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放在第一位,所有政策以軍事優先,大力擴軍。其二,民富則國強,政治上施行民主……。」李泌將自己所認之識,緩緩道出。
「呵呵,長源老成持國。」秦炎轉身,看向城內,揮手道︰「你看朱雀街是如何的繁華?你在看看洛陽城東南貧民區,何其難堪入目?」
「士族高高在上,朱門酒肉臭,其大肆收購百姓土地,導致流民四起,卻不知路有死人骨……。」
「那主公…?」李泌一禮。
「破而後立。」秦炎緊緊的盯著李泌,他相信李泌能听懂他的話。
李泌額間隱隱有一絲細汗滲出,急忙拜地道︰「泌誓死追隨主公。」
「哈哈,好,知吾者長源矣。」秦炎扶起李泌,「長源,你這就回去,給吾想個離開洛陽的辦法出來。」
「是,主公。」李泌一拜,離去了。
「我必須按照歷史的進程來走,若是董卓進不了洛陽,也沒有虎牢關下的共伐董卓,這爭霸之戰,也不能真正的開啟。
「自己身為大將軍,萬不能在自己任期內讓董卓進城不然自己的名聲就臭了,所以得讓宮里的人主動攆走,那樣洛陽鬧翻了天,也不關自己的事。」
………
洛陽城外,董卓空有四十萬大軍,也不敢過分攻擊秦炎。因為秦炎佔據大義,若是強攻,一定會落下造反的名聲。
董卓依李儒的計策,本打算以呂布武勇,剪其羽翼震懾秦炎,逼迫他退讓。沒想到他手下亦是猛將如雲,雖不及呂布,但拖住卻是無礙,這令得董卓暗自傷神,這打又打不得,如之奈何?
董卓就感到,秦炎簡直就是個刺蝟,無處下手。
然而手下謀士李儒又有了主意,董卓急忙問道︰「文優,有何良策?」
李儒笑道︰「主公,吾已有一計矣。」
「何計?」董卓急忙興奮道。
李儒小眼楮一轉,奸笑道︰「吾已派出細作,在洛陽城內散布秦炎詆毀當朝何太後,親信宦官才導致何進身死,德不配位矣。」
隨即李儒再道︰「若是吾賄賂何太後左右心月復宦官,言秦炎有反意,主公再上表稱回西涼,吾軍拔營離去。何太後沒了顧忌一定會罷免秦炎,將其逐出洛陽。到時候,吾軍再折返回來,大事可成!」
「哦?」董卓眼中精光直冒,「此計可行,文優自去施為。」
董卓大胡子亂顫,道︰「文優真乃吾之股肱,若有朝一日入主洛陽,必重賞汝之功……。」
太陽升起落下,恆古不變,變得只是那人事物………。
秦府內,一片天倫,秦炎難得有機會與六位夫人共同坐在一起吃一頓飯,只因這陣子被董卓那廝鬧得焦頭爛額,皇宮與大將軍府兩邊奔。
「夫君可要注意身體。」蔡琰替秦炎夾菜,擔憂道。
「沒事的。」秦炎笑道,這古代的生活就是好,自己以前還不信那些個皇帝整日婬.亂後宮,但自從秦炎娶了幾位夫人後,方知其中樂趣。
難怪詩仙太白做出了一首長恨歌︰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承歡侍宴無閑暇,春從春游夜專夜………
看了看自己幾位夫人的美貌,秦炎深有同感,要不是自己從後世而來,有那萬千前車之鑒,秦炎都會把持不住,日日笙歌……。
「夫人們,你們這些天就不要外出了,洛陽可能有大變。」
為了防止萬年的悲劇再次上演,秦炎還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現在不知有多少雙眼楮盯著自己,他們手無縛雞之力,難免被人打注意。
「夫君,听聞城外董卓大軍四十萬,我是否可以披甲上陣,助夫君一臂之力?」樊梨花雖然入了秦炎的門,但其後世身為一巾幗女將,難忍心中的熱血,想著再上沙場殺敵。
秦炎阻止了幾回了。一二再再而三的拒絕,秦炎也不好再拒絕,現在與董卓一時也不會打起來,就讓她過過癮,就點頭答應道︰「夫人,萬事不可沖上前頭。」
「多謝夫君。」
樊梨花喜笑顏開,臉若一朵盛開的桃花。
剩余的幾位夫人皆是齊齊道喜,其樂融融之家。
「主公,府外有人稱是主公的朋友,名為鄧愈求見。」
張品進來稟報道。
「快將他迎到大堂,我馬上過去。」秦炎放下碗筷,說道。
這鄧愈就是他前陣子召喚出來,在這三國中,也算是一名二流武將,畢竟這三國中猛人太多了。
「夫君先吃完飯再去吧。」見秦炎如此辛苦,如周公三吐脯,諸位夫人喊道。
「你們吃吧,吾已吃飽也。」秦炎心中暖暖的,有人問候就是不一樣,在下人的帶領下,走到了大堂。
而這時,鄧愈也被張品迎了進來,只見其約有後世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身材也不似張飛那般憨大粗般,但步履間的穩健,卻不難看出其頗有一番武勇。
「子泰兄,五年不見,兄已名聞天下,弟特來投奔。」說完,一拜到底。
根據系統的安排,鄧愈是秦炎外出遇到名士,兩人相談甚歡,而那時,秦炎也露出不同與人的才識,對鄧愈的影響頗深………。
鄧愈,原名鄧友德,字伯顏,泗州虹縣(今安徽省泗縣)人。明朝開國名將。天生魁梧,勇武過人。16歲領兵抗元。至正十十五年,率所部萬余人從盱眙投奔朱元璋,任管軍總管,朱元璋賜其名為鄧愈。
「伯顏快快起來,吾得伯顏相助,如虎添翼矣。」秦炎急忙扶起鄧愈,作為開國武將,他各方面亦是不錯,在這三國中獨領一支兵馬,鎮守的一方土地。
「多謝主公!」鄧愈大喜。
兩人談了一會,鄧愈便突然憎惡道︰「主公,這董卓軍實在可惡啊,竟然在洛陽周邊的村莊劫掠百姓,燒殺搶掠,百姓多遭罪矣!」
聞言,秦炎輕嘆氣︰「朝廷無威望,才令百姓苦矣。」
「主公。」
這時,李泌前來拜道。
「長源快坐。」見是李泌來了,秦炎猜測其可能想到了出洛陽的法子,急忙喊其坐下。
李泌與鄧愈一禮,認識之後,便坐在一旁,鄧愈也是個明白人,見兩人有要事相商,就告辭離去,秦炎自讓張品帶鄧愈下去,備上獨自的房間。
「長源,可是有辦法了?」秦炎迫不及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