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只看到了威武的呂布,到不曾多看他騎的馬。此刻再看過去時,騎胯下的戰馬很矮挫,配不上戰神之風。不過話要兩頭說,主要還是呂布身軀實在威武,一般馬兒實在無法馱之……。
「戰神!」
說者無意,听者有意,在一旁的曹操那可是耳尖,听聞秦炎說戰神,急忙順著其目光撇去,果然見著一個威武雄壯之人,手持方天畫戟好不威武,頓時眼中露出愛才的目光,不過很快便消散了下去。
「陛下,丁原前來救駕!」丁原比董卓安穩多了,見著了秦炎陣中的小孩,急忙下馬拜道。他也有心入主中樞,然他不似董卓這般激進。
其僅帶著一隊親衛就來到秦峰陣前,拱手笑道︰「在下並州刺史丁原,久聞司隸大人威名,今日一見,某三生有幸。」
「建陽兄多禮了。」秦炎回禮笑道。
這兩人都是不安分的主,自己還是麻溜的回到洛陽比較安全,多留點時間給丁原和董卓,便多一絲機會讓兩人掐上。
隨即秦炎便將目光放在其身後的呂奉先身上,這可是個好義子,逮誰做義父,誰就死,先是丁原,後是董卓,故被後入戲稱為三姓家奴,如果秦炎沒有猜錯的話,這三姓家奴就是從燕人張飛哪大嘴里傳出來的。
丁原眼楮閃爍,明知故問道︰「不知司隸大人,與董將軍何故對陣?」
對面的董卓見又有一方勢力來襲,面色不悅,眼欲吃人。
而作為董卓手下的智囊,李儒看見丁原的第一眼便知道,洛陽是進不成了。
秦炎微微一笑,道︰「董將軍前來護衛天子,非要進洛陽,這外兵乃是大忌,就僵持不下,建陽兄,你與之好好說說,吾先帶著天子回城。」
秦炎便想著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便又對董卓告辭道︰「董將軍,汝已見到天子,按照大漢律歷,外兵不入洛陽,如果你非要進洛陽觀賞的話,你一個人也可隨吾進城,吾必讓董將軍舒服。」
董卓聞言,差點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我傻呼?單騎進了城,不得被你亂刀砍死?
「告辭……。」
身後近萬的兵馬從董卓與丁原兵陣身邊而過,董卓丁原都沒有動,兩人對視,皆是梟雄之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意圖。
盡管知道如今是一個機會,但卻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需進洛陽,還得解決眼前人,至于洛陽城中的數萬兵馬,豈是對手?
這是董卓與丁原的共同想法。
兩人冷冷一聲,便是各自離去,各自在洛陽城外扎營,靜等機會。
公元一八九年,八月。
秦炎大功,封為大將軍!兼太傅!
袁紹升任司隸校尉,曹操任虎賁中郎將!
洛陽的局勢,也牢牢的控制在秦炎手中,但炎卻高興不起來,只因城外駐扎著董卓和並州的丁原,合計三十萬兵馬。
是洛陽城內守軍的數十倍。
…
「諸位軍師,我們如今被董卓與丁原圍住,如之奈何?」秦炎高坐上首,朗聲問道。
這幾日已連發五六道聖旨,但皆被兩人駁回,明擺著就想要入主中樞,朝堂上的人那是吵翻了天。
聲音明擺著的就一個,那就是萬萬不能讓其進城,但你若是以為他們是為漢室著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董卓丁原進來,洛陽這塊蛋糕就要分出去,讓這些朝堂上的士族如何肯拱手相讓?
「主公佔據大義,董卓與丁原不得名義,一時間也不敢妄動,或許可以適當的挑撥一下兩人的關系,兩虎相斗,必有一傷,洛陽城池高大,到時兵禍自去。」李泌扶須緩緩回道。
「何須挑撥?不出一兩日,丁原即會身死。」
秦炎孰知歷史走向,如果所料不錯,這時董卓的軍師李儒已經在計劃送赤兔馬給丁原義子呂布了,而呂布二五仔一個,得寶馬如得美顏女子,當即答應了李儒,趁丁原洗澡四周無人之時,入帳擊殺,奪了並州兵的兵權,投奔了董卓,認了董卓為父……。
「為何?」李泌不解,這丁原手下兵力與之董卓旗鼓相當,怎會在幾日間身死?
見其模樣,秦炎笑而不語,「諸位就等著吧,最多四五日。」
皇宮內,何太後略施粉黛,游玩與御花園中,身後奴婢隨從若干,「魏忠賢,你說外面的董卓丁原二人是真有賊心,還是護駕啊?」
何鈺停在一朵牡丹花前,說道。
聖旨也傳了出去,可兩人卻不奉召,何鈺開始擔心起來,自己好不容易坐上了如今的位置,可不想被人所挪開。
其所說的魏忠賢就站在何鈺一步之隔,其已是皇宮內太監的總管,掌管宮內大小宦官,听著何鈺問話,魏忠賢低著頭,不見其神態︰「太後,董卓與丁原皆初現野心,恐不是善茬。」
「都是本宮那糊涂哥哥,平白為本宮招惹了這麼多的麻煩。」何鈺聞言,哀聲道。
「太後不必擔憂,滿朝文武皆一體,他們不得大義,加之洛陽城池險固,必不敢攻城。」魏忠賢分析道。
…………
丁原陣營。
李儒正在與呂布秉燭夜談著,李儒雖說文人,酒量卻也是上等。
「奉先大才,丁原卻只讓你做一個裨將,豈不是大材小用?」
「吾觀其座下馬兒乃是矮矬馬,想那丁原乃是秩比三千旦的朝官,卻不為將軍配一良馬,何其為主?我家主公伶才,特讓我將赤兔馬送與將軍。」
幾席話間,呂布便已動心,想來自己為丁原建立功勛無數,卻只得小小的賞賜,又被李儒激發了出來,最終重重的點了點頭,︰「李儒先生可去告訴董將軍,吾明日一早就帶丁原人頭來見!」
一早,呂奉先果然提著丁原的頭.顱來到董卓的營帳,董卓大喜,當即認了呂布為義子,歷史上這一對假父子又重逢了,秦炎在城牆上看著兩軍匯合在一處,嘴角露出了笑容︰「長源,我說的可是不錯啊。」
「在下佩服。」李泌見著董卓的西涼軍與丁原的並州軍匯與一處,聲勢更加浩大,不由佩服秦炎的未僕先知。
「亂世將起也!」洛陽城十里外揚起的塵煙,落在秦炎眼中,他不由感嘆道。
「長源,何為富強?」秦炎突然問道。
「移風易俗,民以殷盛,國以富彊,百姓樂用,諸侯親服,皆為富強。」李泌月復中經綸,當即道出了富強之意。
「當下可為富強?」秦炎皺眉道。
盡管不知道主公為何問這,但李泌還是老實的回答道︰「不可稱矣。」
「那要怎麼才能讓其強大起來?」秦炎眼中一抹精光,再次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