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系統掃描唐磊幾人後,秦炎發現幾人皆是平凡之輩,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意之處,若是平和時期,這些人倒還好,但戰斗打起來了,他們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秦炎素有仁義之名,沮陽百姓便感到今後會有好日子過了,竟然有數萬人不約而同在街道上迎接秦炎到來。
屬地官員早有準備,數千郡兵維護著秩序。
「秦將軍……。」
「秦將軍……。」
「秦將軍來了,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百姓拜于道路兩旁,秦炎自知百姓是自己的根基所在,所以他立刻下馬,學著後世大領導的模樣,與百姓見禮。
秦炎不免感嘆,這東漢的等級制度在已經成型,自己只是拱拱手,就收獲了大量人心,秦炎自是樂的如此,不斷向四周笑意以示。
百姓見他果然與傳聞的一樣仁義,感激涕零。
其實那些達官顯貴之人,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而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羈絆住了他們,使他們彎不下這個腰。
得民心者得天下,秦炎是要緊緊的圍在百姓中間的,歷史是百姓創造,秦炎雖有大帝系統可以召喚歷史上之人物,卻也不敢有絲毫的托大,畢竟,華夏是一個神奇的地方,能人輩出的神聖之地,他要做一個聖明的領導者,帶領著華夏百姓,耕種更廣闊的大地,讓後世晚清的悲劇不在發生,讓那金陵城內的百姓得以安詳度日,他有太多太多的理想,改變後世華夏的命運。
李泌等人跟著他一起,與百姓見禮。皆暗嘆主公仁義,得百姓愛戴。能夠追隨這樣的主公,三生有幸。
而乘坐馬車的蔡琰听見外面不斷的呼喊自家夫君的名字,也撥開簾子,向外望了出去,就見得自家夫君在跟一旁迎接的百姓握手,揮手致意,蔡琰眼中不由冒出一顆顆星星,這就是他,愛民仁義。
樊梨花不習慣乘坐馬車,又得秦炎批準,便披上戎裝,單騎而進,他亦是出身低微,承蒙夫君不棄,才能有如今,對眼前與民同樂的秦炎,雙拳緊握。
她誓要為夫君多殺敵,多建功…。
這時候,眾多百姓的人群中,赫然站立著一位儒士裝的男子,其不斷的審視著在前面與人言和的秦炎,嘴邊不由露出笑容,「此人乃吾主公矣。」
隨即轉身融入萬千的民房中,很快便消失不見。
而忙于和沮陽百姓親近的秦炎自是沒有發現此人,原本只要半小時便能到達的郡守府,偏偏被秦炎走了個小時出來,唐磊幾人不由感慨秦炎得民心如斯,對其敬佩有加。
「將軍,此處便是郡守府。」唐磊說道。
此間的郡守早在一年前便逝去,由于朝廷遲遲沒有派來新官,此間的屬官自不敢擅作主張,便空置了下來,聞朝廷大將軍前來,自是新裝修打理一番,此時看去,猶如新房般。
「好。」秦炎笑呤呤的點了點頭,便爭先邁入,隨後便是幾位妻子,在後便是幾百陷陣營入駐,當作護院兵甲,其余的四千多陷陣營自去城牆上與城內的軍營愛排。
至于陷陣營的家屬,秦炎自有安排,沮陽城大,其來時便見有許多空地荒廢,他打算在城區內化立一塊地盤,來安置這些陷陣營之家屬。
也算有了歸屬感,給與他們搬新家心理上的安慰。
蔡琰等人自去挑選自己的房間,秦炎便在郡守府的大廳里召集沮陽的縣令以上的官員,開了一場會議。
眾人見面,秦炎便發現如今沮陽大笑官職已是滿當,自己帶來的人還不知道如何定位呢,這可把他作焦急,總不能將這些原本的官員一竿子擼下吧?
上谷郡有十四座城池對應著十四座較為繁華的人口大城,如今秦炎新到,決定還是先了解一番,在將自己身邊的人派出去。
至于那些貪贓枉法不守法度,飲人民血汗的官員,該滾犢子就滾犢子,該砍頭就砍頭,秦炎對此絕不姑息。
一座大廈往往都是從一點蟻穴開始崩塌,典型的一顆耗子屎壞了整鍋粥。
秦炎高坐上首,秦炎所帶來的人坐左首,沮陽所官員皆位列其右,秦炎便想先看看這些個官員的底子如何,便問道︰「唐郡丞,不知上谷郡如何?」
唐磊起身一禮,顯得氣度從容,毫不怯場︰「將軍,上谷郡有戶二十萬五千戶,人五十萬三千口,縣邑十四座,郡兵二萬余人……。」
秦炎皺眉沉思,偌大的上谷郡只有五十萬人口,這可不行啊,這這冷兵器打仗拼的是什麼?拼的就是領地內的人口,以及你的後勤是不是能跟上。
在這生產力低下的年代,人口便是底子,人口越多就代表著你這個國家的繁華程度。
唐磊稟報完,見秦炎沒有說話,皺眉以為其不滿自己的交代,頓時變得拘謹起來,靜等秦炎的吩咐,而其余的官員亦是靜若寒蟬,閉口不言。
「主公…」見狀態不對,李泌輕聲呼道。
「哦。」秦炎反應過來,抱歉一聲,便讓唐磊坐下,隨即向下問道︰「吾听郡丞一席話,听到了許多問題你們可知道是什麼嗎?」
「唔……」
眾人開始沉思,紛紛猜測秦炎的意思,為官者,有時候不需要自己多聰明多逆天,需要的只是識實事,揣測上官的意思,順著迎合他即可。
「錢糧少了?」便有一小尉起身回道。
「所言非矣。」秦炎笑著搖了搖頭。
唯有李泌與郭崇韜秦檜三人明了,對視一眼後,閉口不言,為下者就應該知道什麼事是自己能做的,什麼是不能觸的,方能討的上下盡歡。
「可是兵甲疲弱?」都尉左禪起身又回道。
方前其見到大將軍所帶之兵個個皆以一當十之輩,便以為秦炎看中了郡兵的戰斗力低下。
「靠邊。」秦炎再次笑道
一時間,上下官員想破了腦子抖出了多個答案但沒有一個是令的秦炎所滿意的。
「下官不知,還請將軍示下。」最終無奈,只得苦笑,請求秦炎告知。
秦炎輕輕一笑,不待任何的諷刺意味,有的只是平和,眾人瞧見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大將軍看來是個平和易于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