條鳥蛇?!」單純一雙眼楮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修為在神帝笑的花枝亂顫的女子。
「看來神君你總算是記起來了。」酸與鳥王用手背輕輕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淚珠,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怎麼會?」單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酸與鳥,心中有些五味雜陳。初初遇到她的時候,她還只是個擁有神君實力靠蠻橫取勝不懂任何功法的鳥蛇,怎麼短短的一段時間她的神力竟如此的突飛猛進。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如何在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就修煉成了神帝對吧?」酸與鳥王攤開右手亮出自己那純淨的神力,原本精致的臉上卻露出瘋狂猙獰的表情。
「我早就客氣的跟你說了不要招惹我,可你偏偏就是不听呢!」酸與鳥王聲音森寒的看著站在陣法中央的單純,手中幻化出兩個散發著濃濃血腥之氣的冰刃。
「事已至此不必多說了,動手吧!」單純眼神凝重的看著來者不善的酸與鳥王。
「這是你該得的!」酸與鳥王嬌喝了一聲,朝著陣法中間的單純就沖了過去。
「你們待在這法陣里不要動,等它完成了就可以把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單純眼楮深深的看了墨景和白夢薰一眼,旋即就飛出了法陣用神力擋住了酸與鳥王的攻擊。
「既然出來的,就把之前還沒結束的那一局打完吧!」酸與鳥王被單純的神力震得後退了兩步,她不甚在意的揉了揉自己發麻的手腕。
「隨你!」單純靜靜的立在半空中,如玉的面上一臉冷漠的看著酸與鳥王。
「這是你說的!」酸與鳥王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角,手中握著那血紅色的冰刃朝著單純就沖了過去。
「躲避咒!」單純從身上掏出一張符咒貼在面前的虛空,他雙手合十念了句口訣就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