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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開場酒下肚,自然就是要享用,種類豐盛,香氣四溢的年夜飯了。此時,外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竹聲。時辰正值酉時四刻,後世央台播出春節聯歡晚會的時刻。

爆竹聲響起,隨著劉大戶開宴的口令一下,典韋和黃忠兩個吃貨就生猛粗暴的分別掰下了一個彘大腿,吧唧吧唧就往嘴里塞。

桌上其余人見狀,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紛紛動筷開始進食。

菜肴中,任毅感覺最入味,最令人陶醉的食物是紅燒彘肉。紅燒彘肉,選取了深山野豬的肥瘦相間處,咬一口,滿口流油又不失筋道,香而不膩。再就著一口臘酒,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妙,讓人欲罷不能。

就是野菜,也是純天然的。咬上一口,植物的汁液順著口腔流到了身體中。那種充滿了天然感的醇香,細細品之,韻味悠長。仿佛一口下去,吃的不是野菜,吃的是整個光合作用的過程。

農家的純糧臘酒,度數極低,只要不是牛飲,就不會傷害身體。而且,飲酒的確能起到,讓身體發熱的效果。

大家推杯換盞,吃的十分盡興。酒過三巡,任毅道︰「義父,我欲帶敘兄弟去南陽涅陽縣張寨村找張老神醫看病,所以我想替從兄和黃叔請假些時日。」

劉大戶道︰「阿毅你就放心去吧,這里一切有我們呢,求醫問藥是大事,馬虎不得。」

飯後,任毅,典韋,劉貴和黃敘四個年輕人來到屋外放爆竹。劉大戶家

,是少數玩得起火藥的家庭之一。

劉貴熟練的把火藥塞進了特制的竹筒里,並點爆了竹筒。

「 。」爆竹巨大的爆炸聲整個村子都听的十分清楚。

爆竹聲中,黃敘有些磕巴的說道︰「主,哦不,毅,兄長,你說,這一次,我的病,真的可以根治嗎?」

任毅道︰「放心吧,這次我們為你采到了神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黃敘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可是,兄,兄長,神藥,不是天上才有嗎?」

任毅哈哈大笑,模了模黃敘的頭,道︰「你就安心吧,這藥,不僅天上有,天下也有,就看機緣到與不到了。」

「兄長大恩大德,黃敘此生難忘。」黃敘剛要給任毅跪下行禮,被任毅扶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任毅道,「你現在最首要的,是把自己的身子養好,其他的不要胡思亂想。咱們是兄弟,是骨肉,是兄弟,兄弟有難,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等現在就回房歇息。」任毅命令道,「尤其是你,阿敘,你身子虛弱,更該好好修養。此外阿貴,你們也不要走了,今晚我等四人,睡在一個房間。」

任毅在處事風格上,頗有些一言堂。雖然任毅有些強勢,但大家能夠感覺出,任毅是在為大家著想,而且任毅安排的方案,往往是最佳方案,所以大家對任毅,日漸信服。不經意間,任毅的身上,若隱若無的散發出一方霸主之氣。

榻上。任毅讓典韋用推拿術,為黃敘催了眠。然後,任毅,典韋,劉貴三人,開始了臥談會。至于催眠黃敘的原因也很簡單,畢竟黃敘是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

任毅率先開口道︰「貴哥,明日一早我就帶著敘兄弟去張寨村找張老神醫求醫問藥,你可願意同去?」

劉貴聞言,差點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道︰「阿毅,你說的,是真的?」

任毅道︰「我任毅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有假過?」

劉貴道︰「阿毅你可一定要帶我同去啊,阿翁每日都讓我不停的背那些之乎者也的東西,我一看那東西就有點犯頭風。」

任毅道︰「阿貴你這話說的實在。你就不怕你阿翁,把你打開花嗎?」

劉貴道︰「我不怕。我要跟阿毅去外面見見世面!阿翁要是不讓去,我就偷偷溜著去!」

任毅道︰「阿貴你放心,你阿翁那里,我會去幫你說項的。我說什麼都要帶著阿貴,去見見這紜紜眾生。」

劉貴道︰「我就知道阿毅你最好了。」

任毅道︰「阿貴啊,我听說你們家是沒落的漢室宗親。可漢室宗親再沒落,怎麼會沒落到在一個小村中隱居呢?」

劉貴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阿毅,阿韋你們都不是外人,說給你們听也無妨。」

劉貴繼續道︰「我本中山靖王諱勝的後羿,先祖陸城侯諱貞因獻祭金不合格被削去爵位,定居于涿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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