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沮授,許攸,褚遂良到來。郭圖,審配等人都在前線打仗,所以並不在鄴城。
沮授得知消息後前來,就琢磨了起來。他是從韓馥手下,轉投到袁紹這里的,未被引為心月復,所以留在了鄴城。然而他想要盡快得到袁紹信任,所以每有事情必出良謀。
思索一番後,道︰「主公不必擔心,秦子泰應該是想要回上谷郡,所以才經過咱們冀州。
褚遂良新加入袁紹集團,就想要表現自己,就道︰「主公,公與兄所言甚是。秦子泰向來以忠義之貌示與外人,然則其某觀其卻是狼子野心,欲追擊董賊討的天下人心,然而卻被董卓設計埋伏與古桉林,雖得逃月兌,但心中定有所恨,所以暫在平陰縣停留,如今上谷郡有匈奴為禍,其肯定回防,所以主公不必擔憂。」
褚遂良,字登善,是唐朝著名的政治家,書法家。褚遂良博學多才,精通古今典籍,貞觀二十三年,李世民在駕崩之前,將長孫無忌與褚遂良召至身前,對二人說︰「卿等忠烈,簡在朕心。昔漢武寄霍光,劉備托諸葛,朕之後事,一以委卿。太子仁孝,卿之所悉,必須盡誠輔佐,永保宗社。」對太子李治說︰「有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在,國家之事,我就放心了」,說完後讓褚遂良起草詔書,可見唐太宗對褚遂良的信任程度有多高。褚遂良除了世著名的謀士外,還是著名的書法家,和與歐陽詢、虞世南、薛稷並稱「初唐四大家」,傳世墨跡有《孟法師碑》《雁塔聖教序》等。
許攸跟了袁紹許多年,深知他好憂慮的脾氣,這番事都要往壞的地方說,就算事情是好的,也要說成壞的,到時候事情好了起來,主公一高興就賞賜了。他就說道︰「秦子泰奸滑狡詐,本初一定要小心。」
一聲本初,令袁紹心里不滿,但他素來知道許攸為人,其又與自己有著不淺的關系,便道︰「子遠所言甚是,吾不得不防。」
沮授為人正直,頗不同意許攸的見解,在他看來,鄴城城池高大,秦炎區區三萬人馬豈能攻下?
然而小心一些也無大錯,就道︰「如此,主公當親自領軍前去接迎秦將軍,探听其來所為何事。」
袁紹深以為然,這就點起五千兵馬,帶著許攸幾人出城去迎接秦炎。
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平原之地物產豐富出文明,所以才有了繁華的鄴城。大平原上,有一條仿佛蚯蚓彎曲的小驛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驛道是大漢鼎盛時期修建的,然而並不是每個縣城之間都有,只有個個郡城之間皆有相通,後來朝廷衰敗了,也就年久失修了。
「主公,我們到得這袁紹的郡所,他不會攻擊我們吧?」程咬金說道。
「程將軍多慮矣,巨馬水的公孫瓚得到劉備三兄弟幫助,壓的袁紹抬不起頭來,袁紹若是攻擊主公,是自取滅亡。」
于謙于少保笑道,這程咬金雖表面看起來憨憨的,但其心思卻不少,因其平時較為「頑皮」,眾人與之關系也算不錯。
「哦,原來如此,還是你們這些文人想得這般遠。」程咬金一拍腦袋,大笑。
「哈哈……。」
眾人大笑,這程咬金簡直像活寶一般。
這鄴城乃是北方要地,得鄴城者得冀州,這個說法豪不為過,秦炎就想著將自己軍中所攜帶的金銀細軟在這鄴城中購買物質,諸侯戰起,糧食為上!
「走,我們去找這個自封的冀州牧袁紹敘敘舊。」秦炎騎著追風端的是意氣風發。
「哈哈……主公可真會開玩笑。」眾人大笑。
眾人就往鄴城而去。
剛走出五里,就有斥候來報,前方五里發現大批袁紹軍,目測數量在五千左右。
田豐聞言笑道︰「主公,看來袁紹也想跟主公敘敘舊啊。」
五千人,若是攻擊斷不會是這個數量,顯然袁紹並不想打一仗,真如于謙所說。
秦炎下達了準備接觸的命令,「子龍,帶五千陷陣營封袁紹軍右翼,敬思帶五千陷陣營封袁紹軍左翼,咱們去會會這個自封的冀州牧!」
轟隆隆的馬蹄聲中,一萬騎兵開了出去。
「哇呀呀……這秦炎意欲何為!」
袁紹見狀大驚,他底下的五千兵士在別人眼里就如老鼠踫到了貓,一踫就死的模樣。
「主公務憂,秦軍並沒有露刃。」一旁的沮授急忙說道,怕兩軍發生沖突。
就在這時,秦炎的聲音也從不遠處傳來︰「本初公近來可好啊?」
袁紹本來就說要撥馬往鄴城回走,然而卻想到自己乃是在自家將士面前又在自家土地上,怕個甚?若是這秦子泰並無惡意,自己豈不是丟老臉?就此鎮定道︰「拖子泰公福,某極好。」
「哈哈……好啊,某自是路過本初的冀州,沒想到卻得到本初公的這般迎接,實在是倍感榮幸,吾多謝本初公之意了。」
秦炎帶著趙雲李存孝二員猛將策馬至其面前,抱拳一禮笑道。
迎接你妹,汝若不是帶著三萬多的精銳,本州牧會叼你?袁紹心中暗罵,余光瞥了一眼秦炎身旁的二人,頓時就感脖間一涼,強顏歡笑的說道︰「子泰公乃是當朝太傅,德高望重,本初自當前來迎接才是。」
說話間不動聲色的策動其下馬兒往後縮了縮,遠離兩位殺神,畢竟自己的顏良文丑不在身邊不是?萬一被秦炎這癟犢子玩意喝令斬首可就難說了。
「那某就多謝本初公了,吾只是路過冀州前往上谷,本初可莫要多心才是。」
「哪里,子泰公若是想來,隨時可以前來,吾必定掃榻相迎。」
袁紹呵呵笑著,心中早已將秦炎罵了上三代祖宗。
「本初公,汝看這這城外是否風沙極大?」秦炎就琢磨著道。
「沒有啊。」袁紹看了看四周。
這鄴城可不比後世,環境依然是杠杠的,遠處就是成片的山林,長勢喜人。
「主公,這秦子泰是想要進城,主公萬不能得罪與他,可邀其進城,但需將軍隊駐在城外。」
許攸急忙上前解釋獻冊,唯恐沮授,褚遂良二人搶了風頭。
嗯?這秦子泰就不怕進了城自己斬殺與他,不過,他向秦炎身後看去,頓時心中一壺冷水澆下,三萬精銳,換作自己也敢如此。
袁紹皺眉沉思了片刻,便有了主張,笑道︰「子泰公,遠來勞頓,可進城修整一番,吾也還盡盡地主之誼。」
「那吾就去之不恭了。」秦炎輕笑,就要揮軍進城。
這可把袁紹嚇壞了,合著你秦子泰將這鄴城當成了自己的家啊,急忙阻止道︰「子泰公,城中多有百姓,再加之鄴城內也並無駐軍之處,子泰公,你看?」
「哦,我懂。」秦炎露出我懂你的表情。
其實秦炎也沒打算將軍隊弄進城,三萬人馬,足以在短時間內攻佔鄴城,除非袁紹傻了。
于是秦炎便帶著趙雲李存孝田豐以及貼身二百虎衛進了鄴城,其余等人留守大軍。
鄴城是冀州最大的城池,在黃巾之亂平定後,它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街上是一個個興高采烈的百姓,他們深深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
「看,是大將軍秦炎!」
「大將軍平定叛亂,是吾的恩人,請受吾一拜。」
秦炎自鄴城主道向袁紹的郡守府行去,被路上的行人認出。他們自發的組織起來,拜于兩旁。消息傳播出去,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到這條主街道上,一睹風采的同時,感恩戴德。
很快便萬人空巷,數萬人聚集在道路兩側,躬身行禮之人此起彼伏,更有許多人跪在地上,不斷叩首。
若是一般人,就算官階在高,也得不到百姓如此感激。
然秦炎不同,他的仁義之名,早在洛陽之時便傳于天下。再經過平定黃巾的數次大戰,便是鄉間懵懂小兒也知其名。
東漢末年,宦官為禍,貪官污吏遍布天下,民不聊生。這般有仁義之名的高官顯貴,便成了天下百姓心中的希望。
百姓心中期望,素有仁名的秦炎將來能在朝廷之上,懲治貪官污吏,撥亂反正。自己這些平頭百姓,才有好日子過。
所以,當秦炎來到這里的時候,才會得到如此的禮遇。
「吾大漢未來幾十年的廷柱……,當是此人無疑!」
荀彧見秦炎如此受到百姓的愛戴,暗下決心,未來一定要盡心得輔佐與他,迎回獻帝,重整朝綱,懲治奸人!
袁紹見秦炎如此受鄴城百姓待見,心中不忿,臉上陰沉的都可以擠出了水來,只因其接管鄴城以來,從未受過如此待遇,反而是這秦子泰只是走走,便得到追捧,令他心中憤怒的同時亦有些羨慕。
秦炎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鄴城百姓的這般對待,學著後世領導人模樣,親切的與一個個百姓握手。
「老伯,今年莊稼可好啊?」
「嬸子,今年又養了幾只牲口啊……?」
跟來的皆是親兵,見秦炎此狀,早已見怪不怪,只是心中一個勁的自豪著,看!這就是自己選擇效力的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