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闞澤也是傻眼了,但終究是抵不過人海戰術,最後被五花大綁起來,丟棄在地上,嘴里也不知被誰篩了一團布嗚嗚的叫著,好不狼狽。
看著闞澤,秦炎知道這是自己做決定的時候了,做對了,會換來宋憲等人的忠心,做不好就得吃冷飯,令下則不達。
這闞澤敢公然的毆打上官,背後肯定有人,但秦炎可不會怕,于是對著宋憲朗聲道︰「宋差撥,闞澤公然襲官,月兌去其衣,丈打三十大板。」
「是。」宋憲一喜,他可是把自己搭上,要是秦炎不作為,自己以後難免被闞澤針對,如今秦炎月兌去其衣,就表示闞澤玩完了,他也是有這個權力的。
「叮,宋憲對宿主的忠誠度上升三十,李新對宿主的忠誠度上升四十。」
「嗚嗚嗚……!」
沒有來得及理會系統的提示音,秦炎就被闞澤的一聲大叫大亂了心神,他丫的聲音忒變態了,只見闞澤伏在地上嗚嗚的大叫著,一雙眼更是瞪圓了,口中更是有著口水緩緩流出,好不惡心。
無奈,在被自己曾經看不起的衙役送上板子,一板一板的拍打而下,在場的皆是滿心振奮,特別是剩下的囚徒,狠不得自己親手操作。
「啊,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在下不敢了…。」在掙扎中闞澤口中的布條無意間月兌落,放聲大哭起來,兩眼淚汪汪的祈求著,絲毫沒有了那凶猛的模樣。
冷哼一聲,秦炎冷冷道︰「汝欺壓百姓活該受此刑法,汝欺上瞞下,今日本官就剝去你身官職,望回家後,好好反省…。」
「好……。」听著秦炎的一語,衙役囚徒皆是拍掌叫快,對秦炎的印象又加深了,其仁慈,寬厚的形象也隨著傳遍大街小巷…。
刑法完畢,闞澤早已不再大叫,喉嚨也是一陣一陣的滾咽,留在嘴邊的一絲粘液惹人惡心,身體也是止不住的顫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盡是可憐。
「來人,將闞澤拖出監獄。」沒有絲毫的同情,秦炎當即命令衙役將之拖走,這惡人你不好生的整他一回,他是不會甘心的。
自有衙役應諾,而那被闞澤提帶進來的囚徒秦炎安撫了一陣,也離開了監獄,自此一陣風波平息而下,秦炎之名響徹洛陽城。一火驚現人道主義,二火釋盡漢百民,芳名留民間,三火燒的惡霸四腳蹬…。
夜很快降臨,沒有找到住所,秦炎只能在監獄在渡過一晚,本來宋憲二人想要邀自己去他家做客,但出于自己的考慮,秦炎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草草洗漱一番,秦炎倒頭就睡,此時的他還不知,有一人正在遠方為他魂牽夢繞。
「小姐,小姐,我有秦炎的消息了,秦炎他去洛陽城南的一座監獄任職了,听說第一天就釋放了很多刑滿而被惡官滯留的百姓,更是重重的懲罰了監獄惡霸,還提出了什麼人道主義,講究人權,現在滿洛陽城都是他的名字呢。」小茹急沖沖的跑進屋內,一口氣說完。
「啊…。」
此時的蔡琰正在面對著鏡子發呆,冷不丁的闖人一人,難免嚇,又見小茹慌里慌張跑進,放下手中的簪子,正準備說敲打一番,但听到是自己心上人的消息,頓時放下認真的傾听起來,這幾日沒了秦炎,彈琴已感索然無味,滿腦子都是一人的身影。要不是父親阻撓,她早已去尋秦炎。
听著秦炎又是斗惡霸,又是監獄的,蔡琰心中一牽,問道︰「小茹,那秦炎先生沒事吧。」
小茹裂了咧嘴,白了一眼,都不帶關心一下我的,那家伙能有什麼事,指不定這時在哪里風光去了,想是這麼想,但小茹可不敢這麼說,要是小姐一個想不開,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嗎?于是道︰「沒有事了,他能有什麼事啊。」
「那就好。」蔡琰一顆心都在秦炎的身上,當然沒有注意到小茹,捧著雙手,喃喃道。
再說,闞澤被秦炎一陣收拾後,懷恨在心,但又不敢沖進監獄中,就扭著火辣辣的回到家中翻箱倒櫃中收出許多銀兩,閃過一抹肉疼,不過一感受到監獄中的恥辱,一咬牙︰「秦炎,定要叫你好看。」隨即奪門而出,向東而去,而哪里正是洛陽獄的方向…。
「大人,你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秦炎那小子當縱欺辱小人啊。」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響落入耳畔,咆哮者正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闞澤,而上座自然是洛陽獄的掌權人廷尉童飛。
「放屁,我還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啊,你……。」
听著闞澤的話語,童飛簡直快要氣炸了,你說你沒事去招惹他干嘛?那貨吾趕都趕不急,你到好沒討的了便宜,還成全了別人。不過看在平日闞澤孝敬的份上和桌上的銀兩,眼中總算是閃過一抹動色,盡量平息下心情。
「大人啊,那小子打我就是打你的臉啊。」闞澤看著肥胖的童飛不死心得激道。
「唉……。」童飛嘆出一口氣,這要是別人早就擼起袖子干他丫的了,但秦炎這人他可不敢動,盡管他愛錢財,但他更愛自己的小命,眼角撇了一眼桌上的銀子,頗為不舍得說道︰「拿著你的錢財走吧。」,說完,閉目,意思不明而示。
「大…人……。」闞澤都愣了,面色死灰,停止了哭訴,雖然他沒讀過書,但他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將錢財裝入包袱,扭著火辣辣的灰溜溜的走了。
自從秦炎上任後,監獄不在是一片沉悶的景象,而是處處充滿了新生,人人皆是面帶笑容,努力的改造著,爭取早日出獄。
「秦大人,不知這是要去哪里?」處理完所有的公事,秦炎便換上便衣,準備出門一趟,尋個坐處,剛跨出門口,宋憲二人就從遠處掠來,拜見道。
「我去買間房。」秦炎到也沒有官架子,笑道。
「買房。」宋憲低喃一聲,低頭沉思片刻,腦中一震,昨日吾一朋友不就是有一個人說要賣房嗎?便說道︰「大人,吾正好知道有人家在賣房,價格也便宜,吾這就帶你去吧。」
沉呤片刻,秦炎點頭說道︰「也好。」說完就令李新在獄負責,而自己則跟著宋憲出去購房,買下東漢的都一間房。
「大人,就在前方,據說那人走遠房投親戚,委托我的一位朋友將之售出,這我才知曉。」宋憲一路領著秦炎拘謹的在前。