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發時,曹操發現,孫堅的本部人馬不知何故不見了。
曹操道,「文台兄何不見也?」
任毅道,「文台兄許是有事,耽擱了,吾等不妨即刻出兵吧。」
曹操點了點頭,于是,曹操,劉備,公孫瓚,任毅各領自己部隊,準備追擊董卓。
任毅當然知道孫堅去了哪里,不過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嗎——
且說董卓行至滎陽地方,李儒對殿後徐榮道︰「丞相新棄洛陽,防有追兵。將軍可伏軍滎陽城外山塢之旁,若有兵追來,可竟放過;待吾與問溫侯這里殺敗,然後截住掩殺。令後來者不敢復追。」
董卓撫掌大笑道︰「不愧是文優。有文優在,老夫無憂矣。」
很快,徐榮就帶著士兵埋伏了起了,呂布和李儒裝成一副很松散的樣子,保護著董卓徐徐前進,實際上,暗中都有飛熊軍保護——
曹操相對而言比較上頭。曹操搶先一步,望見了李儒的背影,而劉備,公孫瓚等人也徐徐趕到了。
令眾人不解的是,任毅的軍隊遲遲都追趕不上來,大家都懷疑任毅這個並州牧平時都是怎麼操練手底下的崽子的。
眾人匯合後,曹操疑道,「子堅何在?」
劉備道,「子堅老弟不知何故,似乎還在後面吃土。」
曹操哈哈大笑道,「子堅老弟估計是怕了。不過以曹某看來,董卓用兵,不過如此。」
「先前子堅老弟還告訴曹某會有埋伏,我看子堅老弟是太疑神疑鬼了。不過吾曹孟德若是董卓老賊,則必設伏兵于此等候。」
眾人皆相視大笑,既笑董卓不知兵事,又笑任毅膽小如鼠。
正在這時,旌旗翻滾,呂布帶著萬余狼騎兵殺出。
曹操出馬,指著呂布鼻子罵道︰「逆賊!劫遷天子,流徙百姓,將欲何往?」
呂布回罵曰︰「背主懦夫,何得妄言!」
張飛挺矛躍馬,大喝一聲三姓家奴納命來,直取呂布。
呂布與之交戰了二十回合,見聯軍眾將有群毆的趨勢,虛晃一擊,拍馬遍走。
眾人于是急追。
就在這時,李傕引一軍,從左邊殺來,操急令夏侯淵迎敵。右邊喊聲又起,郭汜引軍殺到,劉備急令關羽迎敵。兩路軍馬,人數都在萬人以上,勢不可當。
眾人這時終于回過味來了。董卓這廝,原來如此之奸詐。
不過這個架勢下,眾人已經騎虎難下了。
這時,呂布引鐵騎數萬掩殺,聯軍士氣低下,人數亦少
,遂大敗,回望滎陽而走。
走至一荒山腳下,時約二更,月明如晝。方才聚集殘兵,正欲埋鍋造飯,只听得四圍喊聲,徐榮伏兵數萬盡出。
曹操慌忙策馬,奪路奔逃,正遇徐榮,轉身便走。榮搭上箭,射中操肩膊。操帶箭逃命,踅過山坡。兩個軍士伏于草中,見操馬來,二槍齊發,操馬中槍而倒。操翻身落馬,被二卒擒住。只見一將飛馬而來,揮刀砍死兩個步軍,下馬救起曹操。
操視之,乃曹洪也。操曰︰「吾死于此矣,賢弟可速去!」洪曰︰「公急上馬!洪願步行。」操曰︰「賊兵趕上,汝將奈何?」洪曰︰「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公。」操曰︰「吾若再生,汝之力也。」操上馬,洪月兌去衣甲,拖刀跟馬而走。
曹操情況狼狽,劉備和公孫瓚的情況好不到那里去,也是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丟盔棄甲。
正在曹劉沒有什麼目標亂竄的時候,一只萬人左右的精銳騎兵擋住了徐榮追擊的去路。
徐榮高喝道︰「吾乃飛熊軍副將徐榮也,不想死的就給吾滾開!」
這只萬人左右的騎兵什麼話都沒說,上來就是一通放箭,對著飛熊軍和場中的聯軍士兵,無差別的亂射。
其中有一員身高近丈,胯下血紅色寶馬,手持一桿鉤戟的武將,散發出的氣勢,猶如山岳一般。
徐榮不免也有些膽寒,月兌口驚叫道︰「是絕巔武將,快撤,快撤!」
混亂的戰場中,慘叫聲不斷響起。
飛熊軍畢竟是騎兵,機動力強,徐榮又是一個靠譜的統帥,很快就有序的撤退了。
不過,沒有及時撤走的西涼士兵,和被圍在陣中的聯軍士兵,全部被這支騎兵給射成了篩子。
殺散西涼軍後,這支萬人騎兵就地修整,騎兵主將找到了曹操,劉備和公孫瓚。
任毅歉意道︰「子堅來遲,還望恕罪。」
曹操紅著眼,道,「子堅來了就好,若非子堅,吾等危矣。」
「敢問子堅戰況如何?」
任毅道,「賊將兵馬約在三萬上下,被永曾一嚇,輔助吾的亂射,賊軍直接撤軍了。」
「不過西涼賊子畢竟人數眾多,此地絕對不宜久留。」
「不過,吾看吾齊射完之後,被圍困在陣中的兄弟們,沒有撤出來。」
「子廉,文則!」曹操痛哭一聲,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清弟啊!」張飛哭紅了雙眼,以淚洗面。
任毅瞬間明了了。曹軍大將于禁,曹操的從弟曹洪,以及張飛的弟弟張清,被自己這一波箭雨,順手收割了性命。
而且自己這一波箭雨,雖然射殺了千數西涼兵,但被自己射殺的聯軍士兵,恐怕更多。
任毅只好寬慰道,「奈何賊子實在太過狡猾了,吾無心之失,還望各位將軍見諒。」
其實任毅這一波操作,完全就是故意的。
任毅料想著他們應當如同歷史的軌跡一般,中了埋伏,所以任毅故意放慢行軍速度,既能撈一把名聲,又能讓未來的對手斗的兩敗俱傷,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
所以
,以有心算無心,這一次,不僅曹操悲劇了,連劉備和公孫瓚也跟著一起損兵折將。
但是,對于這種結果,曹操等人也實在挑不出毛病,只能怪自己時運不濟,自吞苦果。
曹操無奈的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這種情況,也實在怪不得子堅。」
「子堅能來,操已是感激不盡,只是連累了玄德和伯圭。」
任毅道,「大家既然安然逃月兌,吾等還是盡快回軍吧,董賊說不得什麼時候就給吾等殺一個回馬槍。」
眾人皆是認同,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此處。
眾人一臉失落的回到營帳,結果被袁術這廝一通奚落。
曹操,劉備,公孫瓚繞是養氣功夫再好,也受不得這份嘲諷,當場就拍了桌子,拂袖而去。
這下,這三個倒霉的哥們倒是忘了追究任毅為什麼會在那麼巧的時間出現。
任毅也和這群傲慢的公子哥尿不到一個壺里去,拱手就要辭行。
這時,袁術那二百五勁兒上來了,借著酒膽,擋在了任毅面前。
「賤民,汝想離開,問過吾袁公路同意否?」袁術本來也是個帥哥,卻瞪著個死魚眼,怎麼看怎麼逗比。
任毅道,「怎麼,吾想離去,汝非要阻攔,是麼?」
袁術被這麼一頂撞,火騰就上來了,一巴掌照著任毅的臉就掄了過來。
任毅就這麼像一棵松一樣筆直得站著,黃忠早就上前一步,一把扣住袁術的手,如提童稚般舉過了頭頂。
任毅用劍鞘一撞,就撞開了阻攔的士兵,並走到安全地帶後,直接把袁術扔在地上,帶著本部兵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酸棗大營。
袁術在地上氣的直跺腳,嘴里一頓連珠炮般的祖安人問候方式,完全沒有了翩翩公子的形象,活似一個街頭的小癟三。
但是任毅已經走遠了,袁術唯有咒罵了幾句,恨恨的回到了營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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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不知名的小路上。
「主公,吾等不是去跟著曹孟德等人,去追擊董卓嗎?吾等來到此處所謂何意?」一個胡子拉碴的精甲將軍一臉不解的問道。
「公覆啊,」騎著高頭大馬的為首的將軍道,「吾等做出表率,就夠了,且吾等的真正用意,並不是為了追擊董卓。」
「追擊董卓,于吾等而言,並無好處。」
「更何況,董卓從一邊地野人,做到丞相高位,當真是好相與的?只怕一個不好,就是損兵折將,得不償失也。」
「更何況,吾孫文台既然來到此處,則必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爾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黃蓋一拱手,道,「主公深謀遠慮,蓋不及也。」
這支軍隊在孫堅的帶領下,火急火燎的不知向著什麼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