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白夢薰疑惑的看了看碧心。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了。我之前也就只是在中間那段路設置了機關暗器而已。」碧心擺了擺手,紫色的眸子坦蕩的看著白夢薰。
「有沒有毒我用這毒帕擦拭下就知道了。」墨景從懷中掏出一塊冰藍色的絲帕小心翼翼的擦拭了那龍的一小片面部然後展開絲帕發現擦拭過龍頭的那片絲帕變成了赤紅色。
「這毒帕是用藥材特別做的,如果你不確定自己的東西有沒有毒只要用它擦拭一下就會有結果,如果毒帕它依舊是冰藍色就證明無毒,綠色是為微毒,黃色毒性中等而赤紅色乃是劇毒。」墨景看著帕子上那變成赤紅色的部分,眼神變得十分凝重。
「那我們怎麼過去?」白夢薰一臉擔憂的看著墨景。
「你們給我一刻鐘的時間,我看一下它是那種劇毒,只要找到破解這毒的方法就不怕了。」墨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儲物袋里的那套工具擺到面前。
只見他把手中的那條毒帕放到一個小杯子里備用,之後抓了一小把叫不出名字的藥材放到一個小小的藥爐里操控神力把藥爐固定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則燃起明藍色的琉璃之火不斷的加熱那個鼎爐,約莫一刻鐘後他把那藥爐里那被煮的鼎沸的水倒到那個裝著毒帕的小杯子里。
「你這是?」白夢薰一臉新奇盯著墨景一氣呵成熟練的把所有步奏做好。
「這叫提純,煉藥師才會的。等你的神力進入神君後就需要去二十重天之上的學院選擇自己最有天賦的專長去拜師傅,若是你拜入的是神域極為少見到藥師領域的話這提純就是最基本的功底,就像陣法符咒師最基本的就是布陣畫符一樣。」碧心耐心詳細的跟白夢薰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上神之後就不用在學習什麼了。」白夢薰一臉復雜的听完碧心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學無止境,學問的盡頭是什麼樣的誰也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還小,以後會慢慢懂的。」碧心揉了揉白夢薰的頭發,眼楮里帶著溫和的笑意。
「嗯,謝謝碧心姐姐的指點。」白夢薰原本白淨的小臉上由于激動臉色都有些紅。
「這毒居然是多重的劇毒混合在一塊的?」墨景皺著眉頭看了看杯中個自分散開盤踞在被子的角落的紅黃綠紫四色。
「很麻煩嗎?」白夢薰看著水中的那些紅豆粒大小的四色毒,臉色擔憂的望著墨景。
「這毒倒也不難,只是分析它的成分太耗時辰,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墨景一邊回答白夢薰的問題,一邊把那四色的毒用神力分開放到其他的杯盞里。
「對啊,這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碧心看了看那個龍頭的開關心里也有些焦急,誰也不知道霧隱什麼時候就帶守衛追過來了。
「這樣吧,我去開那個開關,到時候墨景你只要研究出解藥給我就可以了。」白夢薰眼神堅定的看了看那個龍頭的開關徑直就把右手伸了過去。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險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去陷入危險,大不了我就把身上的封印全都解開殺他個片甲不留,最多就是回三十六重天面壁三百年。」墨景一把攔住白夢薰微微用力把她緊緊的鎖在胸膛間,他一雙原本清明的眸子此時風雲涌動一臉薄怒的看著白夢薰,他的聲音里有著睥睨一切的霸氣。
「小白龍。」白夢薰看著因為爆發脾氣而顯露出龍尾的墨景,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隆隆隆…」隨著暗道的打開,單純和胭脂一出去就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單純一臉吃驚的看著因為動怒而顯露出龍尾的墨景。
「沒事,只是這丫頭剛剛要做傻事,我差點沒攔住她,所以有點生氣。」墨景循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了從暗道里走出來的單純和胭脂城主,他意識到自己失態後只瞬間便收回了自己的尾巴。
「這丫頭行事一直都是這樣,之前我都因為她這不要命的性格頭疼了好一陣子。」單純一听說是白夢薰又惹了禍,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走到墨景的面前,滿臉贊賞的看著他。
「丫頭,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啊,快讓我看看?」單純轉頭看著靜靜待在墨景懷里的白夢薰,他原本裝凶的表情瞬間就破功了,一副妹控般的上下打量著她。
「我沒事。」白夢薰看到滿臉心疼看著自己的單純,她心中的委屈突然就憋不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順著她的眼角就流到了臉頰邊打濕了墨景的衣袖。
「小七兒你別哭,是我錯了,我不該發火嚇到你。」墨景看到白夢薰哭了原本冰冷的表情一下子就土崩瓦解了,他彎下腰笨拙的用衣袖輕輕的擦拭著白夢薰臉上的淚。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看到單純一時間有些激動。其實你這樣超級帥。」白夢薰雙手捧著墨景給自己擦眼淚的那只袖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那兩滴還未流出的淚然後一臉不好意思的一把撲到了他的懷里。
「哈哈,這丫頭害羞了。」單純笑的一臉開心的看著小女兒姿態撲在墨景懷里的白夢薰。
「這…」平日里腦子靈光能言善辯的墨景此時卻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臉色微紅的看著圍觀自己的單純他們,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尷尬過,不過他的心里卻是喜滋滋的。
「對了,單純你們是如何進來的?」墨景卡頓的腦子恢復正常運行後,他好奇的看著毫發無損的單純和胭脂城主。
「自然是打開開關走進了的,師弟啊這一段期間不見你怎麼好像愚鈍了不少,是不是生病了?」單純一臉看智障般的看著墨景,金色的眼楮里帶著擔心。
「謝謝師兄關心我沒生病,我身體很好。」墨景有些尷尬的感受著單純那關愛智障般的眼神。
「那你為什麼會問出如此荒誕的問題?」單純一臉疑惑探究的看著墨景,沒生病?那不會真的被丫頭氣成傻龍了吧?這龍跟狐總要先瘋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