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賊?」
秦炎說道︰「這個董卓也真是夠缺德的,連陪葬品都搶。」
他原來以為創立模金校尉的曹操是盜墓的祖師爺,沒想到董卓才是開山鼻祖。
「將這里封存起來,等軍師派人來清點。」
「諾。」
一眾將士沒有絲毫留念的離開。
倒不是他們清高,而是他們知道這些錢財除了用來給他們頒發軍餉以外,大部分都是用來給死去將士家人的。
一名秦軍將士若是戰死了,給家屬的補償足夠讓一個五口之家過上富裕的生活。
要知道這個時代醫療條件很差,一場大戰下來死亡幾萬人都很正常,要是都按照秦炎這個規定給,哪怕是皇帝也會很快破產。
更何況,秦炎每月都會準時給麾下將士發放餉銀,又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田豐本以為隨著軍隊的增長,秦炎很快就會陷入財務窘境,改變策略。
然而事實卻是截然相反。
隨著大軍的不斷增多,支出的錢財卻越來越少。
潛心調查一番之後他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時代的士兵打仗根本沒有軍餉,一些士兵甚至連衣服武器都要自己掏錢買。
只有打了勝仗,他們才能夠獲得一些賞賜。
若是戰死,那更是什麼都沒有。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只要形勢不妙,這些人就會在第一時間逃跑,根本不顧整個戰局。
而秦軍將士卻是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作戰的時候服從命令,心中有著自己的信仰。
這樣勇猛的將士一多,傷亡人數自然越來越低。
臨走前,秦炎從箱子中拿過兩串精致的耳環,準備拿給貂蟬與梨花二人。
由于一切事皆有下面的人安排,秦炎到時落得個清閑,因為此行就要離去,所以貂蟬與自己一同進的郿塢,因女子身份,便坐與馬車上,與梨花一路,靜靜的等待著。
至于貂蟬得事,秦炎早已告知,梨花對此也沒有多大怨,亦是選擇欣然接受,只是一個勁的「要挾」著秦炎定要好好對待貂蟬。
秦炎鑽進了馬車,便見得貂蟬,卻不見樊梨花,便問道︰「蟬兒,梨花何在?」
貂蟬自從逃的郿塢又得秦炎接納,臉上多有笑容︰「梨花姐姐說想要幫幫你,就下去找夫君了。」
秦炎點了點頭,就先拿出一對耳環,說道︰「蟬兒,這串耳環送給你。」
貂蟬沒有接,而是笑盈盈的看著他。
秦炎老濕機一個,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大好揩油的機會,便急忙說道︰「蟬兒,夫君親自幫你戴上。」
倆人挨得極近,貂蟬身上淡淡的脂粉味不斷涌入秦炎鼻中,讓他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上次在董卓的車輦中,刺激是刺激了就是沒有吃掉貂蟬,如今美人近在眼前,只想一親芳澤。但如今卻不是時機,秦炎就此忍住一顆躁動的心。
貂蟬見他笨手笨腳的,半天沒有給自己戴上耳環,不但沒有惱怒,反而有些甜蜜。
但若是她知道秦炎的想法恐怕早就一香袖甩了過去。
「好了。」
秦炎聞著處子芳香,身心愉悅之下,一對耳環便給其戴上。
「多謝夫君。」
說著,貂蟬在秦炎臉頰上親了下。
秦炎頓時激動不已,忍不住捏了捏飽滿,隨即趕緊下了馬車,他怕自己被貂蟬誘惑的把持不住,就地辦了她。
貂蟬看著秦炎離去的身影,輕聲笑了起來。
再說,如是又過了幾盞茶的功夫,外出尋車的士卒也陸陸續續的回到郿塢,秦炎大致粗算了一下,這些馬車也只能夠裝走三分之二,還剩余大量的糧食要被自己所丟棄,想到這里秦炎有點肉疼。
就在這時,斥候來報,呂布率軍八萬已出長安城門,不出一小時就將殺到郿塢。
「沒有時間了。」
秦炎心中暗呼,這呂布的八萬兵馬恐是長安城所以的軍.事力量了,呂布新投,朝中眾人肯定是不敢讓其統軍,然而如今麾下卻有八萬軍卒,顯然是那王允在暗中搞鬼,想分奪郿塢財物。
然而,秦炎亦是知道,就是王允這一舉動,讓的呂布掌了兵權,後兩人又鬧掰了。
王允作為大功臣,有些居功自傲,失去了百官的擁戴,呂布也逐漸與他不和。又因處置董卓的嫡系部隊涼州兵一事。導致李傕、郭汜和樊稠等人打著為董太師報仇之名,率軍進犯長安,殺掉王允,從此漢獻帝這個倒霉主子又落入賊手。
「主公,用盡了全部的乘車亦然無法拉走全部。」就有侍衛稟報。
秦炎早知如此,便又道:「將士們馬匹後可駝一袋糧食,剩余的就留給長安的百姓,大開城門。」
「諾!」傳令兵下去。
此時的呂布望著絡繹不絕的百姓個個臉上帶著笑容朝自己軍旁沖過,心中疑惑,這些個百姓吃多了?
「文優,這些平民怎麼回事?」呂布扭頭問道。
「主公,這些百姓說秦子泰正在郿塢散發財物,去的洛陽百姓皆可得到他贈送的糧食,依屬下看來,定是這郿塢中的糧食他秦子泰拉不走,才做出此舉。」李儒抱拳說道,主公主公叫的那是麻溜快。
「可惡,這郿塢的財物又不是他秦子泰的,如今卻假公濟私,全軍加快速度!」呂布心中微怒,這秦子泰打的一手好算盤。
「主公,呂布率軍已經抵達幾里外。」田豐走上城牆說道。
郿塢城牆下,大多是被董卓從洛陽遷徙而來的百姓,因為董卓的高壓政.策下每日才得一兩碗清粥填肚,如今對于秦炎施與的糧食,心中自當是十分感激。
「裝載糧食財物的車輛出發了嗎?」秦炎問道。
「已全部離開郿塢。」荀彧說道。
「我們趕緊離開,留下一二將士,分發糧食,若是呂布前來,你就讓他們說自己乃是替朝廷賑濟災民…………令再說其心上人已到王允府。」秦炎說道。
「主公英明。」田豐一笑,露出我懂的的眼神。
「夫君,我們這就走嗎?」
樊梨花見田豐走了,走上前來問道。
「嗯,是時候該回家了。」秦炎從衣兜中取出那留著的耳環,遞給樊梨花︰「夫君自娶梨花以來,還未送什麼東西與你,今日就送與你耳環,聊表心意吧。」
樊梨花莞爾一笑︰「夫君安全便是梨花最大的心願。」,心中歡喜,接過耳環,將之握在手心中看了又看,宛若是這世上最好的東西一般……
「唉,自己三天兩日的出門在外,倒時冷落了自己的女人。」秦炎心中想到。
秦炎率軍出發,臨行前,秦炎找來長安黑衣衛千戶宋濤令其在長安多注意薛仁貴秦瓊二人,自己離開長安不知何時才能再來,薛仁貴二人的戰斗力,可不能在長安無處安放,得在上谷施展才行。
又想到日後自己還有一名人才在獻帝身旁,秦炎便讓長安黑衣衛多多配合李林甫,並傳話李林甫將傳國玉璽給爺看好嘍。
若是按照歷史的進程,這傳國玉璽在洛陽就應該被那孫堅所得,然而如今卻依然在獻帝身上,秦炎只能將之想為自己是只蝴蝶。
就在秦炎等人離去的的一盞茶功夫內,呂布帶軍趕到,見許多百姓拎著一袋袋糧食從自己眼前欣喜的走過,心中惱怒,這些本該是自己的,自己的!如今卻叫的秦炎做了好。
「走!」呂布見城牆上無人把守,便率領小股親衛進入郿塢中,就見有秦軍士兵在有序的分發糧食,秦軍士兵紀律嚴明,遇事不慌,嚴格按照秦炎所交代的,上前說道︰「呂將軍,吾家主公已經走了,他讓你莫送,呂將軍現在乃是朝廷車騎將軍,主公說他心甚慰,如今長安難民四處,想必呂將軍也不會坐視不理,所以主公先一步將糧食發了下去,主公還說呂將軍的心上人已經被送往了王府,讓呂將軍快去接住,不然被司徒送與宮中可就難了。」
秦軍士兵不卑不亢,說的門清。
呂布聞言,心中大怒,自己封個車騎將軍你秦炎心慰個甚?還有這郿塢中的財物勞資傻了才會拿給這些下人。
唯一讓他欣喜的就是這秦炎總算干了一件人事,那就是將貂蟬送到王府,壓下心中的怒火,經過謀劃這些陣子,他的性子也變得沉穩起來,就說道︰「汝家主公往哪里走了?」
秦軍將士聞言,心中贊嘆主公之睿智,這呂布果然問其,便照著秦炎留下的話是︰「主公已經出了長安地境,主公說呂將軍有空可以常來上谷郡玩玩。」
呂布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見郿塢的糧食也分的差不多了,也不打算搶了,便率軍離去,準備接住貂蟬前往自己府上。
………
話說兩頭。
李傕率領守衛郿塢的士卒護著董氏一族三百口走了半日,就迎面遇到一輛車駕。
見這車駕阻路,李傕等人怒火發泄過去,就要將乘車之人剁成肉泥。
剛說要動手,誰知這車駕所屬之人就走出車架︰「諸位將軍,為何扶老攜幼而歸?」
其人四五十歲,須發半百,國字臉,長髯,小眼楮開闔見屢有精光閃過。
「爾是何人?膽敢阻吾道路!」李傕見其不似尋常人,便多嘴問道。
「在下武威郡賈詡賈文和。」賈詡一禮回道。
「汝就是賈文和先生?」李傕不確定道,賈詡之名,他也听說過,本以為是個滿身正氣的文弱書生,如今其卻長的就是一臉壞水像。
「正是在下。」
李傕確定其身份,唉聲嘆氣道︰「文和先生,主公被呂布所殺,我等逃命到此。」
「什麼?」
賈詡就搖頭嘆息不已,他只想到過董卓因殘暴漢室,導致諸侯並起,被聯盟攻破。從來沒有想過董卓會這麼早的就被斬殺。
「賈詡先生吾等就要離開長安了,晚了恐遭禍事,就此別過。」李傕那有時間跟這老頭廢話,要不是念其名大,早就一刀子砍與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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